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又有國家要倒霉了(2/2)
話說,一樣是周天子的直屬公卿,怎麼一個看上去那麼富有,另一個寒酸到不行呢?
答案只有一個,看他們能不能得到來自外部方方面面的支援。
比如,呂武就看在單公姬朝是本國國君師傅的面子上,願意派人過來互通有無。
有資源也要有銷售的對象,更要有進貨去當二道販子的渠道,其餘周天子的公卿沒有,獨獨單公姬朝有,貧富差距不就被拉開了嘛。
士匄發現單公姬朝對呂武的熱情到了過分的程度,又看到東周君姬輥一再不要臉地舔呂武,心想:「瑪德,這些公卿真特麼不要臉。」
話說,貴族與貴族交往,得了好處和想要得到好處,臉是個什麼玩意?
舔晉國「常務卿大夫」能算是舔嗎?
舔了,家族能夠得到好處,還能保證周王室得到來自晉國的庇護,很是兩全其美的呀!就算有人詬病,解釋是為了家國天下,不計個人榮辱,情操是不是高到不行?
呂武沒有什麼飛揚跋扈的一面,甚至在態度上放得很平等。
他有個大的籌謀,需要來自周王室的好感,保持良好關係不是什麼錯,一旦到了有需要的時候,多一個人站在陰氏這邊說話,成事的機率就會更大一些。
為了達成某個目標去做事,不是饞誰的身子,舔就不應該叫舔,叫建立必要的友好關係。
應酬過後,東周君姬輥帶著自己的人走了,留下單公姬朝帶上自家的部隊跟隨晉軍南下。
他們穿過「王野」,士匄和呂武都沒有提及拜會周天子的事。
諸侯之臣沒資格直接拜會周天子,那是諸侯幹的事情。
真的有諸侯之臣去拜會周天子,其實才是破壞禮儀制度,甚至可以被解讀為圖謀不軌。
明面接觸不行,私下偷偷地接觸並送周天子好處則可行,呂武沒少用秦國執政的身份幹這種事情。
至於為什麼要特別點出「秦國執政」這一點,懂的會懂,不懂解釋起來的篇幅會很長。
他們渡過大河來到「虎牢」時,看到的是「虎牢」周邊布滿了營盤。
看那些營盤的旗號,明顯是來自各個諸侯國,其中包括秦國。
士匄和呂武先去謁見晉君姬周,進行了該做的匯報。
「今次秦復歸於我,陰卿居功至偉。」晉君姬周在有列國之君在場時,很刻意地提到了這一點。
秦國過去數十年內一直在跟晉國過不去,很大程度上牽扯了晉國的不少兵力,又消耗了晉國很多的國力。
現在,秦國重新成了晉國的小弟,能夠使晉國不用再受到來自西邊的干擾,完全能夠集中力量跟楚國玩耍,也能抽出更多的力量來針對其餘諸侯國。
衛君衛衎的腦子就沒有正常過,開口說道:「如今陰武子既是晉『卿』又為秦『庶長』、『大良造』,著實有趣呀。」
幾個諸侯國的君主立刻停下交談。
他們才不管衛君衛衎是不是個精神病,想看的是晉君姬周和呂武會怎麼樣。
晉國的「卿」跑到其餘諸侯國當任執政,關於這點讓各個諸侯國非常警惕,很擔憂晉國也在自己的國家玩這一手。
呂武說道:「秦兩次刺殺於我,我啟家族私戰,何錯之有?」
衛君衛衎笑嘻嘻地說道:「,便是寡人,亦不罷休。秦乃當世強國,為何與『卿』相爭,落個國政為『卿』所持局面?」
呂武掃視了一圈,能看出是個一國之君都感到忌憚。
晉君姬周也在等著呂武說出答案,可見也是個有想法的國君。
「強國?在晉兵鋒銳利之下,有何強國。」呂武不跋扈,卻顯得無比強勢。他看向了魏琦,問道:「衛國何時為『伯』,我怎不知。」
「伯」現在以國家單位來解讀就是「霸主」地位。
這一下,晉君姬周看衛君衛衎的臉色有些不善,又或者說在場的晉人對衛君衛衎都沒有了好臉色。
身為周天子直屬公卿的單公姬朝臉色更是難看。
那是經過周天子背書的允許啊!
雖然說周天子已經成為招牌,衛君衛衎怎麼就敢直接質疑周天子的處置!
即便是各個諸侯國的君臣,他們看衛君衛衎就真的就是跟在看精神病差不多。
衛君衛衎還是笑嘻嘻,說道:「寡人隨口一言,何必當真?」
呂武笑吟吟地對衛君衛衎說道:「君為衛國之主,當有所顧全,不至禍從口出。」
這一刻,晉國「常務卿大夫」的氣場全開,晉君姬周以及所有在場晉人,沒有一人覺得呂武囂張跋扈,甚至覺得呂武做得太對了。
晉君姬周心想:「衛國還是欠收拾,什麼時候讓陰武走一趟?」
除了衛國之外的各諸侯國的人在想:「衛國攤上這麼一個有精神病的君主,真是倒了血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