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不小心成了法家大佬(2/2)
收穫越多的家族,越是難以在短時間內完成對內部的整合,其實是打從心裡不想爆發戰爭的。
關於這一點,智罃有向國君提起過,再擺出為了國家,願意犧牲私利的一面。
那時候,國君肯定是表面笑嘻嘻,內心無數的MMP。
只是,國君真的要認同智罃的說法。
包括國君和公族都肥了一波,哪裡不知道需要時間來進行消化?
關鍵是晉國面對的外部狀況不允許。
等於說,到了考驗各個家主的時刻。
國家需要他們出征。
他們則是需要保證能完成納賦,自己的家族不能亂起來。
國君得知呂武和士魴要完善律法,內心比誰都感到期待。
如果要問現在哪個國家的律法最為完善?
小破球的其餘區域不過問,僅是看世界島的東方,晉國的律法未必是最完善的國家,然而絕對是執行起來最嚴格的那個。
這是晉國作為一個軍果主義國家該有的現象。
事實上,只要了解什麼是軍果主義國家,就該知道這種國家的基礎是什麼。
對律法的執行力不夠嚴格,是沒有資格成為軍果主義國家的。
為什麼?
因為需要形成上對下的絕對控制力!
中行偃聽完士魴的話,略略激動地說:「耗時日久啊。」
看樣子是件大事。
耗費方面好像也蠻大的。
俺有那個榮幸能參與不?
士魴下意識看向呂武,好像是有那麼點心動。
范氏在晉國的定位已經出現實質上的變化。
他們不再是純粹的律法制定者,更多的發展方向變成鞏固卿位家族的地位。
這個就是為什麼晉景公一朝,士師這個職位會落到郤氏身上,范氏反應比較平淡的原因。
所以,不存在誰想參與律法制定,等於冒犯到了范氏。
「讓所有『卿』參與進來?」呂武察覺到士魴的意圖,沒有過多猶豫進行點頭。
晉國本身對律法就十分在乎。
只是,由於太多的原因難以踏入真正的法治。
呂武不知道一點。
他作為鑄造「刑鼎」的提議者,拉上其餘的「卿」等於是在分散火力。
要不然,會被某位夫子以及他的徒子徒孫罵上幾千年。
士魴見會議開始沒有正式開始,頻繁給呂武打眼色。
呂武當然不能慫,輕咳幾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對國君行禮說道:「君上,我聞有制度方有國家,制度好壞,制度契合,將決定國家的興衰……」
一大堆的道理講出來。
國君立刻坐直了身軀,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態度。
這可是在講制度啊!
高端到能突破天際的話題。
智罃、韓厥……,等等的「卿」。
不管他們先前是什麼樣的態度,一個個同樣擺出了嚴肅聆聽的姿態。
「制度得以執行,唯『法』。」呂武開始介紹近一段時間與士魴的交流成果。
聽到這裡,士匄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
瞧瞧,俺老范家對晉國的貢獻那麼大。
完全是有足夠的德行,能一直作為卿位家族的嘛。
在晉國談到對制定的律法?
老范家有關於怎麼在晉國制定律法的相關記錄。
所以,除非是完全搞一套新的律法,要不真的沒辦法將老范家撇到一邊去。
國君越聽眼睛越亮。
其餘的「卿」也差不多。
他們算是聽出了一些端倪。
呂武要搞的是先完善和補足,再推行到全國。
這是當前時代的獨一份啊!
「法同,則為一國!」呂武以這一句話來作為結尾。
國君興奮得全身都在顫慄。
是啊!
全國執行相同的一套律法,會使國家變得更為親密,對君主的好處也是無法估計的。
國君忍住激動,聲音卻有些哆嗦,問道:「眾家豈願?」
現在每一家都有自己的一套揚善懲惡制度。
甭管簡陋,又或是有沒有什麼自相矛盾。
他們樂意摒棄自己的那一套,來執行國家的律法嗎?
呂武就靜靜地看著其餘的「卿」。
他有些無法定義自己在乾的這件事情。
算是變法吧?
之前沒誰幹過一國執行同樣的律法。
他只知道,事情真的辦成,對晉國的好處無限大。
現在看的是,眾「卿」願不願意為了晉國的強大,聯合起來壓服其餘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