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圖窮那個匕見!(1/2)
等待國君再次召開「卿」級別的會議又是在半個月之後。
新一輪的會議開始之前,眾「卿」沒少聚會商議各職位的歸屬問題。
討價還價之後的各職位名單將由中行偃交給國君。
需要半個月之久,一方面是幾個「卿」都有自己的訴求,再來就是國君多次駁回中行偃提交的名單。
最後確定下來的是:
元戎中行偃兼任司馬,中軍佐士匄兼任士師。
上軍將呂武兼任司徒、內史,上軍將魏琦兼任御史。
下軍將智朔兼任中尉,下軍佐趙武兼任司寇。
當然不是所有官職都被六「卿」包圓了,還留下不少官職可以讓國君去任命其他人。
等待所有官職得到確認,之前耽擱下來的事情就必須馬上得到處理。
在這種背景下,智罃和韓厥先後離開「新田」各歸封地。
比較神奇的是,後來智罃的病好了,相反韓厥卻是真的生病。
今天,呂武得到中行偃的邀請一起接見來自鄭國的子駟,隔壁則是士匄帶著魏琦接見來自吳國的子遠。
從來使的前綴來看,能夠看出兩位正使都是各自國家的公族,可能是公子或公孫之類的身份。
子駟的正式稱呼叫公子騑,他的全稱則叫姬騑(fēi),身份是鄭國的執政大夫。
看著和聽著都挺複雜,不一樣的場合怎麼去稱呼就存在講究了。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呂武只會發揮眼睛和耳朵的作用,暫時忘記自己還有一張嘴巴。
子駟對晉國元戎和上軍將接見自己還是感覺受到尊重的。他講了一些自己本不該來,還是來了之類的話,隨後開始講起了鄭國的難處。
什麼「不該來又來了」之類,使得呂武怎麼聽著都覺得有點「古龍」的味道。
話好說,鄭國的難處關晉國什麼事?甚至晉國應該巴不得鄭國難處越多越大越好才對。
然而,以春秋時代的複雜性質,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中行偃沒有取笑子駟關於鄭國面臨的困難,代表晉國進行了慰問,只是沒有提出晉國願意接納鄭國的話題。
子駟「淺嘗即可」一般的試探沒有得到接納,轉為開始商談上次盟好的後續諸事。
其中,包括鄭國承認「祭」地歸於晉國,只是希望晉國能夠給予一些補償,不要財貨之類的東西,請求晉國能夠放歸一些鄭人回國。
這個也是士匄為什麼不來見子駟的原因之一,占了人家的地,擄掠了財產和人口,見面不至於尷尬,提到關于歸還的話題若是在場,不免要給予正面的回應。
因為沒有范氏的人在場,中行偃也就提到需要跟范氏溝通才能給鄭國一個正式的回覆。
會談到這裡不再有什麼好說的,閒扯一些壓根不重要的事情,隨後也就結束了。
「我以為智伯疲楚之策甚佳,不可使鄭絕望,留有盟陳餘地。」中行偃絕對忘記首個提出疲楚之策的人是申公巫臣了,也有可能是選擇性的遺忘。
這已經不是中行偃第一次談到正治主張,重複提起智罃也有其它訴求。
總之,智罃肯定是要被釘在歷史恥辱柱,死後別想獲得什麼美諡。
這個是智罃需要為作為元戎做下的事情進行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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