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該安排秦國了呀(2/2)
百里奚、奄息、仲行、針虎、商鞅、張儀、范雎、呂不韋……等人紛紛點讚。
而到了秦滅六國的中後期,商鞅建立的軍功爵制度就已經在瓦解的邊緣,等最後一個齊國被滅,始皇帝已經拿不出關中的土地來賞賜中下階層的有功將士,而關外的土地秦人又不想要,上下的對立形成,局勢一下子變得老尷尬了。
有毛病嗎?只要是一個智慧生物就有利益追求,努力了無法得到回報,誰特麼願意拼死拼活?
「秦公族……不留一人。」呂陽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懷疑自己嗜殺,某種程度上他本人覺得沒毛病。
只有親自去執行的人才會更加透徹的明白一句話:只有死去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
明明必須斬草除根,為什麼要留下後患呢?等著某天仇敵的子孫找自己的子孫算帳啊!?
作為一名合格的長輩和祖先,肯定要幫子孫後代剪除掉所有憂患,兒孫自然會有自己面臨的挑戰,長輩和祖先故意給子孫留下敵人是一種極度不負責的行為。
還有那麼一種人,知道敵人已經跑得不見蹤影,明明是沒有能力永除後患,為了保住面子嗶嗶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且饒他一命。若日後尋仇,我子我孫一應接下。
我了個尼瑪!
這個就是所謂的遺禍子孫了吧???
無地渾身顫慄了一下,遲疑道:「便是有意效力於我……」,說到這,感覺到冷意,又看到呂陽一臉的笑吟吟,改口應命:「諾!」
陰挈(qiè)見無地走遠,低聲說道:「秦君之死,飲藥?白綾?見血?」
這傢伙是誰?看年紀大概三十來歲,五官跟宋彬很相似。
他叫陰挈,是陰氏家宰宋彬的兒子之一。
「父上不欲賜死。」呂陽其實是反對的,但小胳膊掰不過粗大腿。
陰氏的其他「二代」在教育方面趨於平凡,也就是大多選擇當代的教育方式。
呂陽在教育上則是呂武全程把控,會學習當代有的知識,更會得到呂武親自教導一些不成體系的知識,思想上則是更傾向於「現代人」。
說通透點,呂武給呂陽的思想就是學會什麼是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呂武整理出來的管理學著重了教導。
管理學在現代或許是爛大街的玩意,封建時代和帝國時代則是「帝王學」啊!
聽到是呂武的意志,致使陰挈下意識縮了縮身軀。
開創陰氏現如今局面的呂武,其他家族的人怎麼看無所謂,越是忠誠於陰氏就越感到崇拜,幾近與神靈無異啊!
「秦君不死,秦國焉亡?」呂陽信奉的就是,但凡有威脅就應該清掃,對不絕人祀比較不感冒。
陰挈低聲說道:「主有命,必從之。宗子怎可不敬?」
哎呀!
應該全心全意忠於自己的小夥伴竟然跳反???
呂陽卻像是早就習慣,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道:「去病何在?」
作為嫡長子,也是陰氏下一代家主,呂陽各種忙碌不說,陰暗的事情都是一肩扛起。
同父同母的胞弟呂去病到了秦國這邊像是徹底放飛自我,先是三天兩頭往城外跑,後來乾脆待在騎兵營地,再後來就是各種騎馬縱橫了。
從種種跡象來看,呂去病對騎兵這個兵種有著痴迷一般的感興趣,幾天找不到人影變成挺正常的事情。
呂陽倒是不害怕呂去病出事。
任何時候都有近百人護衛,秦地這邊的陰氏所有人都處在高度警戒狀態,怎麼可能讓呂去病出事呢?
陰挈多少有些陰鷙,很快隱藏起來,答道:「攜宗子令牌調兵,率三千騎往『烏氏』而去。」
「我之令牌?」呂陽很確信自己沒給呂去病什麼令牌,更沒有給予調兵的權力,一瞬間變了臉色,有那麼些鐵青地喝道:「胡鬧!」
那可是竊取令牌,再私自調兵啊!
呂陽這個陰氏第一繼承人都不敢那麼做,是誰給的呂去病膽子?!
他就用不善的目光掃視包括陰挈在內的所有人,下令決心搞清楚裡面有誰動了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