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春秋大領主 > 第211章:當代列國的國君沒一個靠譜

第211章:當代列國的國君沒一個靠譜(2/2)

目錄

季孫行父如實回答完魯君黑肱的一些提問,建議道:「君上,或可尋陰氏購買鐵甲?」

魯君黑肱已經知道以往的事跡,先是點頭,卻問道:「不知售價幾許?」

「既是惡金所制,比之銅甲,精細皮甲廉價。」季孫行父在上一次參加完對秦國的懲戒之戰,想找呂武談一談,沒找到機會。

「非也!」魯君黑肱用自己的理解,說道:「如可用,惡金便不惡。若甲冑精良,必不廉價。」

季孫行父不以為然。

要是鐵甲跟銅甲一樣的價錢,甚至比銅甲還貴,還不如直接買銅甲。

不是看的防禦力,純粹是穿銅甲的逼格比鐵甲高。

季孫行父琢磨著,要是不比銅甲貴多少,看在呂武上升趨勢那麼明顯的份上,魯國的誰誰誰愛買不買,他家多少是要買一些的。

這個叫花錢結善緣。

「此陰武,祖上何人?」魯君黑肱一直在看那些老呂家的士兵,越看越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

幸好季孫行父有做過了解,答道:「武為林姓。」

「林姓?」魯君黑肱想了一小會,先「哦」了一聲,又問道:「不知結髮之妻出自哪家?」

「妻乃趙氏贏?,韓氏、魏氏、邯鄲趙氏有女陪嫁。」季孫行父也是魯國人,必須看出身,也要看妻族,笑呵呵地說:「聽聞與智氏親善,近來得郤氏看重。」

現在的女人是用姓來作為前綴。

趙?會被稱呼為贏?。

魏晗和韓妏則是姬姓,會被姬晗和姬妏。

當然了,在正式場合的話,女人是不會被喊名字的。

她們一般是冠以丈夫的姓氏和稱號(諡號)。

比如趙莊姬,意思就是趙莊子的女人,趙是趙朔的氏,莊是趙朔的諡號,姬是她自己的姓。

魯君黑肱一聽愣了,吶吶地說:「善!」

看碟下菜是魯國人的老標準了。

他們跟人交往前,怎麼都要先了解一下對方的出身。

一旦出身不夠輝煌,實力強大也是可以的。

出身不好又沒啥實力的人,是不配跟俺們魯國貴族交朋友滴!

現在魯君黑肱就在心裡評估,想道:「陰氏林姓是晉國的新貴啊?妻族很是闊以的!」

能不可以嗎?

以血統來論,趙氏和韓氏都是晉國的「卿」。

魏氏雖然不是「卿」,風光也不是一代人兩代人了。

另外一個一國之君,衛國衛臧滿臉吃了翔的表情。

他的不愉快很簡單,只因為孫林父跟自己同車。

一國執政跟自家君上同乘一輛廣車,要麼是施恩,不然就是被迫。

那是晉國國君做的安排,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噁心或刁難衛君衛臧的。

晉國的國君姬壽曼一臉樂呵,時不時地打量一眼吃了翔似得衛君衛臧,偶爾會跟同車的祁奚嘮嗑上兩句。

「君上且看。」祁奚對國君姬壽曼的一些惡趣味不作評價,就是不希望還將看衛君衛臧笑話的事做得這麼明顯,說道:「此為陰氏之兵。」

「寡人知曉。」國君姬壽曼只是打量幾眼,渾不在意地說:「惡金制甲之法,寡人尋陰武討要便是。」

祁奚先是一陣愕然,後面臉色大變,道:「不可如此!」

國君姬壽曼還是不在乎,說道:「陰武得寡人賞識方有今日。聞之與郤氏親善,寡人不喜。」

「非也!」祁奚十足的腦殼疼,說道:「陰武有今日乃因屢立奇功,君上酬功方是君者之本。」

至於說呂武跟郤至走得近,祁奚摸不清套路。

他跟呂武的交情一般般,沒想維護而去惡了國君姬壽曼,只是講了一些身為貴族該說的公道話來維持人設。

另外,他都懶得吐槽呂武有今天壓根沒國君姬壽曼的什麼事,知道呂武要感激也是魏氏和韓氏,或許還要再加上一個智氏。

作為公族,他還必須提醒一句,說道:「陰武與韓氏、智氏、魏氏親善。」

「罷了。」國君姬壽曼一想也對,說道:「韓伯對寡人敬重,魏氏屢屢敬獻禮物於寡人,智伯乃是可憐人。陰武既得他們看重,寡人先不與之計較。」

祁奚決定閉嘴不再說話。

魏氏討好國君姬壽曼,純粹是他們有強烈的述求。

並且魏氏也不是只討好這一代的國君,甚至對其餘卿位家族也是恭順和禮讓有加。

至於智罃為什麼是可憐人,除了他有被俘的污點之外,侄子中行偃爬到他頭上,作為叔父的確是很丟面子的一件事情。

國君姬壽曼安靜沒幾個呼吸的時間,很是突兀地大喊道:「寡人要閱陣!」

在想事情的祁奚被突然的大喊嚇了一跳,差點虎軀一震給從戰車上栽倒下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