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晉國離不開俺了啊(2/2)
而這正是呂武接下來要提的事情。
他說道:「魯不敵齊,臣唯有謀萊國之土。」
國君愕然。
魯國當然打不過齊國。
以前打不過。
以後也打不過。
幸虧國君的聯想力不錯,馬上就猜到呂武的用意,一臉讚嘆地說:「陰卿謀國,寡人喜也!」
他沒忘記士魴和魏琦,又說道:「彘卿、櫟陽卿,亦是寡人肱骨也!」
好八面玲瓏哦。
就是,呂武差點笑場。
彘就是豬嘛。
所以,士魴要是用「彘」來作為前綴,就是豬魴。
也就呂武心思多。
現在前綴千奇百怪的人多得是,「彘」算是最為正常的一個,不少是以人的某個部位來取名,甚至有取名叫「臀」……也就是屁股的人。
叫屁股也就算了,還給加上顏色,叫黑臀!
以為叫屁股就是極限了嗎?
並不!
某一國之君的名字是一種不妙描述的人體器官。
每一個時期都有當時對文字的定義。
比如說「翔」這個字吧。
「翔」明明是一個寓意非常不錯的字,硬生生被弄得等同於穢物。(話說,為什麼會這樣?)
所以說,公元前572年的現在,取某些名字可能是好的寓意,到了二十一世紀,文字的理解可能會變得千奇百怪。
國君看向魏琦,問道:「櫟陽卿可會知魯執政?」
魏琦搖頭,說道:「未有此念。」
這個也是呂武感到鬱悶的地方。
魯國的邦交是由魏氏負責。
呂武對魯國有什麼謀劃的地方,無法繞過魏氏去進行。
他不是沒有跟魏琦提過。
魏琦認定魯國輕視魏氏,需要好好地操作一波。
這麼一搞,哪怕齊國對萊國開戰,魯國有什麼也是魯國自己的事情,跟魏氏沒有關係,卻跟陰氏能扯得上關係。
不是在玩什麼繞口令。
直白說就是,不管呂武要搞什麼,能不能成只看天意了。
即便是國君想要干涉?
國君必須先從國家層面進行思量,再以個人的出發點思考,衡量出個仔仔細細,再來決定要不要插一手。
另一個能干涉的是元戎。
甚至可以說,元戎的干涉遠要比國君更有力度。
國君有名份,能無條件服從的武力卻是比較缺。
元戎則不一樣。
元戎一樣名份,背後還有足夠的武力作為依仗,有這麼一種「雙持」為前提,說話的份量肯定更足。
呂武卻不打算干涉國君和元戎將做出什麼安排。
說到底,呂武那麼布置是從國家層面為出發點。
發生齊國將魯國摁在地上錘的事情,對晉國會出現一系列的負面影響,對陰氏則可能得到一批紅利。
畢竟,負責對齊國展開邦交的是陰氏。
齊國要是得到好處,敢不分陰氏一份?
呂武:哼哼!
如果國君真的聰明,以及元戎也能看顧國家利益,他們就應該對魏氏施壓。
呂武才不管國君在思考什麼,說道:「君上,臣辭『閽衛』一職。」
現在國君已經坐穩寶座了。
呂武重新擔任「閽衛」的這一段時間,其實也就出動兩個「旅」保衛宮城,本人則是有七八個月的時間出征在外。
他保留「閽衛」這個職位能夠跟國君顯得更親密一些,只是跟國君親密有利有弊。
說不定國君就等著「閽衛」的職位空缺,好安排其他人來接任呢。
果然,國君略略遲疑一下下,答應了呂武請辭「閽衛」一職。
他甚至像模像樣地詢問呂武,有沒有人選能接任「閽衛」。
關於這個?
呂武該多傻才真的去推薦繼任人選?
他滿臉疲憊地說道:「君上,臣請回『陰』城。」
國君再次愕然。
能待在「新田」的話,誰還不樂意待在正治中心啊?
很多貴族也就是在「新田」沒個安身之所,要不真的太想待在「新田」找機會了。
國君想了想,問道:「陰卿何時歸來?」
除非是發生什麼大事,要不呂武根本就不想來「新田」,更想宅在自己的封地。
呂武之前除了下軍將之外還兼任「閽衛」和「司徒」。
只是擔任「下軍將」沒有其它兼職的話,只負責出征事宜為前提,待在哪裡的影響都不大。
輪到需要出征,喊一聲就是了。
身上還兼任「司徒」這個職位?
呂武肯定不能一直待在自己的封地,要不國家的徭役、納賦和公有耕地,就要陷入停擺狀態了。
國君笑呵呵地說:「陰卿明春歸來,可否?」
呂武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用一個冬天來整頓家族內務,時間方面應該是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