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諸侯匯聚(2/2)
中行吳最先回應,講了一大堆,大多是雲裡霧裡的玩意,說了等於沒說。
呂武有點聽不下去,說道:「楚視漢、范、荀、韓為一體,相王為瓦解我等同盟罷了。」
裡面的「韓」本來是「晉」。
「可笑!」士匄當然不是罵呂武,又說道:「即便稱王,我等仍為多國一體,豈能瓦解。」
如果說現在誰對相王最為感情去,無疑是士匄了。
以前周天子要敕封彘裘就是為了從內部瓦解范氏,一次沒有成功,後繼又搞了一次,可以想像士匄有多麼痛恨周天子了。
行吧,周天子連續要搞范氏?
士匄自己可能想不出怎麼報復,直接出兵攻打周王室的心都有了。
當然了,周王室的臉雖然丟盡了,有諸侯出兵攻打還是一種以下犯上,但凡范氏內部還有人保持理智,怎麼都會極力阻止士匄的。
好傢夥,熊招想了一出相王,不就正中士匄下懷了嘛。
士匄問道:「周王亦出使『長安』敕封漢國尉?」
吶,直接喊「周王」了。
呂武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說道:「不知也。」
騙鬼啊!
周天子搞得轟轟烈烈,會不知道?
呂武又說道:「朔上稟『夏陽』出匪患,有周人遇匪而亡,無一倖免。」
那個「夏陽」也被稱呼為「下陽」,目前是解氏的封邑之一。
周天子派出使節團要去敕封解朔,對吧?
然後,那支周王室的使節團在解氏的封地死了個乾乾淨淨,其實就是解朔給出的答覆了。
解朔的這種答覆方式很決絕,還對著周天子的臉左右開弓,甭管是不是被逼的,反正呂武心裡再怎麼懷疑解朔的忠誠都不能表現出來了。
某種程度上來講,呂武就是演,他跟解朔怎麼都要演一出善始善終,待遇方面還不能差,要不然誰還肯效忠漢氏子姓?
士匄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心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解朔一比,彘裘簡直是蠢到沒邊了。」
中行吳看著滿臉笑意,心裡在想則就不清楚了。
漢國、范國和荀國的隊伍在「商丘」完成會合?
士匄派出使者前往訓斥宋國君臣,還是沒能把宋國君臣給逼出城池。
要不,范軍乾脆攻打「商丘」來展現威儀?真這麼幹就是神經病啦。
所以是,士匄自己弄了個沒臉,往後的好幾天都不快樂。
他們並沒有在「商丘」多耽擱,來到「彭城」這邊遭遇了齊國的隊伍。
「待寡君問候漢侯、范侯、荀伯。」晏嬰是作為使者過來。
這個「彭城」屬於徐國的地盤。
徐國君臣跟宋國君臣採取一樣的態度,要補給白送,出城相迎,又或是邀請入城招待,屬於沒有的事。
到了「彭城」這邊,再往南就該是進入吳國的地界。
他們從楚國貴族的口中得知楚國的隊伍已經在「蕪湖」那邊。
至於為什麼「彭城」這邊會有楚國貴族?楚國對周邊國家的威懾力度很大,也就讓楚國貴族很喜歡到周邊鄰國耀武揚威,搞得南方諸侯不堪其擾。
呂武問晏嬰,道:「可願一同南下?」
晏嬰估計沒想到呂武會有這麼一問,代表齊君呂光之前沒交代,還是說道:「漢侯盛情,寡君怎敢辭?」
喲呵!
態度這麼謙卑呀?
按照道理來說,漢國位處西邊,齊國處在遙遠東邊,不用這麼怕的。
士匄就對中行吳低聲說道:「漢侯兩次率軍攻齊,齊人深懼之。」
中行吳說道:「我聞齊國效仿漢國變法,當是有求問之心。」
說到變法,士匄或許不那麼敏感,直接對上齊國的中行吳更有體會。
齊國明明眼見著馬上要不行了,執行變法卻是爆發出了超乎想像的力量,可見變法不但有用,還讓齊國找對了變強的方法。
中行吳也想變法,比較要命的是一幫宗親在阻止,由於齊國的威脅比較大,又導致他不能讓荀國內部爆發出太大的矛盾,只能不甘的安耐下來。
士匄低沉地說道:「我亦尋求圖強,然……公族多有顧慮。」
中行吳還沒有跟士匄提到收留彘裘的事情。
不管士匄知不知道那一回事,反正也沒有提。
變法嘛,肯定會讓既得利益者出現損害,范國和荀國都有一大幫公族,遭遇到相同的阻力了。
其他的列國,有心變法的國君情況更糟糕,不但有公族阻止,非公族的貴族知道鄭國變法是損害了誰的利益,不說變法還沒事,一說變法就該是一片沸騰。
像是難兄難弟的士匄和中行吳面面相覷之餘,看著跟晏嬰好像很聊得來的呂武,內心裡滿滿都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