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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王牌對王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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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耳是鄭國的公族重要人物,還是鄭國的司空,等於是鄭國排行在第三的政要,能夠說得上是又一個大人物死了。

他的死會變成一種抗爭,控訴楚國將鄭國逼得太狠,闡述作為一個弱國的悲哀。

相信會有很多實力不強的諸侯國感到心有戚戚焉,同情鄭國則是未必了。

那是鄭國的國際風評非常不好,本身不存在什麼信譽度的負面因數說導致。

子耳的死暫時幫不上被包夾的兩個鄭國「軍」什麼忙,能夠起到作用的是戰事結束後,一些被俘的鄭人可以得到稍微好一些的待遇。

隨同子耳去面見的楚君熊審的鄭國貴族回到營地,通報子耳自殺的消息。

鄭國的貴族反應並不大,稍微商量選出一名貴族前往晉軍那邊。

呂武再一次見證了春秋才會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有鄭國貴族安然無恙地抵達自己這邊,請求贖回被俘的皇耳。

這個是因為鄭軍失去了子耳這名指揮官,他們需要新的領導者來繼續帶領。

皇耳是子耳的「次官」,地位相當於晉國這邊的「軍佐」,他因為質問趙武為什麼「不講武德」被俘虜。

關乎俘虜了皇耳的事情呂武知道,只是呂武並不知道詳細的過程。

話又說回來,鄭軍失去指揮官怎麼來找晉國想要贖回「次官」呢?這個又是牽扯到春秋的一些習俗。

比如,一旦晉軍打贏了這一場戰役,他們的確需要參戰的鄭軍有個首腦,好商量鄭國怎麼來賠償晉國。

呂武並沒有權力幫趙武做主。

晉君姬周也在場,同樣只有建議權而沒有處置權。

誰的土地誰做主,誰的財產誰管理。

皇耳被俘之後就屬於趙武的財產,哪怕是國君都不能搶奪處置權,不然就是破壞規則。

他們一來沒閒工夫跟求見的鄭國貴族多嗶嗶,再來就是沒處置權,頂多就是派個人引路去尋趙武協商。

不得不說的是,俘虜皇耳是趙武在這一場戰役打到現階段為止最出彩的表現,考慮到俘虜的過程太過於「不講武德」,有很大概率不會同意放皇耳離開。

鄭國很慘,鄭軍更慘,關於這點呂武和晉君姬周在巢車上看得很清楚。

遭到楚軍背刺的鄭軍等於是兩頭都在挨毒打,一層被削掉就代表至少數百上千將士失去生命。

一開始鄭軍並沒有對楚軍展開反擊,直至有第一個心理崩潰的鄭軍士兵反抗,周邊的鄭軍士兵有樣學樣,演變成鄭軍大規模跟楚軍交戰。

因為視野的受限的關係,處在交戰第一線的晉軍並沒有察覺到鄭軍已經跟楚軍打起來,位於晉軍交戰這一端的鄭軍同樣不得而知,兩波人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心態,為了活下去往對方身上不斷招呼。

中間的戰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左右兩翼也開始發生接觸。

捨棄了戰車的魏氏所部,他們停下來布置盾牆準備迎接楚軍的戰車衝鋒和箭雨攻勢。

魏氏所部前方的楚軍在相隔約兩百米的時候卻是也停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范氏所部已經跟楚君熊審其中的一「廣」戰車部隊交鋒,很快就進入到步兵排列戰列線拼殺的步驟。

楚國的「王卒」不止是稱呼上特別,他們的武器也是相當有特色。

目前各個國家的士兵一般是裝備戈,「士」的級別才佩劍,不是看不見其它種類的武器,比較關鍵的是戈和劍才是主流(不算遠程),其餘的五花八門不是禮器就是玩特殊。

對於軍隊來說,使用起來越簡單的武器最有用,要說還強調什麼就屬便宜。

楚國「王卒」的武器看著像戈,卻是在戈的手部加了矛。

注意,是矛,不是槍頭。

槍頭比較短,為一種扁狀尖銳物。

矛除了前端扁狀尖銳物之外,還有首部的粗圓構造,並且前端扁狀尖銳物比槍頭更長。

他們除了列裝戈矛之外,隨身還有一種盾牌。

看著盾牌是一種塔盾款式,推進時塔盾被背在背上,停下來則是變得一手持戈矛一手提盾的姿態。

范氏沒有王牌兵種,不代表他們的軍隊很拉胯,只能說用自家的訓練度和組織度將「平凡」玩得更加「高端」。這一點能從布陣和行軍姿態看得出來。

比較奇異的是,能看到范氏所部玩了點新花樣,步兵陣列前三排的士兵手裡的武器是長矛。

長矛的長度約是五米左右?推進時是豎向天空,得到命令之後的第一排平舉,第二排略略昂起約二十五度,第三排則是四十五度向前斜放。

當前階段的交戰屬於戰車兵,它們在馭手操控拉車馬匹之下馳騁,極少抵近了使用近戰兵器,大多選擇遠遠地互相射箭。

子囊恰好是位於范氏所部這邊,看到范氏所部大量使用長矛兵問蒍以鄧,道:「我『王卒』戈矛長度幾何?」

問的不是戈矛多長,是鬱悶肯定會吃虧。

的確啊!

常規的戰戈也就兩米左右長度,楚國「王卒」的戈矛其實比戰戈要短一些,約是一米八的長度。

這特娘的?對上看著五米左右的長矛,排戰列線交鋒很吃虧的!

蒍以鄧是蒍氏的當代家主,蒍氏是續若敖氏(斗氏)衰敗下去之後,楚國最為值得期待的家族,沒有之一,

他們的家族歷史挺悠久,有著面積極大的封地,家族軍隊的戰鬥力正處在上揚階段。

說起來蒍氏還有比較奇特的地方,他們的很多族人取名時很多是兩個字。

之所以奇特,主要是上古到兩漢,諸夏一般是取名單一個字,認為雙字是賤名。

蒍以鄧說道:「晉長矛兵薄也。今日之戰,亦可不戰。」

他們上來主要是幹麼?不就是將鄭軍的退路堵死嘛。

所以,覺得會吃虧不用打就是啦。

子囊對蒍以鄧的直接感到鬱悶。

他們的老大很莽的,上來單是晃悠一圈,回去肯定要挨罵。

子囊沒有忘記子幸是怎麼死的,自家老大又為什麼要滅掉那一家子。

在楚國當令尹,貪婪並不是什麼罪過,哪一任的令尹沒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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