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哪都通（2/2）

柳妍妍趴在地上，剛想回頭懟徐四的時候，就被一腳踹在腹部。痛苦的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好大的官威啊……」說著張楚嵐放出了霸王色霸氣。瞬間，徐四隻感覺頭一陣眩暈。接著雙目仿佛失去了神色，一陣茫然。

「跪下！」張楚嵐話音剛落，登場還沒囂張幾分鐘的徐四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噗通一聲跪倒下來。身子一歪，和柳妍妍躺了個對臉。

「張楚嵐別激動，你沒弄明白……」徐三永遠處於一個老好人的位置。

張楚嵐笑了笑，走到了徐四的面前：「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是你們……我現在唯一不清楚的東西是……全性他們想在我爺爺身上獲得什麼？而那邊那個小姑娘是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誰要在敢插手，我就砍誰。懂了沒？」

緩緩抓著徐四的腦袋從地上拎起來：「話又說回來了，你又是哪根蔥……」右手一甩，徐四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被甩在了電梯門這裡。重重地撞在了電梯門上。

其實說實話，張楚嵐這具身體力量在普通人之中絕對算是可以的，但是於之前在只狼世界中的張懷瑾相比，還差好幾個檔次。如果是之前那具身體，徐四絕對是砸破電梯門，摔進電梯井裡面去的。

將柳妍妍扶到椅子上之後，張楚嵐點了支煙。

「抽菸麼？」

柳妍妍默默地搖頭，臉似乎也腫了。

「十五年修煉趕屍術對吧……嗯，挺辛苦我知道。」張楚嵐也找來了一張椅子，坐在柳妍妍面前。

「知道我刀技學了幾年麼？十……二十多年吧……每個動作都要自己去領會。無法領悟就會被殺，你應該還可以睡覺吧，你家人不會這麼苛刻連覺都不讓你睡吧……我二十多年沒睡過一個好覺。你知道人死是一種什麼感覺麼……人在死亡之前會異常痛苦但隨後就沒有任何感覺，暖洋洋的，神智開始飄散，甚至會讓你感覺很舒服。這種瀕死體驗我經歷過太多次了。」

「大概……六歲吧，還是七歲，我爺爺帶我東奔西走。我僅僅知道他在躲什麼……但是躲了這麼多年，到他死了還是沒躲過去。我只想知道……他老人家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那群人這麼死咬著不放。」兩段話，兩種人生，兩種經歷。

「炁體源流……」柳妍妍忽然說出這幾個字。徐三頓時驚地推了推眼鏡。

「術之盡頭……炁體源流。原來在找這個東西啊。」說著張楚嵐站了起來：「徐三，放人。」

「很多年前，全性派數人圍攻一位異人，但結果卻是……全性派數位高手一一陣亡。全性只是對這個人的力量感興趣，這力量的名字……便是炁體源流。你打算一個人對付整個全性麼？」柳妍妍神色凝重地問道。似乎有些擔憂張楚嵐的安危。

「不單單是全性吧，這件事情的背後所牽扯的……不單單是全性。全性的人雖然不靠譜，但是越是不靠譜就越是單純。如果僅僅是全性，我爺爺早就掃平全性了。沒有必要躲著，他老人家在躲其他東西……」張楚嵐說著往電梯口走去。

「全性太危險了，我幫你找……找線索。」柳妍妍忽然叫住了張楚嵐，柳妍妍態度的轉變再次讓讓徐三驚訝地趕緊扶了扶眼鏡。心說剛才這丫頭還一副誓死不從的架勢為什麼現在又這麼配合。

張楚嵐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不置可否。

進入電梯的瞬間，癱坐在電梯旁的徐四忽然抓住了張楚嵐的手臂：「嘿嘿，好小砸……你有種。話套出來不算……人也套過來了。我服了。」

「你要坐到什麼時候，扔你的那一下我把力全卸了。」

聽張楚嵐這麼說，徐三輕鬆了很多，他還真以為張楚嵐沒分寸。

「這麼說張楚嵐你應該是炁體源流唯一的後人了。不過你真的會炁體源流麼？」徐三推了推眼鏡說道。

「不會……我爺爺在我小的時候提都沒提過。僅僅只是流出來隻言片語。也從來沒傳我炁體源流。」張楚嵐否認道。

「那上次你打夏禾的時候……難道用的不是炁體源流？」徐三問道。當時張楚嵐怒錘夏禾的一幕對他造成極深的震撼。

張楚嵐緩緩搖頭：「那個只是刀技配合雷法。」

「現在不管楚嵐會不會，全性那伙人已經咬定你是炁體源流傳人這件事情。他們定不會放過你……」馮寶寶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所以……擺在我面前的路好像就這麼一條。」張楚嵐嘆了口氣：「我加入你們。」

當張楚嵐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徐三和徐四兩人幾乎都感覺到馮寶寶像是鬆了一口氣。沒有絲毫感情起伏的她似乎有些反常。

「這裡不方便說話，來我辦公室吧。」說著徐三帶著幾人來到了分部二層的辦公室。

幾乎在張楚嵐坐在沙發上的同時，一份合同同時也擺在了他的面前。

「張楚嵐，哪都通是一家正規的企業，他並非約束異人，而是為了更好的服務於異人，幫助他們解決問題。所以……」徐三有些小尷尬。

「所以該走的手續一樣都少不了。」徐四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