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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攤上大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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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起率先說道:「諸事未了,如何歸去。」

話很少的魏相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正在趙武身上打量著。

近期明顯是有事要發生。

不是國君再次徵召南下。

就是欒氏和郤氏幹起來。

怕事的話,肯定是要找機會溜回自家的封地,關起門來等待風波過去。

反過來說,想要抓住機會,必然是要留在「新田」近距離觀察事態發展。

不然的話,等發生了什麼事情,消息送到自家封地,黃花菜都涼了。

韓起說道:「羊舌氏、解氏、籍氏……十六家,家主皆在『新田』常駐。」

這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些是因為公職的關係。

不少是專門過來。

哪怕不是為了找機會特地過來,卿位即將面臨變動,各個家族怎麼都不能忽視。

呂武與魏相對視了一眼。

有點在意。

忌憚則是很少。

他們至少沒看到「新田」郊外除了自己兩家之外,有其餘家族的營盤。

說明出征歸來的中軍和上軍已經解散。

其餘各家可能有帶人過來,卻是沒有成建制的軍隊。

他們聊到一半時,韓厥的心腹杜溷羅來了。

杜溷羅就一個意思,韓厥有請。

看一看時間,應該已經是晚上戌時末尾接近亥時?

也就是,晚上大約九點左右。

時間並不算晚。

再晚的話,呂武和魏相早就各回各家了。

「將此次出使,事無巨細一一道來。」韓厥沒什麼客套。

見面的地點是在很正式的大堂。

韓厥自然是坐在主位。

呂武坐在左側。

魏相坐在右側。

可能是需要有個記錄?

杜溷羅有了一個陪同的位置,坐在主位側方的一張案幾前。

呂武是正使,肯定是由他來進行匯報。

他簡要又將該說的過程慢慢闡述出來,其中沒有加入任何自己的想法,只是有事說事。

韓厥聽完閉起眼睛,過濾了一遍,說道:「此行甚善。」

能得到這麼一句評價,挺不容易的。

能看出韓厥是真的感到滿意,甚至是超級滿意。

他講了題外話,道:「范氏士匄已為新軍佐。」

這才是正規流程。

像中行偃一為「卿」就是上軍佐,才屬於特別情況,特別到十足的不正常。

這樣一來的話?

晉國的卿位格局就是:

中軍將欒書,中軍佐郤錡。

上軍將中行偃,上軍佐韓厥。

下軍將荀罃,下軍佐郤犨。

新軍將郤至,新軍佐士匄。

韓厥有些疲憊地說道:「君上有意再次南下。」

有完沒完啊?

已經快冬天了!

又要集結南下???

國君是沒發現晉國已經坐在火山之上,只等著欒氏與郤氏發生碰撞,來個火山爆發?

還是說,國君有自己的打算?

呂武多問了一句,道:「此次出征……」

韓厥知道呂武想問什麼,說道:「非你可問。」

瞧瞧!

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講出國君要徵召哪個軍團,又不是什麼國家秘密,又沒有半點違背原則的地方。

韓厥就是不說。

呂武和魏相很有默契地站起來,行禮進行告辭。

「如我所料不差,當是中軍與新軍南下。」魏相覺得肯定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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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位剛剛進行變動。

國君要是真的有正治智慧,需要讓新軍佐士匄有表現的機會。

另外,中軍將欒書和中軍佐郤錡最好都不要留在國內,免得晉國有軍團在外面征戰,內部卻是打起來。

這兩位「卿」都是一家之主,他們不在國內,少了主事人,還真就打不起來。

他們在半道分開。

呂武回到自己家門前,納悶怎麼有一輛戰車停在大門外,看家徽還是范氏。

「陰子,我乃嚴戰,為范氏之臣。」他先自我介紹,又繼續往下說:「此行冒昧,為我主邀陰子前往一敘。」

這好像是等得挺久的啊?

士匄剛剛確認就任新軍佐的卿位,派出自己的家臣過來邀請,裡面肯定有事,極可能還挺重要。

如果是白天,呂武還是能夠拒絕的。

晚上,又等了很久?

呂武再不樂意,拒絕那是不好拒絕的。

現在這麼個年頭,誰沒急事會在夜晚進行邀請嘛!

他們居住的區域就是達官貴人湊堆的地方,往來十分的方便。

這種方便並不是走出家門沒幾步就能到另一家的門口。

他們是什麼身份?

府宅占地太小,怎麼維持逼格。

來到范府。

站在門口迎接的是士魴。

這讓呂武覺得這一趟絕對沒什麼好事。

士魴是誰?

他是士燮的同母的弟弟,也是士匄的親叔叔。

因為得到「彘」這一塊封地,別出為彘氏,算是范氏的小宗。

「陰子。」

「不敢當,還請直呼我名。」

呂武進了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士匄,越加覺得不妙。

他先行禮,問候道:「拜見新軍佐。」

士匄走近了,拉起呂武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說:「你我為友,今日不以爵位、公職而論,只以友相交。」

這熱情勁?

呂武開始懷疑以前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敢情,自己和士匄的交情有這麼好???

分別就坐之後。

士魴在旁陪同。

宴客該有的東西全給上了。

士匄東拉西扯,就是不講為什麼將呂武給邀請過來。

大概是一盞茶的功夫。

呂武先看到嚴戰進來對士匄說了句什麼。

然後,士匄和士魴一起出去,沒有多久將剛剛晉升為新軍將的郤至給請了進來。

呂武有些犯嘀咕,想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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