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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承認吧,晉國不行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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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林父身為衛國執政,只能為衛國操碎了心。

說白了,衛國實際上就是在兩頭下注唄。

當前階段是晉國認清楚一幫小弟的好時機,能辨認出艱難時刻,哪一個小弟會不離不棄。

早就表態的曹國,因為他們的國君不在國內,其實是不能多麼算數的。

他們的表態帶著雜質,希望晉國能幫忙從衛國那裡將曹君姬負芻救回去。

現在,衛國先有國君衛衎堅定地要跟秦楚會盟,又有執政孫林父表示願意出兵跟晉國一塊打齊國?

雜質方面比曹國還明顯。

呂武知道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永遠的友誼,只有永恆的利益。

晉國的其餘人,可能知道那個道理,可能也不知道。

他們會因為外交關係中含有「雜質」而感到苦惱吧?

那些是國君和元戎該頭疼的事情。

呂武沒有立即表態。

孫林父需要去做解朔的工作。

接下來就是解朔一再跟呂武講道理,士魴和魏琦則在旁邊看戲。

呂武又是拖了四天,等葛存傳來新的消息,才拒絕衛國出兵的請求。

在告別時,孫林父特地找機會與呂武進行了私下的獨處。

他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靠攏向解氏是暫時的,覺得陰氏才值得衛國投靠。

以為只是那麼簡單嗎?

他又很隱晦地試探呂武關於孫氏舉族依附晉國的可能性。

老實說,呂武當時臉色不變,內心卻是被震驚到了。

孫林父與衛君衛衎的矛盾大到不可調和了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說明孫林父很用心在為晉國辦事啊!

反應過來的呂武進行了思索。

孫氏在衛國當然是大族,孫林父其實也是姬姓。

晉君姬周應該會歡迎的吧?

其餘的「卿」則是會感到異常的苦惱。

晉國交好各國的國君和貴族,主要是為了達到控制的效果,估計沒想過搞什麼和平演變。

一旦孫林父帶著封地,甚至帶上一幫貴族成為晉國的一部分?

其餘的諸侯國會不會被嚇死?

他們還敢不敢親近晉國?

以呂武還是下軍將的地位,一樣不用為了這些事情操心。

他們帶上大軍離開「戚」這個地方,經過二十來天的行軍抵達魯國邊界處。

魯國是季孫行父來進行迎接。

呂武只是在迎接場合上跟季孫行父交流了幾句。

晉國出面與季孫行父洽會的是魏琦。

等待他倆談完,魏琦進行了有選擇性的匯報。

「魯君答應楚使將往蜀地與會,亦決意合兵攻齊。」魏琦不知道什麼叫蛇鼠兩端,講的話就是那麼個意思。

士魴說道:「魯因晉方有安寧。此悖盟之舉,自絕於晉。」

沒錯。

魯國是依靠晉國的保護才能抵禦來自齊國的欺壓,怎麼就敢答應去蜀地參加秦國和楚國主持的會盟呢?

魏琦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魯執政告我,為晉而往。」

啥玩意?

也就是說,魯國背叛了晉國,晉國還要感激魯國肯去當臥底咯???

等等!

這一套好像在哪發生過?

呂武想起來了!

宋國對晉國也是這麼解釋的。

軍帳之內一時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他們不傻。

宋國一再遭遇楚國和鄭國的聯合打擊,極度需要時間緩過勁來,不敢拒絕楚國的邀請,又需要給晉國一個過得去的解釋,才那麼講。

晉國君臣考慮到不能讓宋國過於衰弱,又沒辦法奶宋國一波,裝聾作啞卻實際上諒解了宋國。

如果說宋國是情有可原的話?

那麼衛國和魯國算怎麼回事?

衛國可能是衛君衛衎腦子不正常。

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干出什麼都能理解。

沒聽說魯國新即位的新君午是個神經病啊?

魯國是在去年發生了君位變動,先君黑肱在夏季病死於寢宮,向周天子匯報之後由公子午接任國君之位。

當時還不是元戎卻總理國政的智罃還派人到魯國參加葬禮,隨後參加了魯君午的登基大典。

衛國的鍋被解氏心甘情願地背起來。

魏氏這是打算幫魯國把鍋給扛了?

魏琦見幾位同僚用怪異地目光盯著自己,無奈地說道:「魯君拒不見我。」

新即位的魯君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又是抱著什麼樣的主意?

不管是因為什麼,他即位就對晉國表現出相當不友好的一面啊!

呂武低聲說道:「此些事宜不必再議,攻齊為要。」

能不被笑話,魏琦當然希望不用再提起。

士魴卻一點看笑話的心思都沒有,說道:「晉不可由我等而衰!」

現在喊口號一點意義都沒有。

各個小弟明顯就是覺得晉國不行了。

他們看到楚國強勢北伐,似乎有點將宋國打殘,害怕衰弱後的晉國扛不住,開始在向楚國示好。

呂武卻是想道:「秦國才是最關鍵的!」

不是他光想著針對秦國。

以前是楚國和晉國在南方一再開打,秦國在西面搞背刺。

現在各個諸侯國都不再看好晉國,秦楚再次聯合起來,又要拉列國一起對付晉國。

真的讓楚君熊審和秦君嬴石將事情搞成,晉國就要面對舉世圍攻的環境了。

晉國再強,面對「全世界」的圍毆,也不好受啊!

隨時可能加入秦楚陣營的齊國沒有跟晉國接壤,有威脅卻不是那麼大。

秦國跟晉國實際接壤,隨時都能入侵晉國。

那麼,呂武想先解決秦國就不能說是出於私心。

在稍後,有南方的消息送了過來。

呂武看完進行傳閱。

幾個「卿」全部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比較壓抑。

消息講的是鄭君姬睔回到「新鄭」之後病逝了。

晉君姬周帶著大軍進入鄭國國境,看到鄭人全國舉哀,打那是不能再打的。

不光因為是禮儀。

還有一件事實。

鄭國現在沒有首腦,哪怕晉國打贏了鄭國,該向誰要求戰爭賠款?

所以,他們帶著火熱的心進入鄭國,涼著一顆心從鄭國撤軍回國。

要是心理素質不好,該得憂鬱症了。

「元戎命我等攻齊用猛。」解朔才不在乎其餘人是什麼遭遇,看了智罃的命令字感到兩眼發光啊!

智罃就一個意思,無法從鄭國獲取收穫,想從齊國身上補一波。

與解朔的迫不及待相比,呂武、士魴和魏琦卻是蹙起了眉頭。

這是,拼命他們干,分贓一起來的節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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