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老大很忙,也很莽(2/2)
他們的聯合讓呂武看到了一些東西,陳國、蔡國和沈國這是成了自己的小圈子啦?
「鄭為我友,蔡亦為我友。如有齷齪自是不該。」呂武暫時沒發現鄭國變得有些飄,主要是鄭國的那些人不敢在呂武面前飄飄然。
蔡國使者氣憤又是委屈地說道:「我多次與鄭相商,其人嘴臉甚是可惡。」
這個就要看蔡國在鄭國眼中是什麼份量了?估計是膨脹起來的鄭國覺得蔡國太弱小,乃至於連個屁都不是。
呂武想了想,說道:「貴使可尋中軍佐。」
鄭國的邦交權在范氏手裡,找他們才對。
事實上,蔡國知道跟鄭國有關的事情應該找范氏,單純覺得呂武更牛逼,講話更管用,想要走捷徑罷了。
這三個國家還想要當小機靈鬼,用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明確表示要向呂武靠攏。
呂武毛病了才接受陳國、蔡國和沈國的靠攏。
不是這三個國家比頓國還弱小,相反這三個國家比什麼滕、薛、紀、譚、邾、小邾之流要強。
陳國、蔡國和沈國顯得弱小,要看他們的鄰居是誰,又是誰對他們有野心。
要是沒有呂武上次的操作,沈國和頓國根本就是楚國砧板上的魚肉,只差楚國一個張嘴吃掉的步驟就完事了。
而沈國雖然一副要被楚國吞併的樣子,他們最恨的卻是晉國。
不是呂武上次又搞了沈國的原因,是很早之前晉國跟楚國爭霸,晉軍南下攻打蔡國,結果蔡國還沒怎麼著,沈國遭到晉軍一頓毒打,打得沈國一蹶不振了。
那個仇恨被沈國君臣牢記在心,他們覺得上一次又被晉國坑了一把,導致楚國現在恨死了沈國,逼迫他們不得不暫時抱住大仇人的大腿,心情著實是糟糕透了。
現在沈國當然不敢對晉國表露出仇恨,說被晉國弄得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也沒有,正憋著想給晉國搞一次大的呢。
呂武是一個很敏感的人,覺得沈國使者有點怪,要說怪在哪裡又一時半會沒法搞明白。
三國的使者走沒有多久,士匄臉色非常差勁的過來了。
士匄還沒有講正事,中行吳、解朔和趙武聯袂而來。
剛才士匄話里話外都有火氣。這個火氣卻不是呂武的原因。
許國使者去找到士匄,以非常卑微的態度提出了請求,一開始士匄並沒有當回事。
不就是拿出財帛贖回戰俘嘛。
各個列國互相爆發衝突,抓到一些俘虜,拿錢放人很正常的。
「鄭拒還俘虜?」中行吳聽到這個一臉的訝異,忍不住當了一次複讀機。
士匄壓抑著憤怒,說道:「子孔駁子產之言,我以為乃是暗中早有勾連,兩人合謀戲弄於我!」
這一下,趙武和解朔對視了一眼。
那啥。
好歹是中軍佐,事情辦砸了有火氣挺正常,講出那話就很不正常了啊。
威嚴啊,要保持一個中軍佐該有的威嚴。
吃了虧,不爽快,咱混著牙齒往肚吞,講出來只是更丟人,私下找機會算帳不好嗎?
呂武眯了眯眼。但是,他絕對不是長著一雙眯眯眼,真要是眯眯眼,信不信在當前年代也做美容手術!
他納悶鄭國哪裡來的膽子敢拒絕晉國的中軍佐,是不是打贏了楚國的雜牌軍一次,給變得飄了?
「阿匄,你可命鄭軍越『長城』進軍『繒關』。」呂武眯著眼講了這麼一句。
士匄注意到了呂武的稱呼,有些感激,更多的是感到羞恥。
特麼的!
鄭國竟然敢對范氏說「不」了?本來就要搞他們,以後是沒機會也要製造機會,反正就是往死里搞!
呂武給了士匄一個出氣的機會,又說道:「餘部入蔡國,進軍淮水。遇『城』克之,遇『邑』拔之,遇『邦』掠之。」
本來心情複雜的士匄被驚到了。
在場的中行吳、解朔和趙武好不到哪去,一副張大嘴巴被嚇到的模樣。
呂武的話還沒說完,沒理會被驚到的眾人,含笑說道:「我與楚爭雄,楚二次飲馬大河,我如何不飲馬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