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擺上棋盤,我為棋手(2/2)
得到晉國中軍和上軍從「虎牢」撤離的消息之後,鄭國君臣徹底鬆了口氣。
這一次鄭國當然不是毫髮無損,距離「新鄭」不足百里的「密」就被聯軍給攻克了。
那是宋、魯、衛、齊、曹、莒、邾、滕、薛、杞、牟、介、茅、鄅、郕、郯、邳、徐搞閱兵似得,輪番蹂躪了「密」四天,再被晉國的中軍一波流給攻克掉。
「密」陷落之後,晉國只是挑選了少許的收穫,更多的戰利品讓參加會盟的列國去分。
本來晉國是一點收穫都不想要,耐不住呂武插了一手,挑選戰利品中十歲到二十二歲的女性,屬於陰氏的那一份就算了,超過則是用買的方式來獲取。
陰氏每天都有「扛麻袋」的活動,也就是會將年齡在適合婚嫁的女性裝進麻袋,再給有功之人去盲猜,人進去扛個麻袋走,選到哪個女人就是哪個,回去好好造小人吧。
別提什麼侮辱女性,要看看是什麼年代,再來好好地品味一下產生什麼後續。
那是女奴來著,她們是想要繼續當奴隸,還是成為某個自由民或「徒」、「羨」的妻子。不敢說每個女性吧,超過九成九肯定更樂意當「夫人」啊!
那啥,女人有兩次投胎的機會,出生沒得選,嫁人總是有的選。
當然,陰氏那些被套麻袋的女人,她們還是沒得選,卻至少不用再當奴隸了。
中軍和上軍回到「新田」了。
士匄很是無趣地說道:「並非征戰,無需走『棘門』也。」
歸師之後,要不要解散。
走「棘門」的程序是一種解除武裝,再進行後繼的分贓。
攻打「密」與周邊的戰利品裝闊佬給了參加會盟的各個諸侯國,晉國這邊的收穫太少太少,再走「棘門」儀式很沒必要。
呂武說道:「我並未下令解散。」
想什麼呢!
沒讓解散軍隊啊?
這一下,士匄、魏琦、士魴和其餘貴族都懵了。
他們已經回到「新田」,不該是各回各家找媽媽,又或去跟夫人玩造小人的遊戲嗎?
呂武說道:「如我所料不差,鄭國必有所動。」
那不取決於鄭國到底要不要搞什麼么蛾子,看的楚國願不願意放過鄭國這位小老弟。
晉國對待一眾小弟嚴苛,跟楚國對待小弟相比起來,晉國簡直能夠稱得上偉大。
做了楚國的小弟,要小心某一天國祚不保,公族再一塊整整齊齊到地下去找祖先哭訴。
成為晉國的小弟?每年安安分分交保護費,得到徵召辛苦一點帶上軍隊去接受檢閱,有戰事就去當啦啦隊,不用害怕某天被晉國給吞併了。
士匄最先反應過來,說道:「楚必逼使鄭!」
好歹是晉國第二才子,當不了豬哥亮,還沒當馬後炮的智慧?
隨後,一幫人反應了過來,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盯著呂武看。
明知道楚國會逼鄭國干點啥,他們回「新田」幹麼呀!
呂武瞬間無語,苦笑了一小會才說道:「我如不返,鄭豈敢有異動。」
晉國需要鄭國有動作。
給鄭國再多的膽子,他們敢對晉國下手,有那個能耐攻下「虎牢」嗎?
所以啦,鄭國被逼得沒辦法,要麼挑宋國,不然就是衛國,沒其他列國能選,怎麼都要打一場的。
這個是跟鄭國比鄰的國家不少,他們不再動晉國,也不能再去攻打楚國的其餘小弟,只能跟衛國或宋國扛上。
然後,衛國已經開始在出征齊國,只是不知道鄭國有沒有收到這個消息;宋國那邊難得能抽身,考慮到他們被楚國連續幾次揍得不輕,很難抵抗能去齊國搶一把的誘惑,應該也會去齊國收穫一把。
這樣一來,鄭國無論是對宋國還是衛國下手,衛國和宋國保不齊沒有軍隊來應對。
如果衛國和宋國在面臨鄭國入侵,他們自家的軍隊不在國內,有很大可能性會找老大救命。
魏琦有些埋怨地說道:「元戎何不早說。」
呂武這不是沒那麼確定嘛!
楚國逼鄭國是百分百。
鄭國會不會有所行動則不是那麼好說。
就算鄭國會有行動,前置條件也是晉國從「虎牢」撤軍,他們一頓來回奔波是少不了的。
士魴很穩地問道:「元戎有何處置?」
問的是到時候直接攻打鄭國,還是去支援某個求救的小弟。
呂武有許多的預案能夠挑選,反問道:「諸位以為作何處置?」
要實際利益,還是要小弟的感恩戴德?
幾個夠資格講話的人先後提出意見,大體上要的是實際的好處。
呂武覺得鄭國很不對勁,又說不上到底是不對勁在哪裡。
前些年鄭國一再想要向晉國靠攏,大有抱住大腿就不再鬆手的決心。
晉國對信譽早就破產的鄭國不存在任何新任,一踹再踹就是不給鄭國一點機會。
慢慢地,鄭國對晉國的熱情不再,又恢復了兩面三刀的老常態。
魏琦說道:「君上為何選在齊地與吳君會盟?」
那個叫「楂」的地方,其實就在齊國都城「臨淄」邊上不遠。
國君將會盟地點選在那裡之前,晉國的東征軍戰事結果還沒有出現。
這是國君對呂武有百分百的信心,想要讓吳君壽夢看看被晉國一頓痛打的齊國,是個什麼樣的下場咯?
說白了,就是要彰顯強大嘛。
士匄說道:「如此說來,應當許君上列國之君臣同往。」
呂武聽了差點翻白眼,琢磨著:士匄怎麼越來越喜歡當馬後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