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域外邪魔(1/2)
接下來的幾日沈行知便住在了曹府,他發現這國舅府與他想像的可是大不一樣。
原本沈行知以為,國舅府就算不是驕奢淫逸,至少也富麗堂皇,府中主人更是享受著當世最好的錦衣玉食。
可事實上與沈行知預想的截然相反,曹府雖然占地寬廣,但房舍簡樸甚至有些陳舊,而府中無論是主人還是下人,身上竟然都有一種軍武之氣。
在曹府看不見歌舞宴飲,只有一處極大的練武場,連曹皇后的兄長,當代武安侯曹炎每日都會堅持練武。
只不過沈行知發現,曹府上下雖然也有少數人練出了內力,可沒有一個能做到內力外放,比起曹皇后可是天壤之別。
「這個世界有些奇怪啊,一個皇后竟然是武道高手,而曹家作為這個國家的頂級家族,歷經百年之後每日還如此勤勉,明顯他們並非做做樣子的,而是有一個無形的壓力逼迫他們不得不如此努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在曹府住了幾日,沈行知發現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這幾日沈行知對曹家也有了很深的了解,曹家先祖就是開國大將軍曹末,那是跟隨趙國太祖一路打天下的猛人。
在太祖時期,曹末絕對是當世第一高手,這倒是勉強能解釋曹家尚武的家風,只是無論如何打聽,都沒有曹末與幾個神秘高手交戰的信息。
似乎那場驚世大戰,只有曹皇后一人知曉,或者說那一戰有什麼天大的秘密,被皇家掩蓋了下去。
「沈孝廉,這是皇后差人送來的,說是為你明日赴考準備的。」就在科舉的前一日,曹炎親自來到了沈行知的房中,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個精緻的木盒。
沈行知有些一頭霧水,不過還是恭敬的朝著皇宮方向一拜,口中高頌著:「臣謝皇后娘娘賞賜。」
遙遙行禮之後,沈行知打開木盒,原來裡面是一套筆墨硯台,明顯還是皇家御用之物。
趙國皇宮之中,慶曆皇帝已經基本康復,今日上朝之後又聽取了禮部對科舉的匯報,直到黃昏時分,慶曆皇帝才來到皇后的寢宮。
慶曆皇帝來時,曹皇后已經開始用晚膳了。
不過這位皇帝倒也不怎麼講究,直接命人添了一副碗筷,就坐下與皇后共進晚餐。
「你們都下去吧,朕與皇后說說話。」慶曆皇帝剛吃了幾口,便對身旁的女官吩咐道。
很快寢宮之中便只有皇帝與皇后二人,兩人低頭吃著飯,細嚼慢咽的卻是誰也沒有先開口。
許久之後,慶曆皇帝放下碗筷,終於主動開口說了一句:「聽說芷蘅親自準備了文房用具,命人送給了沈行知。」
芷蘅便是曹皇后的閨名,普天之下也只有慶曆皇帝能如此叫她。
聽到慶曆皇帝開口,曹皇后也放下碗筷,而後用錦帕擦拭了嘴角,這才一臉正經的說道:「陛下可是覺得臣妾做的有何不妥?」
曹皇后一臉嚴肅,此刻與慶曆皇帝沒有絲毫夫妻的樣子,看起來倒更像是君臣。
「你是皇后,倒不是說有什麼不妥,只是朕覺得,好像這麼多年來,皇后都不曾如此關心過朕?」誰也沒想到,慶曆皇帝竟然會對皇后說出這樣一番話,語氣明顯有些吃醋的味道。
聽到慶曆皇帝這滿滿醋意的話,曹皇后緩緩起身,而後恭敬的跪拜在圓桌旁,她將額頭貼在地上,語氣無比正式的說道:「臣妾不僅是皇后,也是曹家的女兒,曹家祖訓:凡曹家後人,無論男女,都當以抵禦域外邪魔為首任。」
當慶曆皇帝聽到曹皇后說出域外邪魔時,他頓時一臉怒容,更是猛地一拍桌子,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又是域外邪魔,曹芷蘅,你何時才能收起你那副倔強的嘴臉,你別忘了你也是朕的妻子,便是天塌地陷,朕也會與你一起面對。我要的是一個能與我互訴衷腸的妻子,而不是一個臣子。」
慶曆皇帝的語氣很是兇狠,可是言語中卻又難掩對曹皇后的愛意,似乎他也並不是真的吃醋,而只是恨曹皇后不與他交心,許多事情都不願意與他這個丈夫來分擔。
被慶曆皇帝一通呵斥,曹皇后的眼眶也微微有些濕潤,而後她微微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還有些歇斯底里的慶曆皇帝。
似乎這一幕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曹皇后一臉倔強的盯著慶曆皇帝,而後語氣決絕的說道:「若陛下覺得臣妾這個皇后不稱職,大可以廢掉臣妾的皇后之位,臣妾絕無怨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