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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交情歸交情,利益歸利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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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氏之所以找陰氏一塊玩耍,需要的是陰氏的騎兵部隊。

將魏氏拉進來?魏氏特色兵種的重甲部隊在那種戰場,有什麼用處嘛!

士匄轉念一想:「中行偃太特麼不地道,沒有屬於元戎該有的擔當。陰武願意跟我走近,不願意放棄魏氏,是一個很看重交情的人?荀氏、范氏和陰氏的聯盟搞不成,搞一個范氏、陰氏和魏氏的聯盟好像也不錯?」

一陣思考之後,士匄同意了呂武的提議,提到自己會親自去找魏琦交流。

呂武現在根本不可能跟魏氏分道揚鑣。

陰氏能夠穩住魏氏,西邊搞什麼事情都會存在「過濾器」效應。

講通透一些就是,只要魏氏站在陰氏這一邊,陰氏在秦國那邊搞什麼就能蓋得住。

原因在於魏氏和秦國直接接壤,他們配合陰氏進行消息封鎖,晉國的其餘家族很難知道秦國發生了什麼,其餘列國就更難獲知秦國的變化。

南下的大軍花了一個多月回到「新田」,由於是正兒八經的國戰模式,必要的解散儀式肯定要進行。

解散儀式其實就是一個排排站分果果的過程,出征有收穫的貴族上繳應該交的那一份,願意對出征將士進行賞賜就做,好讓得到賞賜的將士進城爽一爽。

每一次大軍出征歸來,一定是「新田」各商家最翹首以盼的事情,他們總能賺得盆滿缽溢。

而實際上能在「新田」開店的群體也就那幾類,國君的直屬產業,公族開設的一些商店,卿位家族設立的店面。

裡面屬於國君的產業最多,含括任何的方方面面,數量最多的則是做皮肉生意的勾欄院。

陰氏在「新田」的店面不算多,一般是販賣皮革、皮草以及甲冑、武器,其它就沒有涉及了。

其餘家族,他們最大的生意則是糧食和奴隸交易,又以范氏將這兩種生意做得最大。

呂武之前已經讓呂陽和呂偉來到「新田」,得到了兩兄弟在大門前的迎接。

呂陽和呂偉今年已經十四歲,以當前年代屬於「總角之年」的年歲,又有專門的「舞勺之年」這個稱呼。

那個「總角」其實就是一定歲數會弄的髮型,比如頭髮紮成一個或兩個羊角,一般是兩個羊角。

「舞勺」可不是學廚藝,說白了就是應該鍛鍊搏殺技巧,例如劍術、射藝、車戰等等之類,貴族子弟則是還要學習怎麼管理家族。說白了就是文武並進!

「明歲阿大往西而去,掌『侯麗』、『甘泉』、『郿』、『吳陽』軍政事務。」呂武說的阿大當然是呂陽。

「侯麗」是屬於晉國的軍事控管區,也就是晉國從秦國那邊奪取的城池,目前陰氏得到管控權。

「甘泉」則是陰氏吞併白翟之後的開拓地,建城已經進行了四年之久,進入到收尾階段。

「郿」和「吳陽」是呂武成為秦國執政的封地,另外還有一個「陳倉」也歸於陰氏。

必須要再次說明的是,目前有「城」、「邑」、「邦」才算是擁有附近土地的歸屬權,沒有則是屬於無主之地。

作為臣想要開拓和建設哪裡,需要向本國的國君進行報備,得到允許才能進行開發。

私下開發和建設當然行,一旦遭遇入侵則國家不會出頭。

進行報備之後,等於那些地方在多久之後上了需要納稅的名單,貴族的納賦額度不足以抵消納稅所需,交的就不是血稅,要交納財帛或其餘物資。

拿晉國為例,不是封地越多越好,封地太多卻沒有足夠的納賦額度,要交的稅能讓貴族吐血。這樣也就顯示出掌握徵召權利「卿」的特別了。

呂陽稍微愣了愣,得知自己要被丟出去,有些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誰不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尤其是身為家族繼承人,能及早鍛鍊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什麼壞事。

「為父難以長久離國,我家未來在於秦,你及早接手秦之事務甚為重要。」呂武必須點明這個。

呂陽知道的事情遠比其他人多得多,包括陰氏要取代趙氏嬴姓成為秦國之主這件事情,趕緊嚴肅地應下來。

目前呂武還年輕,也就三十歲整。

兒子早點做事,出現紕漏老子來擦屁股沒難度。

不管是出於試探秦國的某些人,或是陰氏內部的誰誰誰,呂陽去西邊做事再合適不過了。

呂武沒再說話,進行了必要的梳洗之後,再將呂陽和呂偉喚過來,對呂偉說道:「我家新得『隨』地,老二便去『隨』地總掌。」

這是要分家,也就是像其他家族那樣,分出主宗和小宗了嗎?

並不是的。

呂偉的生母是趙幸,外公是趙旃。

「隨」地按照呂武公開持有的封領來算,屬於最北邊的一塊。

說的是「公開」,沒提陰氏私下開拓的那些。

趙旃是邯鄲趙之主,他們有復出的意願,一再沒有找到機會。

呂武對於這個在自己崛起之初幫了自己不少的老丈人感情不錯,有心拉邯鄲趙一把,派呂偉去接手「隨」地算是一個信號。

陰氏的族人就那麼多,孩子們已經漸漸長大,呂武需要他們承擔更多的責任。

當然了,教育方面很好,男孩子也大多繼承了老子在武力方面的強悍,不出去真正做事則看不出什麼。

正事聊完,呂陽作為嫡長子比較放得開,問了呂武很多問題。

「起源之地秦人與『雍』疏離?此乃為父刻意為之。」呂武的手暫時伸不了那麼長。

這個也是呂武親自把控「陳倉」沒有交給呂陽去管的原因之一。

呂陽瞬間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麼,說道:「孩兒駐於『吳陽』,每歲領兵征討義渠?」

作為老子的呂武只是在笑,不給什麼提示。

秦國需要有外部威脅是一回事,自家的崽子逮住誰來鍛鍊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呂陽認為自己要更專注於軍事,近幾年呂武不會刻意去干涉,一些事情只有發生了才會令人吃教訓。

而實際上,年輕的時候多犯錯誤不是什麼壞事……,自然也不能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呂武現在家大業大,有足夠的資本讓呂陽去尋找自己的路。他自己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一直沒吭聲的呂偉,得知自己要去接管「隨」地就是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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