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我正在向養由基衝鋒!(2/2)
那句話現在還沒有出現。
出自《淮南子·原道訓》,全文為「善游者溺,善騎者墮,各以其所好,反自為禍」。
養由基聽懂了呂武想要表達的意思,思索下來覺得非常有道理。
表達類似言論的人已經有了,還是出自吳國。
說不好是多久之前,有吳國人傳出一種言論。
他們說既然養由基善射,某天必然也會死於他人的箭下,並且詛咒養由基受萬箭穿心而死。
一萬支箭穿透一顆心?
箭該細到什麼份上。
所以只是一種助詞,並不是事實。
養由基說道:「稚子敢言?」
小屁孩,還真什麼話都敢說啊。
呂武則說:「涸轍遺鮒,旦暮成枯;人而無志,與彼何殊。」
老伯,人生沒有理想,與鹹魚有什麼區別?
而這時。
承載著魏琦的戰車已經遠去。
楚軍那邊出現了譁然。
他們不明白啊!
魏氏的魏琦不是說好要跟養由基致師的嗎?怎麼沒打就退場了。
晉軍這邊安靜不再。
如果說是魏琦對陣養由基,晉軍上下著實沒信心。
換成呂武就不一樣了。
從呂武出道……出戰以來,一開始的默默無名,到成名之後從未讓晉國上下感到過失望。
他們開始期待呂武再一次給予驚喜。
如果有裝逼犯……,不是,是文青在場,感慨一句「陰武不出,蒼生奈何」或是「天不生陰武,萬古如長夜」,對晉國來說可能會非常應景?
可惜的是現在詞彙太少,有才子也不是詩詞型選手。
現在只有武能安邦文能治國可以擔當起才子這個稱號。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陰武子」,越來越多的晉軍士兵跟著吶喊起來。
站在巢車之上的欒書鬆開了眉頭,心想:「若是陰武此戰不死,名望必然養成。如此,國有猛士,於國大利。於我將如何?」
至於說幹掉養由基?
欒書願意想一想,只是覺得可能性不大。
國家當然需要猛將,名氣越大越好,算是古代版的核彈。
看一看養由基就知道了。
哪個國家碰上了不害怕?
沒打就先心虛了!
一樣是在巢車之上觀看的其餘幾位「卿」,他們也在進行思考。
智罃很希望呂武能夠獲勝,能幹掉養由基最好。
畢竟,他可是不止一次公開表態看重呂武啊!
中行偃與智罃同在一輛巢車,有點關心呂武這個小老弟,不由說道:「叔父,陰武他……」
「無有性命之憂。」智罃只能這麼說。
老呂家就是屬烏龜的。
有點時間就在研究防具。
那一次呂武出戰,不是用金屬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智罃又補了一句,說道:「我聽聞君上允許陰武偃兵而退。」
中行偃卻說:「陰武必不會如此。」
智罃稍微愣了愣神,用比較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位侄子,想道:「他倆只是相處了一個冬季,感情就這麼好了?」
他又想到了許多,納悶呂武好像跟誰都能相處得過來,在晉國內部好像沒什麼仇人。
韓厥則是在對韓起教導,說道:「陰武崛起之速,為人之圓滑,人緣之好,不類處子。」
這裡的「處子」可不是用來形容那層膜啊!
就是不知道深淺小年輕的意思。
韓起表情有些迷,愕然道:「父親不喜武?」
韓厥沉默以對。
他的確不喜歡張揚的人,無論是從性格,還是行事作為。
老呂家需要發展,必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能理解是一回事,不喜歡這樣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韓厥給韓氏制定的發展就是「細潤無聲」的策略。
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韓家已經有了屹立不倒的資本,有實力去謀求更大的格局。
韓起突然間一聲喊叫,將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韓厥注意力拉到戰場上。
那裡,呂武搭乘的戰車已經跟養由基所在的戰車來開。
雙方相距約有六十步左右,正在做致師的流程。
養由基已經戴上了頭盔,舉起手裡的弓對呂武示意。
呂武則是將「權杖」放好,舉起手裡的弩對養由基致意。
看到這一幕的晉軍和楚軍,嘴巴不再吶喊,緊緊地閉上嘴,瞪大眼睛緊張地注視著。
來自老呂家的騎馬步兵,他們則是退到遠遠的地方。
按照常規的致師,互相致意之後,雙方就該讓戰車向左右移動加速起來,等戰車的速度完全上來,再展開比拼。
楚軍安靜了幾個呼吸,爆發出一陣吶喊。
晉軍這邊則是發出了驚呼之聲。
原來是養由基發現呂武的這一輛戰車筆直朝自己方向而來,選擇率先射了一箭。
箭矢被呂武舉起的盾牌擋下。
他再怎麼不懂射箭,也知道這是養由基在警告自己守點規矩,哪有剛致師就朝對手衝過來的?
關鍵是,對陣養由基,肯定是不能拉開距離。
呂武也就耍了個小花樣,命青控制好戰車行進的方向。
從兩軍的角度,他所在的戰車並不是朝養由基而去,可是在養由基的角度則是另外一種情況。
這裡利用了視覺角度的科學。
有了養由基率先射箭的行為,甭管是警告還是什麼,反正就是養由基先射箭了。
呂武達到意圖,肯定要讓青不管不顧就是對養由基所在的戰車衝鋒。
警告無效的養由基怒了。
都說楚國是蠻夷之國?
現在晉國的第一猛士,剛剛獲得天下第二稱號的傢伙,幹麼呢!
呂武想要的是第一時間靠近養由基,絕不想形成遠遠對射的交戰狀態。
養由基的戰車是由兩頭牛來拉動,速度方面比不上呂武用四匹馬來拉的戰車。
以往不是沒人想要第一時間沖向養由基,只是他們體會了養由基可怕的射藝,衝鋒的過程中就被射死了。
現在,呂武自己是個金屬人,馭手和戎右一樣渾身包著金屬。
更過分的是拉動戰車的馬也披上了一層金屬褂!
養由基用眼神不斷尋覓,發現自己竟然無法一箭殺掉呂武,轉而觀察馭手青,快速地射出了一箭。
隨時注意養由基的呂武,看到養由基射箭。
他下意識用左臂擋住自己的眼睛,持盾的右臂則是為馭手青提供掩護。
一聲金屬的交鳴響徹。
駕馭戰車的青控制不住渾身一個顫慄。
剛才要不是呂武反應及時的話,作為馭手的青就要報銷了。
「射他的牛!」呂武從來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至於為什麼不是射人?
呂武經歷過潘黨打到一半還能喊暫停換馭手,肯定不能給養由基也這麼幹啊!
戎右凌聽到命令,一手持盾,另一隻手抓起掛在車壁上的弩,瞄準之後扣動扳機。
「青,便是死,也要向養由基衝鋒!」呂武擔心作為馭手的青像上次那樣,沒得到命令私自做出行動。
一聲慘烈的牛哞之聲被嚎出來。
作為觀眾的兩軍將士,隨之也發出了驚呼之聲。
只見,身上中箭的牛開始撲騰,拿牛角在頂自己的同伴,導致養由基所在的戰車出現極大的顛簸,甚至有要傾斜得趨勢。
楚軍在罵呂武卑鄙。
晉軍則是猜測剛才那箭到底是不是意外。
如果呂武想要公平公正地戰勝養由基,他們這個時候就該暫停。
而呂武所在的這一輛戰車,以極快的速度還在衝鋒……
…………分……割……線…………
作者菌匯報一下情況吧。
高訂四千多,均訂兩千多,其實成績還可以。
作者菌也想多更新,只是上次感冒之後,一直持續拉肚子和流鼻涕、鼻塞,身體狀況有些糟糕。
可以說,每天都是強撐著在碼字的。
所以請諸位理解一下,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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