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這樣的國君不能留啦(1/2)
欒書這是想做什麼?
不是他一直在做局,沒有明顯效果就親自下場慫恿國君,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嗎!
現在,什麼鍋都是國君的啦???
只不過,欒書的話說得很在理。
無論是什麼時候,想要處理卿大夫都要有個罪名,哪怕那個罪名再小,怎麼都需要有真憑實據。
關於這一點,絕對是所有「卿」的共識!
要不然,他們那麼辛苦爬上卿位又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特權嘛!!!
欒書說郤氏無罪,指的是沒有能夠拿出來並令人信服的罪證。
郤氏的跋扈和囂張不是罪行,只能說是得罪人。
只是現在晉國……或者說各國的律法也就那樣,簡陋到令人髮指。
不過,關於定罪還是有規定可以遵循的。
其中包括人證與物證,又有不是那麼詳細的分類。
比如,直接的目擊證人,窺探到行事過往卻沒看見真辦了什麼事的人,等等。
物證可以是書面的文字,也能是兇器,等等。
那些律法還是范氏給制定,經過了趙氏審核並通過的。
趙氏覆滅,晉景公至少有人證和物證。
雖然那些人證和物證未必靠譜,但拿出來了啊!
晉景公還取得了元戎以及多數「卿」的認同。
這一次國君沒跟「卿」溝通,直接讓自己的寵臣動手。
就看國君能不能拿出郤氏有罪的證明,哪怕是捏造的。
欒書說國君亂下令,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沒有跟至少一位「卿」通氣,怎麼都要拿到元戎簽發的命令。
所以,光是有國君的印璽,相反證明了國君的亂來。
殺死臣工,還是卿位家族?
即便是欒書,肯定也因為國君的作為,感到了極度的後怕。
國君現在能滅郤氏,下一次就能滅欒氏或其他家族。
不止欒書要怕,晉國的貴族又有誰不該怕?
至於說不義?
首先是元帥、執政和中軍將有保護國君的責任和義務。
同樣的,國君需要考慮元帥、執政和中軍將的安全。
兩者其實是相輔相成的。
結果國君派胥童囚禁了欒書,順帶連中行偃也被囚。
還不知道胥童是怎麼對待欒書和中行偃?
看欒書的態度。
再看中行偃一臉的鐵青。
怎麼都能猜得出胥童什麼態度都可能有,就是缺乏尊敬。
「武。」中行偃的戰車刻意與呂武並駕齊驅,問道:「何時知曉此事?」
呂武說道:「胥童與長魚嬌連夜拜訪,方知此事。」
中行偃臉色不由有些怪異,估計是在思考胥童和長魚嬌為什麼去邀請呂武吧?
「我知此事,尋上軍佐、下軍將與新軍佐……」呂武將過程講了出來。
他說話都有證人,只是其中的一些過程沒講全。
包括為什麼要在「新田」留下一個建制齊全的「旅」,又為什麼調令一到就能讓軍隊入城。
中行偃一邊聽,一邊點頭,說道:「陰氏已成國之砥柱也!」
一句話讓呂武做出明顯愣住的表情,卻見中行偃讓馭手加快速去,很快兩輛戰車錯開。
他們往宮城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街道。
每一座宅邸之內都是黑漆漆。
要是有透視眼,能看到只要是個貴族,院子裡必然是站滿了武裝人員。
普通人家則是一家子抱在一起,滿臉的驚恐和不知所措。
一些覺得自己夠份量的家族,他們在看到欒書的身影后,選擇打開了家門走出來,默默地帶上自家的士兵,跟在隊伍後面。
他們事先知情也就罷了。
不知道的話,少不了找熟人問一問。
「陰子。」羊舌肸半道加入進來,刻意找到呂武,說道:「聽聞陰子乃首發?」
所謂「首發」就是第一個有行動的人。
呂武看到羊舌肸有些意外。
這一家子是公族,尤其是近期國君在大力栽培,一塊去宮城合適嗎?
另外,羊舌氏是帶著什麼樣的立場,加入到這一支由欒書為首的隊伍?
呂武說道:「此間事未了。若有疑問可尋元帥。」
羊舌肸吃了個軟釘子,只能不斷地訕笑著。
估計是沒打到目的,他又說道:「如此作為,與逼宮何異?」
夭壽!!!
元戎帶頭逼宮啦!
然後?
【看書福利】送你一個現金紅包!關注vx公眾【書友大本營】即可領取!
一些人的神經肯定是要緊繃起來。
上一次郤錡讓大軍入城,只是稍微逼近宮城,止步在一個街區之外。
現在欒書帶頭,會不會停下來?
呂武看向了欒書所在的戰車。
那一輛戰車上站著欒書和韓厥、智罃,簡直是超豪華的陣容。
能看到韓厥正在與欒書你來我往地爭執著什麼。
智罃沒有了往昔的笑臉,時不時地插一句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