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魏琦要玩狠的(2/2)
北方人對南邊的蠻軍其實沒有太深刻的認知,卻知道楚軍能夠吊打一切蠻人部落。
葛存覺得自己的意思被曲解,嚴肅說道:「主若能在此曠世大戰立下不世之功,必可更進一步!」
呀!?
完全沒有毛病啊!
呂武幾次參加會議,能夠看出晉國的高層心裡有些泛虛。
他能理解高層的不安。
畢竟,晉國這次大舉南下本身是想教訓背盟了的鄭國,不是一開始就想跟楚國來一場曠世大戰。
他們覺得楚國是蓄意北上,做的準備必然比晉軍要更充分。
一方是可能是蓄謀已久。
另一方被弄了個措手不及。
沒有心理準備的一方要是不顯得心虛,要麼是盲目自大,不然就是缺乏憂患意識了!
其實,呂武心裡也有些虛。
不是別的。
楚共王每次出征都會帶上左右護法。
天下第一的養由基。
天下第二的潘黨。
怕不怕?
另外,楚國還有其餘的猛人,比如彭名和許偃。
他們是楚共王的近衛保鏢團隊,一個個的名氣都是在跟中原列國交戰中,實打實地打出來,真不是靠一張嘴吹的。
呂武琢磨著,自己很可能被推出去跟養由基展開較量,心裡是真的有些沒底。
楚國使者來了。
然後,楚國使者走了。
他來時意氣風發,走時卻是一臉沉重。
這一幕被晉國的很多人看在眼裡。
大多數的晉國人對自己充滿自信,覺得跟誰打都是一個樣,反正最後的勝利必然歸於自己。
高層的腦子不能這麼簡單。
自信自然是該自信,卻不能盲目自信。
呂武忙碌時被召喚。
人一走進軍帳,受到了裡面所有人的目光注視。
他心裡一突,卻非常鎮定地先向國君行禮,在向眾「卿」一一行禮。
「武。」魏琦出聲說道:「且來我處。」
這個軍帳裡面,是個「卿」必然有座位,一般是在左右兩側的第一排。
爵位高的貴族,則是坐在眾「卿」的後方,還會根據在哪個軍團服役,座位就在哪位軍將的後面。
魏琦前方當然是欒書和士燮。
呂武的座位在魏琦的右側。
他能跟自己的老丈人並排,原因之一是爵位相同,再來肯定是有些刻意的安排。
像是魏相和魏絳,座位不就落在了第三排了嗎?
「楚君便在其後,遲則七八日必來。」魏琦壓低了聲音,見呂武鎮定地點頭,才繼續往下說:「楚君來則養由基必在。我已請命為先勁,介時我將挑釁,先尋楚君致敬,再戰養由基。」
呂武還是一臉的鎮定,內心卻是吶喊:「我的老哥!你這麼猛,讓我有點怕怕。」
人老魏家也是有猛將的。
就是魏琦本身啦!
另外,魏琦其實很清楚自己打不過養由基,只是為了老魏家的前途,打不過也必須去打。
現在?
魏琦覺得有呂武相助,其實還是有相當把握,說不定能把養由基的不敗神話給終結咯。
真要是能辦到,老魏家的正治資本必然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哪怕是辦不到,其餘誰都不敢去跟養由基剛正面,偏偏老魏家敢,一樣是能獲得正治資歷。
呂武猛然間覺得有點什麼不對?
他剛才好像認魏琦當哥?
那自己與魏晗是個什麼關係???
「武。」魏相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擔憂,低聲說道:「介時你為我父戎右。若時機不對,還請……」
魏琦有些惱火地低喝了一聲:「閉嘴!」
這兒子是個什麼情況?
還沒開打,先拆老爹的台!
不知道作為爹,其實心裡也很怕的嗎???
為了家族,爹不惜以身犯險,甚至已經有赴死的心理準備。
兒子這麼拆台,不等於有人要跳樓,明明一狠心就能跺腳低飛,被一嚇反而就不敢飛了。
魏相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是有點坑爹了,還是用期盼的目光死盯呂武,就想獲得一個保證。
而呂武剛知道自己會成為魏琦的戎右,有些小失望的同時,需要感謝魏琦對自己的信任。
那可是作為護身牌的戎右!
不是絕對信任,誰敢輕易任命戎右呢?
呂武不能慫,說道:「大大寬心便是。」
大不了,到時候眼疾手快推你一把……
咦!
好像有點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