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鬧劇收尾(2/2)
但馮寶寶卻一把扣住了張楚嵐的手腕,整個人極其迅速地起身,一把撞到了張楚嵐懷裡。
張楚嵐還以為她要打自己。也就放任她的動作,並不反抗。誰知下一刻,馮寶寶卻死死抱住自己,力度之大,有種想要將自己摁進她身體裡的感覺。隨即馮寶寶的體香和柔軟在自己口腔中炸裂……
「守宮砂……有反應麼?」耳邊,呢喃。
說實話,張楚嵐有些怕了。守宮砂不僅沒有反應,而且是變色全開放。馮寶寶是怎麼在如此平靜和理智的狀態下讓守宮砂處於這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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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在胡林這裡。迷惑了在胡杰父子之後,比在這裡作為一個據點。
夏禾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則是粉色的中褲。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過了良久,隨手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往自己衣領這裡倒下去……頃刻間,襯衫瞬間被打濕了。
禍根苗沈沖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見夏禾這個狀態,拿著水杯往自己衣領里灌水,也是感覺疑惑:「夏禾,你怎麼了?」
夏禾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哦……我怎么喝水忘記張嘴了……」
禍根苗身穿黑色西裝西褲,帶著眼鏡,一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的樣子:「張楚嵐就這麼吸引你?就這麼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夏禾忽然整出來這麼一句。
「哇,詩人吶。」禍根苗諷刺道。
「如果在龍虎山上遇到他……我該怎麼辦……沈沖,我感覺我戀愛了。」夏禾一想起張楚嵐一身正炁,臉色緋紅起來。
禍根苗用中指推了推眼鏡:「你那叫戀愛嗎?你那就是饞他身子,你下賤!咳……頹……」說著說著還啐上了。
「不……這次不一樣,這次對張楚嵐的感覺不一樣。」夏禾這般說道。
「好吧,根據你提供的情報,你的能力對張楚嵐不起作用。那麼請你告訴我……撇開一切不談,張楚嵐為什麼要看上你這種貨色……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你……髒吧?」禍根苗不斷在死亡的邊緣試探。
「你說……什麼?」夏禾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哦哦哦,不要誤會,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說……要和你這種人交往,張楚嵐他不嫌髒麼?」中指推眼鏡,以表挑釁。
「禍根苗,你再說一句我會把你的嘴撕爛……」
「想殺我,你可以試一試。」沈沖這是亞索附體了。
就在這氣氛一點即炸的情況下,雷煙炮來了。
「掌門他老人家呢?」雷煙炮笑眯眯地說道。
「在和呂良提取張錫林的記憶碎片。」沈沖回復道。沈沖還添了一句:「聽說你和張楚嵐接觸過了?」
果然,提起他,夏禾扭頭看了過來。
「奉掌門的命,倒是接觸過了。」雷煙炮依舊笑嘻嘻。
「怎麼樣……他會炁體源流麼?」沈沖好奇問道。
下一刻,一貫嘻嘻哈哈的雷煙炮,卻沒有一絲笑容,緩緩將衣襟解開:「會不會炁體源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就是將他逼急了的下場。」
從側腹到右肩,一道極為恐怖的傷痕浮現在兩人面前。詭異的是,這條傷疤不僅沒有癒合,反而愈發深了,傷口四周密布著紫紅色的暴起筋脈。仿佛是中了劇毒一般。
「這一刀不僅僅將我的炁破開,而且那把刀具有斬斷因果的能力。一開始我僅僅以為這是獨有的一種具有腐蝕性的炁,但經過幾天觀察卻不是,這是一種抵消別人炁的炁。我這麼說吧,這種炁具有可逆性。將炁拆分成最原始的結構,在張楚嵐面前……在被砍中的一瞬間,對他而言我就是個普通人。」隨即雷煙炮恢復了往常的笑容。
忽然夏禾撲到了雷煙炮的身上:「這……這就是張楚嵐的炁……給我……給我……」
雷煙炮將夏禾一把提溜了起來:「她這是怎麼了?」
「誰知道,可能被自己能力反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