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要講科學(1/2)
陳凡其實是有些忐忑的。雖然他智商還行。以前當銷售也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物。可進局子裡也是頭一遭。
可看到陸警官兩人的神態,陳凡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對的。當前的問題主要還是集中在最早期的醫託事情上。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風水相術、武術功夫那些都很難界定是否是騙子。唯獨醫術這個東西是實實在在無法反駁的。
這是技術,而不是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現在的關鍵就是集中在兩個方面——詐騙和非法行醫。
而陳凡則把這兩個都完美的推掉了。詐騙有一個前提陳凡的確是在經手。可這個事情也是很難說清楚的。
就如陳凡說的,你怎麼能界定我行騙呢?
啪一聲脆響,陸警官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這是一種心理的壓制和警示。這是警員們常用的手段。就如古D縣太爺上堂一拍驚堂木,左右衙役跺著水火棍大喊:「威武!」
一樣的道理,這就是一種心理的策略,讓人覺得不寒而慄,有種威嚴的氣度和壓制。
陸警官沉聲道:「陳凡你可以狡辯。可這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會給你未來的量刑增加判決的基礎。你自己想清楚了。從薛金寶去醫院騙病人,然後被帶到黑醫院。然後以你所謂的大師身份去騙這些病人。導致不少病人因為延誤治療而死亡,這是詐騙,更是作惡,你能睡得安穩,良心不會痛麼?」
之前那個傢伙睡得怎麼樣,陳凡不太清楚,以智商來判斷,應該睡得很好。可自己的確常常做夢,每天都做夢。
良心的確有些不安。可這是為自己這具身體造孽而不安。如果能選擇,我也不想選這麼一個身體啊。可錯已經鑄成了。難道讓自己來坐牢麼?這些孽只能是以後盡力的去彌補了。
陳凡心中想著,卻是苦笑道:「陸警官,我真沒有詐騙,我從來都沒說我是什麼大師,這都是別人這麼叫我的。這能怪我麼?再說了,黑醫院的人你們不去抓,怎麼抓我啊。我真沒有行醫啊。」
「你先想想吧。」陸警官站起來交待了一句,然後離開了。
作為一個老警員,他發現陳凡的問題了。這是一個硬骨頭,很難搞定啊。只要陳凡咬死了他沒有詐騙,沒有行醫。還真的難說這些。陳凡在整個事情之中扮演的角色,也就是相當於一個鄰居或者是熟人。
這種人身邊不少,甚至每一個人身邊都有,不僅僅局限在治病這方面,比如買房、買車等等,總會有那種自認為很熟練很了解的人給你做參謀。
現在唯一能定陳凡罪責的有兩個方面,一個是醫術,另外一個就是經濟。可陸警官也調查了,除了最近的一筆轉帳,陳凡以前跟薛金貴從來沒有任何的帳目往來。那這就無法證明陳凡是罪犯了。後面這筆轉帳,薛金貴的口供也很簡單。這些都是他的合法收入,他給陳凡還錢。
陳凡並不知道這些,如果知道肯定會特別的高興。這算是傻人有傻福麼?如果換成一個稍微精明一些的人,不說別的,帳目往來就能證明是同夥了。
……
走了,直接走了。這是要採取心理戰術,先晾著自己麼?陳凡一下就明白了。一夜過去。陳凡睡得很不舒服。
干坐在椅子上,關鍵動彈的空間太小了。這是很不舒服的一種姿勢。可夢境卻如同姑娘的大姨媽一樣很準時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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