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晉國的卿位變動(1/2)
宋君子成的邀請被衛君衛衎愉快的同意了。
那件事情讓晉君姬周異常惱火,偏偏有那麼多國君在場,火氣不好進行發泄。
晉君姬周想到要盡取衛國大河北岸的城池,受傷的小心靈得到了一絲的安慰。
近期晉國君臣商量最多的就是關於得到大河北岸的「城」、「邑」該怎麼進行分配,討論起來是很熱烈,屁事卻是都沒有定下來。
他們經過一個半月的行軍來到「虎牢」,駐紮沒有多久,今年的第一場雪飄下來了。
安頓之後歐,呂武的關注點轉移到卿位又出現空缺,誰想補上卿位,是不是合適,他們又覺得誰來補上卿位符合自己的利益。
這個「他們」指的是呂武、魏琦、解朔和中行吳。
目前陰氏是一個小團體的老大,裡面的卿位家族有荀氏(中行氏)、魏氏和解氏,中等家族比較多。
以陰氏為首的小團體還有兩個塑料同盟,也就是范氏和趙氏。
呂武將遠近關係進行排序。
解氏對屬於陰氏屬於言聽計眾,光是能無條件交出家族軍隊就是一種難得的表態。
魏氏和荀氏(中行氏)有自己的訴求,在有訴求的同時又遵從於陰氏的戰略方向。
范氏算是短期內的戰略夥伴,國家內部和外部的局勢迫使他們不得不搭班子同唱戲,遇到分歧隨時都可能散夥。
趙氏對陰氏來說可有可無,硬要有個定位就是試探國君的工具吧?
所以情況就是呂武團結了其餘的「卿」,不像中行偃當元戎給當成了孤家寡人。
「空缺卿位?我以為可再歸於公族。」呂武有自己的打算。
一個團體一旦沒有了外部威脅就該內鬥了吧?
豎起一個靶子,大家有明確的攻擊和提防目標,很是有利於內部團結的!
士匄明顯不同意,說道:「歷經『沫』之戰,何人不知公族無用?」
這話說的。
晉國公族在中行吳的統率下不是打得挺賣力的嗎?折損率達到了十分之七還在堅持,再說沒用就過分了。
如果換一個角度,對比戰損率的話,好像又能證明晉國確實挺沒有用的?
解朔得到信號,說道:「公族折損過重,如不安撫恐將生亂。」
怎麼著?
他們還能逼晉國公族作亂,再順勢一鍋端啊???
是不是等收拾完了晉國公族,大傢伙就該針鋒相對,打出一個晉國真正的第一家族,再弄死國君進行接盤?
魏琦面無表情地說道:「與楚爭霸實數艱難,國中不可生亂。」
換句話來說,想搞內亂先將楚國打趴下,是不是?
士匄看向了士魴,用眼神詢問什麼。
士魴看上去精神狀態極差,對士匄點了點頭,咳嗽一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說道:「今次卿位定議,我將辭去上軍佐之權。」
這就好像水潭裡丟下一顆炸彈,給「轟隆」一聲再濺起了帶著泥沙的水浪,一下子將包括呂武在內的幾乎所有人搞懵了。
士匄明顯已經事先知情,看上去神態平淡。
到手的權力,一般是到了臨死的那一刻都不願意放下的吧?
晉國的士燮先搞了一出辭職,好像是打開了范氏的某扇大門,怎麼士魴又要搞這麼一出呢?
之前智瑩是被逼得沒辦法,他自己不退就會讓整個家族倒霉。
士魴沒犯什麼錯,是在為他的兒子彘裘讓路嗎?
對了,彘裘今年多少歲來著?好像是十七歲???
考慮到趙武才十三四歲就能獲得卿位,後來又有中行吳十八歲獲得卿位,才十七歲的彘裘再獲得卿位,好像也不是不行。
士魴要退明顯是范氏內部商議好了的事情,外人怎麼去阻止?
考慮到士魴的確是老了,近來的精神頭很不行,再堅持最多也就三五年的時間,用辭職來換取情份,是一步挺好的棋。
呂武舊事重提,說道:「二位已故元戎死於何人之手?」
這簡直就是個神轉折。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一種凝重的氣氛正在蔓延。
中行吳臉上有著追憶,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沒給說出來。
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儘管這一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不少,荀氏(中行氏)和智氏沒可能放棄對兇手的追索。
荀氏(中行氏)是不是掌握了什麼證據,沒有證據也應該有懷疑對象的吧?
呂武看向中行吳,說道:「殺害故元戎與智伯兇手一日不伏誅,卿位人選寡也。」
眾人一聽立刻點頭。
管他兇手是誰,是自己也不可能自首。
再則,不增加新的競爭對手,他們就能夠長久地把持住權柄,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魏琦和士匄認為呂武是在針對韓氏。
替晉君姬周和晉國公族背鍋的祁奚以自裁的方式結束生命,能夠對卿位發起衝擊的也就韓氏、先氏、張氏等等少數的幾家。
如果讓范氏來選,他們最大的可能性是扶韓氏一把,再以范氏為首,韓氏為輔,拉起屬於自己的小團體。
魏氏的戰略已經確定,與陰氏屬於利益共同體,跟韓氏沒仇也要阻止韓氏獲得卿位,免得打亂自家的戰略。
猜到呂武針對誰的不說,猜不到就繼續迷糊著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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