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春秋大領主 > 第383章:壞的流膿的陰武啊!

第383章:壞的流膿的陰武啊!(2/2)

目錄

俺還打不過一幫同Low逼的貨色!?

結果很是顯而易見。

齊國的中軍本來就打不過魏氏的兩個「師」,再自己發生混亂,戰線毫無意外地發生了崩潰。

魏琦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命令部隊繼續緊貼,造成驅趕齊軍潰兵衝擊下一道齊軍陣線的事實。

他還讓魏頡去聯繫左右兩翼的陰氏和范氏各一個「師」,發起鉗形攻勢。

人在營盤的士魴也不傻。

去突襲齊軍營寨的呂武率軍殺了進去,能看到已經殺到「王旗」位置。

這支「奇兵」很大程度驅散了齊國的黎庶,又將一部分齊國黎庶吸引,選擇要跑回齊軍營寨。

更多的齊國黎庶好像突然間發現戰場很危險,一撒歡開始向戰場外圍跑,一跑直接不回頭了。

士魴的選擇是讓趙武和士渥濁追擊齊國的黎庶,能抓多少就抓多少。

他則是打算帶上集結待命中的一個「師」,要去接應殺進齊軍營寨的呂武。

臨出發前,他發現正面戰場的齊軍出現崩潰,派人去提醒魏琦可以進入到總攻擊階段。

哪裡知道魏琦有自己的判斷,發現齊軍崩潰,已經想要來個包餃子。

而崔杼剛知道自家的國君陷入包圍,直接來了個五雷轟頂。

正面戰場的齊國中軍崩潰,有影響卻不至於讓戰局全面糜爛。

只要齊國的上軍和下軍穩住,他們還是能跟晉軍繼續膠著拼殺下去的。

一旦齊君呂環被俘?

那還打個啥呀!

「君上可有接玉?」崔杼一臉急切地看著前來通報消息的晏弱。

而晏弱就是處在陣線的後方,得到兒子晏嬰的提醒,才知道齊君呂環遭遇到什麼危機。

更多的?

晏弱真不清楚。

崔杼心急之下,說道:「君上自食惡果也!」

搞什麼徵召全國善於技擊的勇士。

又讓黎庶進行參戰。

先不遵守規矩,又怎麼要求別人不能幹些更激烈的事情?

晏弱說道:「晉之下軍將陰武子,亦非循規蹈矩之人。」

這個是晏嬰的一種評價。

事實也是那樣。

一個循規蹈矩的人,能幹出席捲齊國南部,大搞無人區的事情嗎?

對上這樣的人,該做的是不能讓他找到任何能肆意妄為的機會,要不然絕對有得受。

偏偏齊君呂環是個愛玩小能手,一開始就先壞了規矩。

崔杼和晏弱來了個面面相覷。

他們需要承認一點。

今天這個局面,怎麼看都是齊國自找的。

崔杼儘管心裡有萬般的不滿,卻是絕對不願意國君被俘。

與丟不丟臉無關。

齊君呂環沒有被俘,齊國多少還能掙扎一下。

一旦齊君呂環被俘,齊國只能老老實實自己脫光躺下,任由晉國施為了!

崔杼想要放棄正面戰場,帶上軍隊去救援自己那個國君,卻是接到晉軍左右兩翼伸展,朝著左右側翼包夾上來的消息。

尼瑪?

這可是要親命了!

國君哪怕被俘,晉軍也不敢進行殺害。

一旦齊國的中軍、上軍、下軍葬送在戰場?

首先,齊國就會被扒拉個乾乾淨淨,失去一個國家賴以生存的武力。

再來是,三個軍團覆滅,齊國的統治階層也將面臨全新的洗牌,內部絕對要亂上一陣子。

畢竟,能夠統兵出戰的人,誰還不是個貴族?

那些貴族葬送在戰場,不止是他們自己陷進去,還代表一個家族的武力遭到覆滅。

現在是個什麼年代?

看人看血統沒錯。

關鍵是光有血統也沒有用。

一個家族要是沒有了武力,借著階級地位唬一唬平民還行,碰上想搞自己的同階層人物,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啦。

崔杼陷入了兩難之中。

晏弱以及另外一些齊國貴族來個一言不發。

現在這種情況說什麼都是錯的。

傻子才瞎嗶嗶。

崔杼非常艱難地說道:「老夫親尋櫟陽琦罷戰。」

不打啦?

認輸啦!

也是。

現在是個能選擇投降輸一半的年代。

只要輸得起,承認失敗還能保住更多。

崔杼親自上前,運氣非常好地找到魏琦。

晉軍看到崔杼車轅上的旗幟,很識相地沒有選擇攻擊,也才能讓他能跟魏琦面對面嘮嗑。

這種事情在後世會很奇怪。

可是在當前年代再正常不過了。

哪怕是在戰場上,什麼人能殺死什麼人,都是有潛規則的。

崔杼向魏琦表達承認戰敗的意思。

魏琦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接受。

晉軍的主將是呂武,只有他能決定到底要不要接受投降輸一半的請求。

而呂武人在齊軍營寨。

會令後世的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正面戰場被摁下暫停鍵。

晉軍不再追殺崩潰中的齊軍士兵,卻是依然保持著包夾的趨勢。

能夠喘口氣的齊軍沒有脫離戰場,整頓的同時老老實實被包夾著。

這個……

怎麼有點過家家的感覺呢?

然而,這就是春秋中葉的戰爭。

今天的事情並不是個例,能從過往的很多次戰爭中看到類似的情況。

崔杼剛能喘口氣,派去刺探齊君呂環到底什麼情況的人回來了。

「君上單車出營,往國都而去。」

啥?

齊君呂環跑啦???

還是單獨一輛車,逃出了陰氏的重重包圍,要溜回「臨淄」去???

這是呂武判斷正面戰場的齊軍溜不掉,不去「臨淄」逛一圈很不甘心,決定這一次放過齊君呂環,下一次再在「臨淄」好好快樂玩耍。

齊國的都城「臨淄」是一座商業之都。

呂武在這裡打贏齊軍沒什麼,一旦連齊君呂環都到手,還怎麼去商業之都溜達一圈?

就算能去,也幹不了洗劫……咳咳,也是純粹去旅遊的。

所以,因小失大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幹。

再則,俘虜一國之君著實是太驚世駭俗了一些,俘虜的還是個腦子有病的傢伙。

天曉得腦子有病的一國之君會幹出什麼事。

呂武琢磨著還是不要這麼快給自己增加未知風險,選擇放齊君呂環一次。

齊君呂環回去「臨淄」是好事,並且對呂武來說是一舉兩得。

這麼一件事情會必然成為美談,會在史書上重重地留下一筆。

有了一次放過的事情,下一次碰上進行俘虜,也有點緩衝了。

也能繼續向「臨淄」進軍,有機會進入那座商業之都爽一把,豈不美滋滋?

呂武帶著部隊離開齊軍營寨,半路上接到魏琦的匯報。

「齊執政願降?」他做出了昂天看太陽的舉動,表情無比微妙地想道:「這一下,齊姑娘是真的脫光光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