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我家太強了,懂嗎?(2/2)
這是什麼話?
自家的領地,還有不安全的地方???
只能說明,趙武對自家的實力並不看好,再來是對大亂有很深的心理陰影。
強大的趙氏主宗,說沒就沒了。
認真說起來,趙武對家族仇殺有心理陰影,倒是沒什麼好令人意外的地方。
呂武眼睛掃視其餘人。
他們在呂武看過來時,一個個用符合自己身份的禮節,對呂武行禮。
「(家)主萬年,陰氏萬年!」
不管聽過多少次。
呂武還是會感覺出戲。
大秦劇,看多了?
然而,口號一點都沒有錯,符合當代。
不止這個,呂武還一直能聽到有人自稱「朕」呢!
初聽時,他簡直被驚呆了。
關鍵「朕」這個自稱,在春秋乃至於是更早之前,還真是能隨意用,直至皇帝這個職業出現,才歸於一人。
非口胡!
夏商周時期的上古文言裡,人人都自稱「朕」。
那個時期,自稱為「我」也許才是異類。
自稱「名」才是尋常。
這次的迎接遠比以往更有儀式感,只因為呂武成為「卿」了!
人群中以贏?最為激動。
她也有激動的理由。
在這個老子死了兒子頂上的時代,呂武開創了屬於家族的新紀元,一旦呂武百年之後,她的兒子不出意外會接棒。
生一個會成為「卿」的兒子,不是一件值得激動的事情嗎?
呂武走到呂陽身前。
抱那肯定是不會一把抱起來。
「阿父。」呂陽略略遲疑地喚了一聲。
說起來,呂武跟呂陽相處的時間有些少了。
呂武每次一離家,一走少則幾個月,多的一整年看不到人。
自家兒子還認得自己這個父親?
呂武要感到慶幸。
一眾家臣以宋彬為首,再次對呂武行禮,洪亮聲喊道:「主!」
呂武回禮,道:「諸位辛苦!」
跟以往一樣,除了呂陽之外,其餘子嗣沒有出現在這個場合。
現場的人都是一副激動和高興的表情。
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
他們有足夠的理由感到激動和高興。
呂武重新上了戰車,對呂陽招手,一把給擰上了車。
他又看向宋彬,道:「與我同車。」
宋彬自然從命,登上戰車就說道:「得知主為『卿』,臣並無意外。」
他是呂武的第一家臣,很多事情都是要參與的。
正因為參與了幾乎每一件事情,對家主成為「卿」又有什麼好感覺到意外?
相反,呂武沒有獲得卿位,才值得宋彬意外。
「力主對秦用兵,為西進開拓計?」宋彬問道。
一直向北和向西開疆拓土,是老呂家早幾年就制定的發展策略。
向北的話,遭遇的對手就是遊牧為主的部落。
以當前年代來講,諸夏其實是吊打任何遊牧民族的。
老呂家要向西擴張,遲早有一天還是會撞上秦國,早一天削弱秦國,肯定對老呂家有利。
呂武能說自己是害怕秦國嗎?
真那麼講,會讓宋彬笑死。
現在的秦國哪怕遭遇重大打擊依舊不弱,還是個一流強國。
只不過要看看晉國是什麼樣的國家。
作為霸主國的晉國,對手只有同樣是霸主國的楚國。
而霸主國應對幾個一流強國,壓力肯定會有,輸卻是絕對不可能輸的。
如果不顧負面影響,霸主國滅一個一流強國,過程可能會有點波折,目標卻是絕對能夠達成的。
既然宋彬問及。
呂武自然需要給出一個正面回應,說道:「十年內,我家要控制;洛水以東的大河之土!」(南起洛川,西到延an)
宋彬一直不明白自家的主人,怎麼老喜歡跟遊牧部落過不去。
再則,那些地方算起來都是蠻荒之地,占下來幹麼?
呂武繼續說道:「我家太強。」
宋彬就更不理解了。
家族強大還能有錯?
呂武還是需要自家的這個第一家臣理解一些意圖,攤開了說道:「不可使眾『卿』知曉我家真實。如此,我家需開拓,向北尋盆地建城為依託,再尋大河九曲之地。先占上河西之地,是為屏障,亦可迷惑眾『卿』。」
什麼盆地。
什麼大河九曲之地。
宋彬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