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國君又不干人事啦!(2/2)
青銅武器能不能破開鐵甲?要看是攻擊到哪裡,對著胸甲的鐵片攻擊,戰戈或是劍想一擊就有效果很難。
武器裝備上有優勢,再來是大國士兵的底氣本來就足,壓著許國兵打太正常了。
呂武這一次並沒有想上演什麼個人的無雙。
不是他要低調。
是到該檢驗老呂家的部隊到底有多少戰鬥力的時候了。
站在城牆上的呂武其實挺迷。
諸夏的戰爭中,一旦城牆和城門失守,不是代表著城破了嗎?
一般打到這種程度,守軍就該崩潰才對。
許國咋不還沒有派人來協商投降條件?
呂武讓之前從左右兩翼的部隊,展開鉗形攻勢斷掉建築群的許國兵後路,正面的部隊則是開始推進。
藏在建築群的許國兵看到老呂家的部隊從正面發起進攻,沒有任何猶豫就進行撤退。
他們撞上了剛剛從左右兩翼移動過來的兩隻老呂家部隊,再被正面的老呂家部隊推上來,只是輕微地抵抗了一小會,死傷超過一成就投降了。
各方向的戰況信息匯集到呂武這邊。
從開打到占下北面和東面全部城牆段,又占了西面城牆段大概三分之二,已經開始在向城區進行推進,老呂家這邊的陣亡人數壓根就沒超過二十人,輕重傷也沒破百;殺死多少許國兵一時間難以精確統計上來,預估超過七百;俘虜了三千餘的許國兵。
呂武將戰況向國君匯報。
國君姬壽曼帶著幾個國家的君主,自然還包括欒書和士燮,幾位列國的執政、使者,來到北城牆上面眺望城內的情況。
而這時,呂武已經帶著部隊來帶許國的宮城前方。
這就是一個地勢較高的區域,上面有著綽綽的身影。
「沒有城牆……」呂武知道新田的宮城也沒有城牆,宋國商丘的宮城卻有。他對葛存說道:「敵軍龜縮宮城之內,我決議只圍不攻,取城內收穫。」
葛存當然贊成。
現在要不是必須,誰會去將一國之君逼迫得太狠?
許國的宮城看著沒有多少防禦工事,卻是占據著地勢高度。
老呂家當然不會感到發怵,想打肯定是能推上去,只是先挨家挨戶地搶劫和抓人很合情合理的嘛。
接下來,北城牆上的晉君等一干人就看到了那麼一幕。
老呂家的士兵分成五人一組,到了一家就敲門。
裡面的人要是主動開門也就罷了,露頭就被揪出來捆綁,躲藏的人很快也會被士兵帶出來,一家整整齊齊地綁成串。
不肯開門就別怪老呂家的士兵動粗啦!
該綁的人綁上。
老呂家的士兵開始進屋不斷搬出認為值得拿的東西,堆在門前就等著車輛過來再進行裝車。
普通人家的話,沒有遭遇到抵抗。
城南貴族居住的區域,老呂家遭到了堅決的抵抗。
這種堅決是堅決到什麼程度呢?
反正遠比許國兵守城時意志更加堅定,死傷超過半數還不肯認輸。
有些許國貴族見著實扛不住就會破口大罵,什麼老呂家不地道,連等自家國君賠償都不願意,過來不干人事,還是不是個有榮譽的貴族啦!
後面,呂武知道情況,多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他真不知道破城之後,不是想動城裡的貴族就能動。
不過,干都幹了不是?
他絕對不會叫停,等事後再道歉就好了。
道完歉,該補的玉就補上。
等對方接受了玉,輪到談一談贖金方面的事情了。
沒錯!
俺就是這麼的有禮貌啊!
「陰武!」胥童跑得氣喘吁吁,先招呼了一聲,才說道:「君上已至。」
幹麼?
胥童見呂武一臉的懵懂,說道:「還不前往拜見。」
呂武臉上換成了納悶,說道:「此為戰時,無此道理。」
現在誰還不知道國君的不靠譜?
能不見,那肯定是不想見。
免得又遭遇什麼么蛾子。
胥童一個愣神,倒是感覺到呂武跋扈,湊近了才低聲說道:「陰氏攻擊宮城於名聲有損。不若退讓一步,改為公族攻之?」
呂武卻是立刻露出不爽的表情,很直接地說:「除卻宮城守軍,其餘皆已被我部殲滅,收穫之時命我撤軍?」
尼瑪!
沒這樣的道理!
至於說攻擊宮城會有不好的名聲?
俺這不是圍而不攻嘛!
所以,國君要讓公族來摘桃子,是人幹的事情!?
胥童被懟得無言以對,沉默了一小會才說:「君上乃是君上,幾位國君亦在。」
呂武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納罕地說:「豈不知君無戲言?命我獨攻『夷』,得勝又命我撤軍,非失信於我,乃是失信於天下!」
胥童再次無話可說。
他當然知道這樣做不地道,作為跑腿的小角色,又能怎麼樣呢?
正要轉身離開時,他聽到呂武開口說話了。
「罷了。」呂武一臉的鬱悶,說道:「轉告君上,我讓開道路便是。」
胥童一臉感激地行禮,轉身邁步小跑離開。
葛存嘴唇動了動,低嘆一聲還是沒講話。
呂武卻大聲喊道:「命各部加快收穫,取物擄人歸營!我尋上軍佐哭訴!」
草!(一種植物)
俺都暗示那麼明顯了!
胥童這個蠢貨不懂什麼叫,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