第三百零三章:我聽說工藤欺負過你(2/2)
雨宮紀子瞥了眼一激動就蹦出關西腔的大坂黑雞。
「那啥,反正我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也就不用這麼見外了吧,我了解了解工藤新一而已。」
雨宮紀子細眉輕挑,你跑這和我不客氣,就是為了了解另外一個男人?
好傢夥,真該讓你知道一下帝丹高中里現在在自己面前男男之間相處距離不能小於三十公分的純潔氛圍。
「哼哼,我對你不掩飾是為了逗你玩,但如果你對我不客氣的話,別人可是會誤會的哦。」
服部平次想起了那年在滑雪場,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忍不住對雨宮紀子態度隨意了一點,然後老被和葉以為自己欺負雨宮紀子然後訓他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麼?
女人,真讓人琢磨不透!
「好好,雨宮小姐你和工藤新一應該挺熟的吧?可以告訴我一下他的事情嗎?」
服部平次表示自己舉雙手投降,你說的都對好了吧——
可惡,回頭我一定要向和葉戳穿你。
雨宮紀子輕巧的瞥了他一眼,你向和葉說我壞話肯定會被和葉訓。
她又確實沒幹什麼壞事,而且和很中意的和葉可是好朋友,經常有聯繫的呢。
雨宮紀子帶著善解人意的笑容,對服部平次道:「不用叫什麼雨宮小姐啦,叫我紀子就可以了。」
服部平次:「...」
雨宮紀子略微疑惑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和工藤新一很熟?」
說到有意思的點上,服部平次頓時散發出了自信的模樣。
「因為我之前說到工藤新一的事情時,你的表情變化比那位工藤的女人表情變化還小,或者她更容易把情緒放在臉上啦,但是我總覺得是因為你更清楚工藤的情況,所以不會感到奇怪什麼的。」
「就像工藤也知道毛利蘭身邊的情況,所以打電話並不會詢問這些一樣。」
「每一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在偵探的眼中...」
服部平次說著說著就不說話了,看著雨宮紀子的表情從恍然大悟的可愛模樣,又到柔柔的掩嘴輕笑,眨眨眸子,透露出幾分頑皮,抿起了嘴唇,眼眸泛光爍爍的注視著,又緩了緩嘴角揚起的弧度,略微顯露出幾分哀憐...
服部平次吃驚,忍不住低聲道:「怎麼有人能、能這麼隨便的操控自己的表情?!」
而且每一個表情的婉轉變化,都顯得極其自然,加上雨宮紀子那張原本就自然綻放光彩的嬌顏,眼眉臉頰嘴角等等的變化顯得異常真實。
不如說這張臉展現出哀憐的時候就會有點難以再殘忍的去質疑表情的真實性。
幸好他抵抗力高,雨宮紀子再怎麼好看,也沒有和葉讓他喜歡。
「如果我想的話。」
面對服部平次有點難以置信,雨宮紀子單眨了一下右眼,嘴角翹起。
「不過一般都用不著,正常也沒人需要把表情像洗牌一樣換來換去,只不過給一根筋的人展示時還是直接一點比較好理解。」
服部平次只能說:「確實。」
你不展示一下我絕對不會相信。
「看來只從表情上獲得的信息情報並不能完美的佐證,也要小心犯人用這種方法欺騙了我的眼睛。」
服部平次若有所思的說著。
那邊沙發上躺著的柯南稍微好受了一點,睜開一隻眼睛樂的看服部平次被雨宮紀子釣了起來。
關西的名偵探麼,被紀子折磨過後,你會更強的。
居然給我一個小學生灌酒,可惡。
服部平次被雨宮紀子小露一手後,馬上就忘記了找雨宮紀子詢問關於工藤的事情,轉頭問起了雨宮紀子在哪裡學的這一招。
雨宮紀子想了想:「專業的,面部表情管理?」
「???」
服部平次滿腦袋問號,所以,這專業是做什麼的?
雨宮紀子嘖了一聲,只好繼續道:「和一個表演魔術的老師學的,永遠都要保持一張撲克臉什麼的,可以簡單的這麼理解,只不過我是另外一個方向。」
「???」
服部平次目光怪異的看著雨宮紀子,你用這麼神奇的表情變換把我給忽悠了過去,你和我說你是學魔術的?
是這意思沒錯吧?和魔術師學的。
雨宮紀子懂了,就憑你的理解能力,我很難和你解釋。
「你就當我是個演員好了吧。」
服部平次恍然:「原來如此。」
雨宮紀子到底也是個女生,有點想成為明星偶像什麼夢想也不奇怪,懂了懂了。
只不過想起來這茬,他有點好奇的看向雨宮智紀;「我聽說我爸說過,東京這邊有個比較低調的大財團,也是雨宮的姓,難道你是?」
雨宮紀子點了點頭:「嗯,你父親是大坂府警警視監來著,也什麼好隱瞞的,我是雨宮財團的大小姐。」
她記得服部平次的老爸服部平藏,大坂府警的本部長、警視監警銜,原著里描述的是推理能力和工藤優作不相上下,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他知道雨宮財團也不奇怪,不過東京這邊都還有富二代不知道的。
「果然啊。」
服部平次見雨宮紀子承認,便點了點,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只不過是證明了他的猜測正確而已。
他話題一轉,又說回了雨宮紀子和工藤新一熟,讓她告訴一下工藤的消息。
服部平次原本一段時間都沒聽到工藤新一的消息,又有傳言說他失蹤了,便心想著這個關東的名偵探是不是陷入了什麼案件中去,趕過來看一下的。
看上去似乎沒什麼事,但卻不能在眾人面前露面。
他懷疑其中還是涉及了什麼案件,他對案件可也是很感興趣的。
而雨宮紀子,從她的反應來看,知道工藤新一的下落也說不定。
雨宮紀子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有什麼用,本人在一邊變小了躺著呢。
服部平次若有所思:「說起來,我去帝丹高中打聽的時候,好像他們說工藤欺負過你??」
一邊躺著,額頭上蓋了塊疊好毛巾的的柯南倏然坐了起來。
服部平次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