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好了,開罵吧(1/2)
老呂家現在是陷入一種死循環了。
想要干更多的事情,需要更多的勞動力。
增加了勞動力,糧食方面又不夠。
這就是步子邁得太大,差不多要扯到蛋的狀況。
除非願意進入到慢節奏狀態,否則呂武只能規劃出一種平衡。
哪一件事情比較重要,劃出相應的勞動力去做那件事情。
次要一些的事情則慢慢來。
那麼,對於老呂家來說,率先做好什麼事情比較急切呢?
幾乎不用過多思考,他們最需要保障的是糧食。
有句俗話叫「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能保證不餓肚子,其餘的事還有去做的欲望,一旦出現糧食危機就該是人心惶惶到什麼都不想干。
「顯?」呂武點了名,問道:「你需幾人?」
虞顯當然覺得越多越好,只是很清楚不可能。
他想了想,謹慎地說道:「主,不可低於兩萬。」
已經查看過文牘的呂武,知道虞顯在自己出征時動用了一萬人在開墾荒地。
這樣算起來的話,四個月的時間開墾出了八萬畝,效率算是快還是慢?
要看是在什麼地形進行開墾。
所以,很難判斷付出的效率值。
呂武記得虞顯呈現上來的文牘內容,裡面的建議是將原本已經開墾過的耕地,重新再整理出來。
那些所謂已經開墾過的耕地,指的是以前有貴族進行過開發,後來荒廢了。
畢竟,「陰」地並不是自古以來沒有人煙,曾經有不少貴族被分封在這裡,他們要吃飯就要勞作,也就等於需要開墾耕地。
後來,各種各樣的原因致使那些貴族消失,人口極短的時間銳減過於嚴重,沒人去進行照顧,耕地必然要退回荒地的生態。
這種類型的荒地,遠比開墾其餘土地的步驟要少得多,一般只需要燒一遍再處理植物根莖就行了。
不像砍伐掉樹木的開闢,要很費勁地弄掉樹莖和樹根,還要處理石頭。
哪怕是在沒有樹林的區域開墾,需要處理的雜物也是一樣多。
伺候土地是一件精細活,不存在什麼粗幹這種操作,耗時也就可想而知。
「可。」呂武的心在隱隱作痛,卻知道不能拒絕,看向宋彬,問道:「需征幾人?」
宋彬早有腹案,說道:「主已是『中大夫』,軍職為『帥』,納賦需帶七千五百『士』,封地不可無駐防……」
呂武截斷,說道:「五年之內,我可納賦不滿額。」
之前成為「下大夫」之後,呂武成了「旅帥」,前往納賦就沒帶滿一個「旅」需要的一千五百名戰兵。
這個是晉國對新晉貴族的一種「保護期」,允許在五年時間內不滿額納賦。
呂武知道今年有很多已經過了「保護期」的貴族,一樣沒有攜帶滿編的士兵前往納賦。
他們被警告了一次,下一次求爺爺告奶奶,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一定會想方設法攜帶滿額的士兵納賦。
只因為一次警告就是極限,再不符合身份所需要的額度,封地就要被削減。
宋彬對呂武表現出消極感到有些失望,說道:「主為晉國大夫,只可強者恆強。」
另外幾名家臣表達出相同的意思。
老呂家現在不算奴隸,人口約有五萬出頭?
呂武一直在增加武士的數量,一再提拔增加到三千。
等於說,他的治下有三千戶不需要交稅,出產了什麼都算自己的家庭。
當然了,呂武劃出土地給了武士。
這樣一來,武士需要去自行開墾耕地,不再是呂武的直面負擔。
按照宋彬的意見,五年之後的老呂家至少需要一萬三千名武士,等於可以逐年來增加武士的數量。
「今歲可增至四千?」宋彬從很直接角度說道:「『士』非一日可成。若不及早為『士』,如何出征納賦?」
呂武很猶豫。
他當然知道隨著身份的提高,不是能不能做到某件事情,是必須去達到那種高度。
一旦無法形成與身份地位匹配的實力,爬得越高會摔得越疼。
甚至不再強了,連重新弱小的機會都不存在。
強者恆強,講的就是這個。
呂武心想:「這是逼我一再搶劫啊!」
僅是經營,再怎麼用心都不可能短時間內達成「量變」的。
就好像「開源節流」那般,本身不存在任何的「源」也就枯竭了「流」,再怎麼「節流」都無法讓持有的「量」產生變化。
由增加武士的數量,話題兜兜轉轉回到勞動力上面。
呂武琢磨著,國外征戰可以針對狄人和戎人,國內則需要抓捕野人。
缺乏糧食的時候,胡人可以作為一種消耗品。
這不是什麼種族仇恨,完全是出於需要。
再則,呂武太清楚胡人發展壯大起來之後,對諸夏的威脅了。
能消耗胡人,他怎麼可能心慈手軟。
換個說法,知道腳盆雞幹了些什麼,有機會去毀滅腳盆雞,干不干?
想要當善人,先去了解一下歷朝歷代胡人對諸夏的傷害。
胡人融合進諸夏,不是他們主動,是被打到不得不融入。
雙標一些,野人需要融合進入老呂家,達到人口的快速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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