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天誅國賊!!!(2/2)
你們那麼搞,國內恐怕沒有不知道的人了。
現在就看士匄要不要弄險,給你們絕地反擊的機會。
羊舌肸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卻不知道是真的沒有搞懂呂武在說什麼,還是將愚蠢演到領飯盒的那天。
還能是什麼事,要埋伏還是刺殺,辦成了陰氏就摘桃子,大不了只跟中行吳分了晉國唄。
「士匄已知。」趙武看到呂武心動,毅然決然地說道:「如事成,陰氏攻范,制止荀、中行、智、韓攻魏?」
瑪德。
又一個腦子有坑的傢伙。
范氏已經知道你們要搞什麼,能辦成才有鬼。
再則,陰氏要不要加入進去分一杯羹是自己的事情,憑什麼要陰氏出面化解魏氏的危急啊!
難道就因為你家姓趙?
不對,趙武不姓趙來著。
羊舌肸說道:「鄭有意奪回『祭』地。」
哦?加碼了,將鄭國給攪和進來,還有其他諸侯要進場嗎?啊!?
呂武卻是臉色一變,霍地站起來,鐵青著一張臉,問道:「你等何人邀鄭而來?」
羊舌肸被呂武的反應嚇一跳,有那麼點下意識地說道:「乃是在下……」
呂武速度非常快地拔劍一揮,寒光一閃直接讓羊舌肸沒了一條手臂。
失去右臂的羊舌肸怔怔地看著血像泉涌一般的右臂斷口,遲來的痛苦讓他慘叫起來。
趙武和魏絳則是被呂武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屁股摩擦草蓆,再手腳並用「蹭蹭蹭」地往後退。
「文公艱難,亦未引秦入晉。若非身處我家,必斬你頭!」呂武重新坐了下去,無視了還在慘叫的羊舌肸,分別掃視魏絳和趙武,說道:「你等開此先河,酒泉之下有何顏面見乃先祖?愚蠢自此,其罪當誅!」
太惡劣,並且是惡劣到突破天際了啊!
內鬥完全憑本事,搞到引賊入室的程度,打贏了內戰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弄不好成了別人的傀儡國。
呂武抬起右臂揮了揮,一副徹底失望的表情,說道:「歸去罷。盡起家族之兵,迎我來也。」
捂著斷臂傷口的羊舌肸不慘叫了。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嚇到靈魂顫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怔怔地盯著呂武一直看。
魏絳站起來,沒有行禮,也不說話,徑直邁步離開。
「姐夫……」趙武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問道:「你亦欲亡我家?」
呂武看向趙武,多少是有些痛心疾首,說道:「一步錯,步步錯。如你始終親近於我,焉能有今日?效仿何人,盡學韓厥,棄之菁華,仿之糟糠,辜負悼公,失我美意,乃有今日也。」
並不是在講假話或場面話。
要是趙武始終死死抱住呂武的大腿,既然要選合作者的話,呂武不是非要扶持解朔不可,也不是不能帶趙氏一起把晉國分了。
看看人家解朔,再想一想中行吳到底是怎麼做人和辦事。
趙武一直以來只想著要索取,不想想別人憑什麼要給予,一次兩次占了便宜還覺得理所當然。別人看清楚他的嘴臉之後,不願意帶著一塊玩,有錯嗎?
一句交心之言讓趙武臉色變得很是灰暗,腦子裡應該是閃回了好多的記憶,一邊流著眼淚哽咽,一邊對呂武九十度彎腰行禮,抽泣一步一回首地離去了。
留我呀,倒是留我,我改還不行麼,再給一次機會呀。
思想有多遠,人就滾都遠,好伐?
現場只留下羊舌肸和呂武,外面則是已經站滿了陰氏的精銳甲士和精銳武士。
「悼公錯矣。」羊舌肸一邊說話,一邊因為疼痛倒吸冷氣,屁股墩在草蓆上,衣服上已經是血紅一片,地上殷紅血液一灘,接著說道:「坐視陰氏坐大……」
「住口!」呂武冷冷地盯著羊舌肸,說道:「有功必賞,有罪則罰,此為王道也。我之功,鑄我不朽,悼公何錯之有?」
去尼瑪的吧。
蠢就是蠢,用自己的愚蠢來挑戰世界上絕對正確的制度,徒惹笑話!
哪一個王朝不是因為有功不得賞,有罪沒處罰,弄得一個王朝末日?
至於說某人因為功勞太多,家族實力與人脈關係越來越壯大,威望也比君王高,整得君王忌憚幹了殺功臣的事,不恰好說明君王是個廢物嗎?
那是君王也蠢,沒有學過平衡之道,要麼就是不懂挖掘人才,更沒有操作功勞占大頭的操作,要不然根本不用弄到要殺功臣的地步。
羊舌肸被丟出「陰」城了。
陰氏的快騎隨後出城,他們要前往各地傳達呂武起兵的命令。
同時,陰氏會將他們要引列國干涉晉國內戰的消息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