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老魏家的憨憨(2/2)
無所謂多一家仇人,不要家族的名聲,愛咋就咋地。
不想多家仇人,也想顧著家族名聲,沒有貴族會直接拷貝使用的。
所以,不是貴族真的有貴族風範,純粹是存在制約。
當然了,年代過於久遠的不算。
再來,某個掌握智慧財產權的家族實力太弱,一般會是被吃的連骨頭渣子都沒留下。
這一點,不管是在什麼年代,其實都是一樣的。
呂武在思考魏相的提議。
虞顯在擔任第一家臣時期,副手就是衛睿。
等於說,衛睿只是沒幹過總攬的職位,要不該懂的都懂。
「可。」呂武點頭答應下來。
魏絳忍不住,喝道:「彩!」
不是讚賞什麼表演。
純粹是高興陰氏跟魏氏關係更近一步。
事實上也是這樣,關係不好的話,還能互換家臣?
呂武其實懂了魏相更深層次的意思。
陰氏與魏氏在利益上的矛盾,隨著老呂家的防具質量被證實,事實上已經存在,並且在擴大。
哪怕魏氏得到了老呂家的甲冑經銷權,晉國國內還是唯一一家,不等於矛盾就沒有了。
魏氏送來擅長經營的家臣,意思就是不再糾結市場爭奪這一方面。
而呂武也表達了一個意思,陰氏會成為魏氏的堅實盟友。
意向達成。
魏絳和魏相又說起了另外的事情。
國君近期太過於優渥郤氏,導致郤錡越來越囂張和跋扈,不止一次找欒氏和中行氏的麻煩。
另外,衛國囚禁了曹國的國君姬負芻,魏氏想攬下這個活。
「曹君殺兄奪位,衛君攻而囚之,實為順天應命。」呂武不是那麼理解魏氏為什麼蹚渾水,說道:「齊、宋、衛、魯、曹、邾之君皆為言語,魏氏何必?」
他的潛台詞就是,國君和眾「卿」都不想理會,魏氏想找存在感,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魏相說道:「正如武所言,我等必如此。」
老魏家從實力到功勞,已經夠資格競爭卿位,是時候干點騷操作了。
沒有比對外展示政治傾向更直接的做法。
他們就是要干成這麼一件事情,使列國正視魏氏的存在,也需要依靠這件事情來展示魏氏的邦交能力。
呂武先一步說道:「數歲之內,我不再出門。」
熟歸熟,打白工是不可能打白工的啊!
再則,前一腳申請不納賦,後一腳幫魏氏干私活,國君和眾「卿」會怎麼看?
魏相想講的話被堵在嘴巴里,說不出來了。
是!
他們的確是想呂武能跟著走一趟。
畢竟,呂武在「鄢陵之戰」殺了養由基和潘黨,事情已經在各個諸侯國傳開,並漸漸發酵。
這麼一位凶神,存在價值不止是在戰場上震懾敵軍,用來嚇唬盟友也挺管用的。
呂武一看魏絳和魏相的臉色,愁著一張臉,說道:「我七歲,四歲不在封地,不可再如此。」
本來還想著能拿出什麼交換,又或者用話術再勸一勸的魏相,知道呂武是不可能改主意了。
魏絳卻說:「出使衛國,來回不足兩月。再則,七歲有四歲不在封地,陰氏發展依舊……」
這一下,呂武就有點不高興了。
坊間有傳聞,老呂家能發展這麼好這麼快,是因為家臣能力強,跟呂武本身的關係不大。
這麼傳的依據就是,呂武常年不在家中。
不高興的呂武沒掩飾自己的真實心情,擺出一張臭臉。
年輕人,你說話的對象是一個中等貴族。
晉國有這種實力的家族,滿打滿算不超過二十家。
講話不經大腦。
再給老呂家另一個七年,信不信實力至少還能翻個兩三倍?
耗子尾汁啊!
魏絳就是個憨憨。
作為晉國第一才子的魏相卻在魏絳說錯話之後沒點挽救措施。
呂武心想:「果然家族歷史不夠悠久,哪怕實力夠了,即便是盟友也依然得不到尊重嗎?」
這一點倒是呂武有點想錯了。
魏氏當然重視陰氏,否則也不會在防具販售上讓步。
只因為魏絳是魏氏的下一任家主。
哪怕魏相知道魏絳說錯話,勸解也會在私下,不會立刻就有什麼行動。
這是一個家族的成員,必須給家主繼承人的尊重。
很多家族就是不知道,或做不到這一點,繼承人在一次又一次缺乏尊重中被磨掉威信,埋下了家族內亂的禍根。
呂武沒經過正兒八經的貴族教育,發現魏相不打算干點什麼,臭著一張臉離開了。
魏絳估計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納悶地說:「武不似以往謙恭……」
「住口!」
魏相其實也不高興呂武當場變臉,只是沒表達出來,逮著魏絳開始一陣口水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