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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臥槽?簡直尷尬得一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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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趙武來了。

只是,他的隊伍看上去有點寒酸。

武士的人數不會超過五百不說,戰車的數量太少,隨行仆眾三百。

看一個家族的出行隊伍寒不寒酸不止看人數。

對有底蘊的家族來說,出門有沒有攜帶匠人才是一種逼格。

話說,出門帶匠人是做啥?

現在曠野基本沒有人煙,其實有人煙也基本抓瞎。

誰還能保證出門車不會壞。

以為現在是一個電話就能幾十上百里,喊來修車師傅的年代嗎?

在知識傳播不廣的年代,講究術業有專攻之下,讓武士、僕從去修車是一件很不現實的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要帶上匠人的原因。

尤記得,魏相第一次來老呂家,隊伍之中就有四十名匠人隨行。

什麼叫逼格?

魏氏就充分擺足了格調!

「武!」呂武喊別人這名有點不習慣,他卻知道有非常多叫武的人,一邊迎上去,一邊大笑,對著下車步入亭子的趙武說道:「今夕再來,武已是上大夫與帥了!」

今年趙武才十一歲。

他在新田時,由韓厥進行主持,行了弱冠禮。

其實就是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以示成年,但體猶未壯,還比較年少,故稱「弱」。

十一歲行冠禮在貴族階層是一種特殊情況,比起傳統意義上的「弱」,老趙家的這孩子是真的年幼啊!

講開了就是家族的長輩基本完蛋,又或是長輩中沒人能挑大樑,才讓一個小孩子承擔起領導家族的重任。

趙武是趙氏主宗獨存的男性繼承人。

韓厥將趙武喊到新田,又緊急地行了冠禮,與當前晉國的情勢相關。

老呂家的呂武,行冠禮也沒等到二十歲,一樣是弱冠禮,並且只有一名家臣作為見證人,老心酸了!

趙武行冠禮之後,帶著忐忑的心情,一一拜訪除了郤錡和郤至之外的幾位卿。

他收穫到了大多數「卿」的善意,自己都覺得挺意外的。

「武!」趙武稚嫩的臉上有著真切的喜悅,快步走上去抓住呂武的手臂,說道:「終相見也!」

他們已經將近三年沒見面,經由韓氏那邊的幫忙,通信卻是沒有斷絕過。

一直以來,呂武見趙武對自己那麼尊重,始終感到迷惑不解。

那種尊重是體現在封地建設遇到難題,趙武會在信里向呂武尋求幫助。

一些思想上的困惑,趙武也沒有掩飾。

其實,也就是呂武了。

韓厥對趙武夠好了吧?

沒見韓厥教導趙武什麼知識。

一開始沒發現知識很私人和可貴的呂武,他幹了幾件這個時代貴族不會去做事。

例如,拿出炒菜法分享給魏氏和韓氏,在其他貴族看來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他們並不知道呂武連冶煉技術都交出了一部分。

只是那些貴族哪裡知道一點,要是呂武沒用技術作為敲門磚,人家魏氏憑什麼對他高看一眼?

現在,呂武已經認識到知識的可貴,再來也是有了不需要太過於卑躬屈膝的實力,一項技術都沒有再拿出去了。

他們現在這個亭子吃喝了一頓。

這個是現在迎客的標準。

也就是在自家封地那個迎來送往的地方,先展現自己的熱情,以示真誠的歡迎。

呂武問道:「無忌與起,未一同前來?」

趙武說道:「韓伯不允。」

可能是年紀漸長的關係,韓無忌近一年有些浪。

他一再與智朔、士匄、等等二代攪和到一塊,走馬遛狗只是平常操作,聽說還幹了欺凌其他貴族的事情。

韓厥是一個講求低調的人,歷來在幾位「卿」中就沒有太強的存在感,表現出了不惹事和怕事的人設。

這麼一個人,怎麼能允許自己的孩子去干高調的事情?

他不但將韓無忌禁足,連帶韓起也遭了池魚之殃。

「哈?」呂武表情有點怪,問道:「無忌欺凌何人?」

趙武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地方,直說道:「單公之子原叔。」

呂武一時間沒想起單公是誰。

直至趙武提起這個單公參加過「麻隧之戰」,才讓呂武想起來有這麼一個人。

現在晉國是中原霸主。

強者引領風騷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其中包括吸引各國的子弟前往見識。

那個原叔是單公姬朝的第三個兒子,出現在新田是遊玩也是公務。

說是公務,原因在於單公姬朝有一名叫姬周的弟子。

姬周是晉國現任國君姬壽曼的侄子。

晉國有一項國策,國君歷來會將自己的大部分或是全部兒子,給流放到國外。

姬周就是某個被流放出去晉國宗室的子嗣,還是有繼承權的那種。

呂武已經知道單公姬朝。

可是!

他真不知道單公姬朝有一個叫姬周的弟子,還是現任國君的侄子。

「等等!」呂武從趙武嘴巴里知道了姬周,瞬間睜大了眼睛,急促聲問道:「此公子,今夕何在,是何年齡?」

他是不了解春秋中葉,卻是聽說過晉國最後一代明君的!

趙武愣了愣,說道:「自是在『成周』,未曾聽聞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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