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2)
事與願違,阿周那秉持著身為從者就應該完美的達成御主的委託這個思考模式,主動過來試著幫御主排憂解難,沒想到上來就遇到了崔斯坦這個難題。
阿周那的思考模式之中,應該是自己過來向他表達:不要彈琴。崔斯坦:為什麼?阿周那:因為扒拉扒拉扒拉……崔斯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感謝提醒。
結束了。
沒想到,自己剛開了個頭,馬上就被……唉……
阿周那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夠敏感。這個也不太對……應該說,心思沒用在這裡。就好像愛因斯坦是一個很厲害的物理學家,但不是最強悍的摔跤手一樣。因為愛因斯坦把自己的精力和時間用在了研究上,而非鍛鍊身體和摔跤技巧上。
但是,你不能因此就說愛因斯坦這個人,從【基因層面】就不擅長體育運動。你最多只能說,他這個人,沒有在上面投注心血,所以他本人不擅長體育。
同理,阿周那其實對於自己的問題,對於御主的問題,甚至對於部分戰況都有著相當獨到且辛辣的銳利目光,只不過,對於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他【沒有這個興趣】。
這就好像,大家生活的空間裡,肯定不只有自己,肯定還伴生著各種各樣的蚊蟲,請問有誰去認真的了解過蚊子的想法嗎?有誰關注過蚊子的心理健康嗎?他們飛來飛去的時候到底在想些什麼,你打死他們的時候,他們臨死前到底是向蚊子的上帝去祈禱,還是在走人生的走馬燈?亦或者是在反思過去,展望未來,也說不定,被打死的前一刻這蚊子還在想:呀吼!要去異世界轉生啦!賽高!
對於阿周那來說,其他人就是蚊子,他們存在,存在即合理。但自己沒有必要去理解所有的合理。因此阿周那現在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崔斯坦會這麼敵視自己,同時抱緊了豎琴。
「我——」
「我好悲傷……」
崔斯坦搶在他前面說話了,為了打斷他的說教,崔斯坦的手指在琴弦上波動了一下,柔和之中帶著些許悲傷意味的樂曲從指尖流淌了出來。
阿周那眉頭緊鎖:「請不要在彈琴了!不要再發出聲音了。」
說著話,阿周那劈手去奪崔斯坦手裡的琴,崔斯坦見狀趕緊後退,阿周那步步緊逼,崔斯坦節節後退,崔斯坦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類似的場景,自己被抓住之後,肯定就是被奪走了豎琴吧!
被人按在地上,或者被阿周那踩在地上,然後阿周那居高臨下露出魔王一樣的表情,說著都是瑣事,然後把豎琴咔嚓一下掰斷,扔在地上。
總覺得他會這麼幹。
崔斯坦的速度不如阿周那快,後撤之中,沒有注意腳後,腰間的箭袋啪的撞倒了走廊里的花瓶,阿周那眼疾手快,大跨步上前,壓低身體,伸手抓住了即將倒下的花瓶!
不愧是阿周那!伸手非常矯健,一下就抓住了!
然而……不等他鬆一口氣,崔斯坦已經跑了!
因為……在崔斯坦的視角里,之前還只是競走一樣節節逼近的阿周那,現在忽然向著自己撲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哪怕這個決斷並不怎麼英雄。但,英雄也不是傻子好嗎!
不是說,英雄就不能逃跑!比如英雄遇到火災了,消防員:你快跑!英雄:我不能跑!我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敢於直面災難!火災!我來啦!!!然後飛撲火海。
這不是傻子嗎?
英雄不能逃跑的前提是,你得在保護人,或者跟邪惡對峙的時候。阿周那明顯不是惡人,而且也明顯不能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人,因此面對他不能逃走這條是不生效的!
這就是我的逃跑方案啦!周周!
崔斯坦掉頭就跑,生怕阿周那過來撅了自己的琴。阿周那雖然不懂他為什麼跑,但就結果來說,崔斯坦遠離了大使館,不用擔心他的琴聲擾亂沃戴姆隊長的午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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