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這是眾叛親離啊!(2/2)
他很清楚貴族為什麼會那麼選擇。
納賦是拿命來拼沒錯。
不納賦,又怎麼建功立業。
沒有獲利軍功的渠道,等於無法加官進爵。
所以,除非真的是家族裡面沒有族人能去納賦,要不該是踴躍參與才對。
呂武還發現一個秘密。
公族其實並不窮!
從晉景公到晉厲公,兩代國君一直在給公族進行補血。
別提趙氏主宗倒下的時候,一眾公族狠狠地被晉景公奶了一波。
他們只是守著那些財富沒有進行有效利用。
一些記錄顯示欒書在晉景公薨逝之後,沒少針對公族搞事,先後處理掉不少冒頭的公族。
當然不是明文記錄怎麼去搞。
需要先看懂那些調動以及資源分配,再根據某個時間段發生了什麼事情,有邏輯思維地去進行推敲。
窺探到屬於高端玩家的遊戲層次?
呂武才明白欒書到底有多麼的厲害!
那是一個看著好像沒幹什麼大事,卻能對上壓制國君,對下能悄聲無息解決公族的威脅,又能壓制政敵的老男人啊!
呂武問士魴,道:「若交稅可抵軍功,如何?」
士魴很是不明所以,一臉的蜜汁表情。
呂武也就是問問,沒其它意思。
現在不是誰都能踏上戰場。
等於說,普通人無法依靠軍功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交稅這種事情,各家的屬民沒有屬於自己的財產,拿什麼來交?
「士」才有交稅的資格,但他們才不樂意交財帛或其它什麼資源抵消納賦。
呂武就是在思考一點。
秦國是不是跟晉國學的不重要。
陰氏可以學秦國啊!
正確的來說,是學商鞅變法之後的秦國。
搞軍功爵。
弄生產獎勵制度。
呂武當然知道自己沒資格制定什麼爵位。
那是列國諸侯都不能做的事情,唯有周天子才有資格。
弄不了爵位?
那能不能搞自己的一套等級制度呢???
關於這個,才是呂武真正想問士魴的。
他想開口問之前,硬生生地又閉上嘴。
制度就是制度。
不分是私家或公家來進行使用。
自己說就是想關門玩過家家,是不是將其餘人當成傻子了?
也就是說,別以為只是換一個名稱就能糊弄人。
明明有那麼多比現在更先進的制度,卻是不能拿出來?
簡直特麼悲傷!
一同留守的「卿」只看到呂武的殫精竭慮,還有樂意與人協商,不清楚呂武到底在想些什麼。
呂武在想:「如果我成為元戎,能在晉國執行新的制度嗎?」
他又想:「無法猛烈地來搞,我能細潤無聲地對自己的家族做出改革嗎?」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陰氏大舉釋放奴隸,不是有別於其他家族?
只見幾個友好家族進行勸導,沒發生什麼太激烈的事情。
想到這一點的呂武膽子開始變得有點肥。
「下軍將。」士魴將呂武從思考的海洋中撈出來,臉色陰鷙地說:「齊國拒絕聽成?」
啊?
這件事情呂武比誰都早知道。
畢竟,齊國的邦交是陰氏在負責。
側面證明上一次他提議教訓齊國是多么正確。
他說道:「如我所料不差,不獨齊國這般。」
主要是晉國內亂,又在宋國的處理上失分太多。
士魴滿臉寒霜,說道:「伐齊,可也!」
呂武不想當預言家。
他覺得齊國拒絕服從晉國只是一個開始。
一旦晉國在與楚國的交鋒中沒有干出有成效的事情,再一次讓列國見證晉國的強大?
各個諸侯國未必會直接跳反,卻必然要跟楚國開始勾勾搭搭。
而晉國這一次南下,到底能不能取得什麼好成績?
呂武琢磨著很難。
晉國現在的情勢是,貴族忙著消化內戰的所得,沒心思去管太多。
魏琦低聲說道:「我聞楚秦相約會盟於蜀地,邀齊、魯、蔡、許、宋、陳、衛、鄭……諸國會盟。」
消息哪來的?
考慮到魏氏負責跟魯國邦交。
消息應該是魯國的某位貴族悄悄透露給魏氏。
呂武納悶魏琦怎麼不選擇國君和幾位「卿」沒南下前就說。
他卻也不能責難。
與交情無關。
更不是在忌憚惡化與魏氏的關係。
當前這個年代,家事和國事是要進行區分的。
士魴開始深深皺眉。
選擇當個透明人的解朔,低下腦袋的臉上出現了不明顯的幸災樂禍。
一眾小弟要背離晉國?
這是不是代表晉國要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