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中截殺(2/2)
沈行知聞言也是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是皇城司的人,這可是真正的天子近衛,類似於錦衣衛的存在。
「這個醫者是宮裡要的人?可皇宮之中有太醫院,為什麼還要招民間的醫者?」沈行知的心中越發疑惑,同時他也大感不妙,感覺自己可能就捲入了一場巨大的紛爭中。
那些斗笠人原本還有些氣機隱而不發,可一聽皇城司三個字,倒是好像確定了目標,下一刻十幾把鋼刀同時出鞘,接著二話不說的就朝著皇城司禁軍殺去。
「我該怎麼辦?這些人敢襲殺皇城司的人,顯然是謀逆大罪,只要戰鬥一結束,我必死無疑......」沈行知心中不斷盤算著,別看現在這兩撥人沒有理自己,可一旦戰鬥結束,自己肯定難逃一死。
而沈行知現在也不敢趁亂溜走,他相信自己只要亂動,那些軍中健卒立刻就會殺死自己,正面對抗他沒有絲毫機會。
「我怎麼就如此倒霉,莫名其妙就能捲入這天大的紛爭之中。現在只有寄希望那四個皇城司的禁軍能擋住襲殺,多一點時間多一點變數。」沈行知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頂了,一個趕考的書生都能遇到這種宮廷之禍。
四個皇城司禁軍不愧是天子近衛,無論身體素質還是武技都是千里挑一。雖然那些軍中健卒也是百里挑一,但比起皇城司禁軍還是差了些。
軍中武技大開大合,這十幾人更注重配合,而皇城司禁軍個人武技更加突出,而且他們的武技明顯更加高明。
沈行知心中不斷思量著對策,同時還在觀察幾個禁軍的招式變化,他發現這些禁軍絕對不僅是身體素質超越常人,而是揮動兵刃間確實有一股無形的氣息,那是一種類似於武俠小說中內力的力量。
「難道這個世界有真正的武林高手?」沈行知對這個任務世界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另一邊兩撥人打的是險象環生,那些軍中健卒明顯是要殺那醫者,而是個皇城司禁軍任務應該也是保護這個醫者,很快人數的優劣漸漸顯露,皇城司的四位禁軍明顯開始落入下風。
不過他們即便敗像顯露,依然用性命保護著那個醫者,很快一個禁軍就被斬殺,形勢越發岌岌可危。
有一人倒下,很快便又有第二個人倒下,而僅剩的兩個皇城司禁軍已經無力顧及身後的那對醫者師徒,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柄鋼刀直入老者腹部。
那老者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此刻只剩一臉驚恐和絕望,那鋼刀刺入腹中,還明顯被左右轉動了一下,顯然對付是要做到一擊必殺。
「都給我住手,你們身中劇毒命不久矣,卻還不自知?」忽然沈行知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同時口中大喝一聲,臉上原本的緊張神色瞬間消弭,竟然換上了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無論是那些軍中健卒還是僅剩的兩個皇城司禁軍,在聽到沈行知的話後都是一驚,同時警惕的看著沈行知。
「就在你們剛才進入破廟的時候,我已經用了『悲酥清風』,現在你們試一下用手指按壓肋下左腹三寸,便會出現胸口針刺,呼吸不暢的感覺。」沈行知一臉從容的看著這些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說話時他還攤開手掌,掌中有一個空的小瓷瓶,話音剛落那瓷瓶就從沈行知掌中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而後碎裂成渣。
那一聲脆響讓所有人都神色一變,無論是那些軍中健卒還是皇城司禁軍,都下意識的伸手按壓左腹。
而這一按之下,這些人果然都面露痛苦之色,看向沈行知的神色已經有些恐懼了。
「你是什麼人?」那些軍中健卒里為首之人一臉陰沉的問道。
沈行知故作高深的再次向前走了幾步,距離這些人越來越近,而他上前幾步時,那些人竟然下意識的跟著後退了幾步。
「我是什麼人?你們還沒資格知道。若你們能說出幕後主使,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沈行知一臉孤傲的說道,此刻竟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樣子。
沈行知一番話,還真把那些軍中健卒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們警惕的看著沈行知,一時間竟然不敢動手。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妄動,這悲酥清風會隨著你們的血液流遍全身,越是劇烈運動越容易帶動毒氣遊走。」關鍵的時候沈行知再次開口。
此刻沈行知外表從容,可內心早已慌得起飛,他根本沒有什麼悲酥清風,這一切自然都是他胡謅裝出來的。
「我等任務已經完成,死有何懼?」頓了片刻之後,為首的那軍中健卒提刀向沈行知衝來,看樣子此人已經不打算活命了。
沈行知心中只得感嘆自己實在倒霉,只是不知道自己在這任務世界被殺,是會重新回到大虞朝,還是真的就死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支弓箭呼嘯著從雨幕中射來,下一刻直接射入那軍中健卒頭顱。
那弓箭力道極大,甚至直接將那健卒身子拉偏,原本要落在沈行知身上的鋼刀也堪堪划過身體。
沈行知一陣後怕,下意識的鬆了口氣,此刻雨幕中無數兵馬已將破廟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