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貝姐沖啊(1/2)
貝爾摩德面無表情,但眼睛卻透露著殺意般斜視著百利甜。
原來你一直聽的到呵,還在這裡笑。
貝爾摩德咬牙切齒的看著百利甜斂了笑容,一副我很正直絕不偷聽,而且我離你還有距離的樣子。
雖然是還有一段距離沒錯,但你剛才憋笑不就還是聽到了?!
這該死的女人聽力怎麼這麼好。
電話那頭的琴酒瞥了眼手機,剛才一直應聲不說話,怎麼一說話又是咬牙切齒的樣子?
既然貝爾摩德這麼篤定她自己沒事,琴酒冷著臉也不會多關心她幾次。
琴酒繼續冷聲道:「總之事情就是,因為前幾天解決了個雨宮家的保鏢,可能最近會比較警惕,通知一下你和波本執行任務的時候小心的。」
貝爾摩德瞥了眼笑眯眯的百利甜,出聲道:「說一下你解決的保鏢有什麼特徵。」
琴酒想了一下,貌似也沒什麼特徵,一次是被對方騎著摩托車別車,戴頭盔看不到樣子。
一次是在米花酒店附近的巷子裡短暫的交了一下手,太黑沒看清臉。
然後就是上次在郊外山區。
只能說是身材算好,動作靈敏,力氣很大,黑色長髮,有一輛摩托車。
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什麼對方的特徵。
只不過這麼一說,琴酒忽然出聲道:「貝爾摩德,這些特徵和你很像啊,只不過她應該是黑髮,摩托車也不是你那老式的哈雷。」
貝爾摩德看著百利甜平靜道:「難道你還懷疑是我?」
琴酒說的果然就是百利甜這個臭女人吧?居然也去招惹琴酒了?
你才是真大膽啊。
「哼呵。」
琴酒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不是你,只不過行事風格和你很像,你就沒有一點頭緒?」
貝爾摩德皺眉,看了一眼百利甜,琴酒似乎察覺到她可能對對方有什麼了解?
百利甜眨眼,無聲的輕笑了一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示她說也沒關係。
貝爾摩德收回在她臉上的視線,對琴酒透露了一下那個女人可能就是卡爾瓦多斯去美術館動手那天讓他計劃失敗的保鏢。
換句話說,他們知道卡爾瓦多斯沒有落在雨宮家,但是這個女人應該知道當時卡爾瓦多斯什麼狀態,為什麼會下落不明。
到底什麼情況貝爾摩德當然知道。
卡爾瓦多斯就她毀屍滅跡的,但正好可以借這次言明一下尋找卡爾瓦多斯的線索暫斷。
琴酒一陣沉默。
他看著那個女人掉下懸崖去了,還能活著麼?
琴酒平靜道:「你繼續從其他方面進行你的任務吧,那女人反正是已經被我解決了,至於卡爾瓦多斯,過段時間就了結了。」
他說不定也能得到可以直接擊殺卡爾瓦多斯的許可,這麼久不出現,不是死了就叛逃組織了。
貝爾摩德看著手機,忽然打個電話來提醒他們,又一副冷酷的樣子把電話直接結束了。
她收起電話,看向百利甜,盯了她一會兒,出聲道:「你倒是把琴酒都騙過去了啊。」
雨宮紀子把手一攤:「呀,不這樣的話,他窮追不捨的,太麻煩了。」
貝爾摩德點頭,你繼續,反正你說什麼我都不信你的。
根據琴酒來說,只是路邊碰到了她,便試探了一下,結果她還真跟上去了,也不知道想幹什麼壞事,所幸琴酒還是老練,百利甜應該還是沒得逞。
想著,貝爾摩德就發現百利甜一副大家都是熟人的樣子,直接勾著自己脖子湊近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小聲道:「所以說,好姐妹,你準備怎麼追求紀子啊?給我仔細透露一下,我專業僚機。」
「...」
貝爾摩德拍落了她的手,別老勾肩搭背的,誰和你姐妹了,做你媽都夠了。
至於什麼僚機?我看你是在紀子身邊那個身份被琴酒幹掉了,閒著沒事幹了是吧?
這麼一想,貝爾摩德忽然一扭頭看向百利甜:「你在紀子身邊那個保鏢的身份被琴酒幹掉了,所以想找一個新的身份潛伏在紀子身邊?」
雨宮紀子沉吟:「言之有理。」
這茬她還真沒在意,原本想著只是在琴酒那下號了而已,但既然貝爾摩德會這麼覺得的話,那果然不太適合再用之前那個保鏢的號出面了。
該創建一個新號了麼?
她抬頭看向貝爾摩德,緩緩出聲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加入追求紀子的行列里...」
話還沒說話,貝爾摩德就朝她揮拳了過來,雨宮紀子歪頭側身輕鬆避開。
貝爾摩德滿面寒霜,我看你就是想要剽竊我的創意,也來追求紀子?虧你說的出口!
貝爾摩德直接道:「你找其他身份去,別來禍害紀子。」
好歹雨宮紀子也是在紐約和工藤新一還有毛利蘭救了她一命的人,又是自己小師妹,怎麼能被百利甜下毒手。
雨宮紀子撇嘴,我還不能追求我自己了?
「那你說我用什麼身份好?」
貝爾摩德聞言上下看了看百利甜,這女人的易容水平,反正什麼模樣都能用,什麼身份都好吧?
雖然不知道她打什麼主意,也要潛伏在雨宮紀子身份,但最好還是別妨礙到自己追紀子。
稍微想了想,貝爾摩德嘴角帶起一抹微笑道:「不如你來做我的司機吧,我反正準備使用個和紀子門當戶對的身份,成功了之後,你也可以和我一起能見到紀子,或者我的保鏢也不錯。」
雨宮紀子樂呵呵的出聲道:「那我還是繼續在紀子身邊做保鏢吧,事實上我現在就還是,做你的保鏢可算了吧。」
她又不能分身,怎麼可能和自己同時出現,又做貝姐保鏢又做雨宮紀子,斷絕她的想法畢竟好。
貝爾摩德思索了一下,「反正你別故意阻撓我就行。」
至於百利甜又跑到雨宮紀子身邊做保鏢去,琴酒那邊有多難受就和她沒關係了。
雨宮紀子點頭,你儘管追我,追成功了,算我輸。
然後看了一下貝爾摩德,隨意道:「你現在就準備去換身裝扮向紀子下手?」
貝爾摩德瞥了眼她,難道你還想看我換衣服?
雨宮紀子嘴角一翹:「反正上次某人醉酒都是我照顧的,還有什麼我沒看過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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