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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暴躁老哥,在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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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交給國君的戰利品分配了!

關於軍功評定,則是會回到「新田」再行公布。

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國君這一次竟然沒有搞什麼太大么蛾子,除了極少數倒霉的傢伙拿到的數目不對之外,絕大多數貴族獲得了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同時,個別幾個貴族獲得的戰利品,超過了自己該的那一部分

其中包括郤氏的一叔二侄以及祁氏、陰氏、魏氏、張氏。

這個張氏是哪一家?

他們在晉國其實算是實力中等偏上的一個家族,與趙氏主宗有著良好關係。

趙氏主宗滅亡之後,張氏進入了消沉期,差不多要淡出高層的視野之外了。

國君重獎郤氏和陰氏、魏氏都能夠理解。

沒有郤氏的主戰,大概率這一次「鄢陵之戰」打不起來,會在欒書以及士燮的建議下進行退兵。

呂武陣斬楚國的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其餘功勞也有不少。

魏琦陣上射傷楚共王熊審,為這一次「鄢陵之戰」的勝利奠定了基礎。

國君重賞祁氏與張氏就有些惹人非議了。

祁氏就是祁奚的家族嘛!

國君一直以來都想扶持公族,挑來挑去只有祁氏可以用一用,只能繼續進行扶持這一家了。

關鍵的是祁奚好像沒立下什麼功勞吧?

最令人意外的是國君將張氏重新拉回眾人的視野之內,使人搞不懂國君這是在進行什麼操作。

「我聽聞過張氏。」呂武想了想,說道:「趙武行冠禮,往之請求張老賜『語』。」

葛存是唯一一個還在「鄢陵」輔佐呂武的家臣了。

他是魯國人,來晉國找機遇,肯定是要打聽清楚晉國有哪些家族。

可能無法打聽到晉國的所有貴族,一些該注意的家族卻一定會有印象的。

只是,他聽到張氏,臉上只有困惑,也就是之前壓根不知道有這麼一家。

名聲不顯在目前是一件挺糟糕的事情。

代表的是,沒人知道有這麼一家子,一些想尋找機會的人,肯定不會去投效。

而接納人才,是任何一個家族都很喜歡幹的事情。

「君上要延續先君的策略,扶持趙氏?」呂武聽說趙武這一次也得到了賞賜。

當然了,因為趙武沒立下什麼功勞,獲得的賞賜不會太多。

也因為趙武沒立下功勞卻是獲得賞賜,等於白撿的。

同時,國君對趙武的賞賜是一種信號,尤其還重賞了同樣沒什麼功勞的張氏。

葛存說道:「主,君上此舉乃是扶持貴族,為拉攏與穩固。晉國或將大亂。」

這都能跟晉國要大亂扯得上關係???

呂武卻很讚賞葛存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

國君一改常態沒有繼續打壓郤氏,難道是因為郤氏的功勞無法抹煞嗎?

以國君之前的作為來看,什麼荒唐事做不出來!

偏偏這一次國君非但沒刁難郤氏,甚至還非常大方地進行賞賜,使得事情怎麼看都顯得詭異。

「我聽說元帥贊同君上厚賜郤氏。」呂武一想起那個老陰逼就有些頭疼。

葛存是知道欒書在國君那邊幹了什麼的人,壓低聲音說道:「資敵以厚,使之驕縱。」

看吧!

知道欒書幹了什麼。

結果欒書只是一撅屁股,知情者就會這麼思考。

某種程度上來講,欒書的計劃成功了。

郤氏當家作主的郤錡?近些天來簡直瘋狂?軍中舉行大宴不提,受到邀請不去還罵人?甚至干出了鞭撻他人家臣的事情。

也就是郤氏足夠強大?目前也處在如日中天的聲勢之中……

好像有什麼不對?

以往郤錡也沒少干那些事,其餘貴族同樣屁都不敢放一個。

郤錡的瘋狂使得本來想去抱郤氏大腿的貴族怯步?還跟自己的堂弟郤至起了衝突。

郤至可是知道欒書在幹什麼的人。

只是他清楚郤錡的脾氣,暫時還沒有告知罷了。

現在郤錡越加驕縱?

郤至應該感到身心疲憊又極度無奈。

總得來說?國君這一次沒有搞出太大的么蛾子?還是令眾貴族多少鬆了口氣。

其中,感到最為意外的是士燮和郤氏的一叔二侄。

國君才剛即位多少年,不止一次在戰利品上面搞騷操作,吃相一點都不好看。

是國君轉性了嗎?

或許不是的。

經歷這一場「鄢陵之戰」?楚軍肯定是損失慘重的一方?晉軍光是俘虜就抓了四五萬,別說還有其餘的繳獲。

話說,其餘的繳獲也沒有多少。

除了接近五十萬石糧食之外,也就是一些收拾戰場的武器、甲冑。

遺失在戰場的兵器和防具,大部分其實是毀壞狀態?又以甲冑的損壞量最多。

只是處理一下,比如將武器熔了重新打造?修補破損甲冑,還是能繼續利用的。

晉軍獲得最大的好處並不是在「鄢陵之戰」中?是對鄭國的搶劫行動。

他們在鄭國抓的農夫數量就超過七萬,還有將近一萬名戰俘?婦孺的數量也接近四萬。

鄭國還在「鄢陵之戰」丟了約一萬三千左右的士兵。

也就鄭國是個二流強國了?換作一些小國?哪來的十多萬人能被抓,被殺的肯定也有個數萬,別提其餘的經濟損失。

經此一戰,鄭國的人口去了五分之一,不修養個幾十年絕對恢復不過來。

晉國獲得「鄢陵之戰」勝利得到的好處不會只是這些。

戰事結束後的第十二天,陳國和蔡國派來了使者,賠罪的同時獻上了戰爭賠款。

其中以陳國最有誠意,送來了數量不少的瑙、珠、玉、器和四千奴隸。

這個「器」專門指青銅禮器。

陳國使者解釋這一次為什麼會跟晉軍戰場相見,說是被楚國給逼的。

真假是挺無所謂的事情。

晉君姬壽曼看在陳君媯午(媯姓、陳氏)那麼識相的份上,代表晉國原諒了陳國。

他告誡陳國的使者,眼睛最好放亮一些,下一次不要再冒犯晉國。

相比陳國賠償的誠意,蔡國要寒酸非常多。

蔡國使者只是拿來了少量的「器」和玉,其餘那是一點都沒有的。

然而,不但晉君姬壽曼,包括欒書以及其餘「卿」,對待蔡國使者的態度卻遠比對待陳國使者和藹。

搞不懂狀況的話,需要說一說蔡國的悲慘。

如果說許國是一直生活在「搬家」的路途中,蔡國的境遇要比許國更被動和慘一些。

許國之所以「搬家」,至少還能自己做主要不要搬,又或是搬去哪裡。

蔡國則早早就被楚國所控制,要不要搬,或是搬去哪裡,事實上不但蔡國的一國之君做不了主,蔡人也只能聽楚國的命令。

了解到蔡國的遭遇,簡直是聽者流淚、聞者傷心啊!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蔡國作為一個國家還存在,很多有相同際遇的諸侯國已經成為楚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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