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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爺孫三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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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武一瞬間想到了許多。

不都說以史為鑑嗎?呂武覺得不能再讓呂政泡在蜜罐之中,光是進行教育還要有所實踐,再則十五歲在當今年頭,又是生長在統治階層的家庭,真心不能算孩子了。

呂武看著呂政,笑眯眯說道:「政兒既有此建言,可想往淮南,親自成事?」

「可、可行?」呂政看上去充滿了驚喜,只是或多或少有一些自我懷疑,深呼吸一口氣,穩定好情緒,才一臉堅定地說道:「孫兒必不使祖父失望!」

少年郎想做事,又害怕無法將事情辦好,其實是太正常不過了。

另外,呂政第一次得到辦大事的機會,心情緊張乃至於情緒有點失控,只要不變的腦袋空空就好。

呂武怎麼都能算閱人無數,還有著非常複雜的人生經驗,哪能不將呂政的心態看得清清楚楚呢?

他說道:「政兒可先一一寫下,先予祖父掌掌眼。」

隔輩親?有一點。

更多的是身為一國之君在擔憂國家的未來。

說到底,呂政也就是一個少年而已,有了任務就顧不得其它,興匆匆從呂武這裡離開,要好好研究淮南之行了。

結果是呂陽某天夜裡回到自己的寢宮,一問呂政今天的事情,又問人在哪裡,又是在做些什麼,聽到呂政召集了一大幫小夥伴來「未央宮」,一批半大不小的孩子在研究怎麼去淮南,聽得有些呆住。

目前當然沒有「淮南」這個地名,又或者說這個地名只存在於漢國,一樣的土地在其它列國有別的名字。

葛康作為中盾負責太子內衛,必然需要掌握太子「勢力範圍」內的各項動靜。

當前,漢國的王室成員,除了一些早早就分封出去的成員,歲數小的二代,呂陽這一支的三代,皆是住在「未央宮」這邊。

所以「未央宮」並不是單獨一座宮殿,它是一座宮闕,有著數量相當多的宮殿。

「臣聞公孫政得令出使吳國……」葛康話說到這裡就被截斷了。

「甚!?」呂陽先是錯愕,隨後有了怒意,又給硬生生將怒意吞了回去,臉色卻是不免有些難看,問道:「何人所言,我怎不知?」

五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太多了。

在五年前,呂陽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有點誇張,作為二代中的絕對焦點則是必然。

那種環境之下,除了極少數人之外,誰不往死里巴結呂陽呢?

後來,呂武讓呂陽外出遊歷,說是遊歷,解讀為遭到流放也不是不行,眾臣以及各地貴族沒有膽子落井下石,不想惹上麻煩還不懂敬而遠之嗎?

現在呂陽是回來了,太子的位置也沒有被擼掉,只要有了遭到流放的經歷,再有多種層面或明或暗的警告,中低層不知道的事情太多,高層又有誰敢往呂陽身上靠?

他們哪怕是沒有惡意,管好嘴巴總是該懂得,也就讓呂陽有些消息閉塞了。

「淮南?」呂陽當然知道那裡的局勢,馬上也就想到了漢國對淮南有動作是為了什麼,低低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等遊歷時長,於外經驗充足,你選人往政兒處,務必悉心照料,若有差池,勿謂言之不預。」

能給呂政下達指示的還有誰,除了呂陽這個爹,只剩下呂武這位爺爺了。

葛康懂了。

只是派人不需要警告,再則如果是君王下達命令,壓根就不用太子再安排人手。

既然太子要照顧自己的兒子,怎麼樣才能表達出足夠的關心,只有葛康這個中盾,又或是宋豪那個衛率親自出馬,才能充分表現出重視。

只是有一點讓葛康著實思緒迷惘,什麼時候君王開始對太子感到不滿意,又是因為什麼而不滿意太子,鬧到王室一家子的相處關係開始變得這麼複雜。

「父親,吳人無信,政兒往而親去,是否不妥?」呂陽本來已經躺下,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清楚呂武沒有那麼早睡,嘗試請見得到接見,第一句話就講得有些沖。

年紀小的時候不用說,哪個孩子還不是父母的寶?漸漸長大相處的方式會慢慢出現改變。這也是呂陽自從流放歸來,第一次明確表達出要違逆呂武的態度。

呂武沒睡是在查看淮南的山川地勢,然後讓人搬來了關於鍾吾國、淮夷國以及吳國的情報。

得到接見的呂陽一進屋就看到呂武在幹什麼,知道應該怎麼來展現自己的態度了。

呂武的視線從文牘轉到呂陽臉上,沉著一張臉,問道:「因何不妥?」

換作是沒有得到流放的經歷,呂陽才不會害怕呂武,一些該講或不該講的話,從來都沒有什麼心裡忌諱。

時至今日,呂陽多少想明白呂武為什麼會不滿意自己,只是父子倆的相處方式不可能再像從前。

「政兒並無理事經歷,亦無曾經踏足遠門,任事便擔當邦交要務,事關牽制楚國,吳國君臣並無信義、道德,欲行鍾吾、淮夷存亡大事,託付政兒,是否擔子……過重?」呂陽現在就是跟呂武在以理據爭。

呂武對呂陽能將事情琢磨明白並沒有感到意外。

無論呂陽是不是表現出殘暴和缺乏耐心的缺點,說到底他沒有缺了呂武該給的教導,連這點眼光都沒有的話,就不是漢氏子姓的一員,對不起漢國太子的這個身份。

呂武心裡想什麼,有什麼情緒沒有表現在臉上,還是沉著一張臉,問道:「接見列國使節,無甚稟告與我?」

漢國的一國之君沒有親自出馬,接待列國的事情是由呂陽和梁興在主持。

漢國講究在其位謀其政,哪怕呂陽是主事者之一,說到底太子的身份也就那樣,甚至比其它大臣在面對君王時還要難以自處,一個操作不當就不止尷尬那麼簡單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子看兒子不順眼,明明該由太行令梁興乾的活,老子拿來當做教訓兒子的藉口?

儘管是有些年紀了,呂陽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委屈從心底身處泛出來,懷疑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以至於父親能對自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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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還是雙開了,新書《大明永樂》已經發布並且簽約,懇求親們過去捧捧場,幫忙沖一下榜單。萬分感謝!

另外,什麼《春秋大領主》會太監的話別說哦,不可能的。有完整的大綱,連結局都有了,大家看到完結要是覺得爛尾,可以往狠了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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