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歷史意義（2/2）

自然，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的頭骨不到三寸的位置，齋藤一的腰刀就頂在這裡。

齋藤一在思忖。

如果他手裡的武器不是武士刀而是戰錘，那麼他直接就上了。

武士刀砍堅硬的東西，本來就不占優勢，或許很多人看過武士刀砍斷人頭骨的紀錄片，但是要注意一點，不管是老電影還是新的紀錄片，這些測試里都有一個大前提，就是那個頭骨是被固定住的。一刀的威力會全數砍在頭骨上。

反過來，如果像是諾維爾這樣，沒有脖子的支持，也沒有什麼東西固定，那麼，自己就得謹慎的選擇出刀的角度。

確保這一刀不會把他的頭骨打飛。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暴露了，就不好了。

大概會被埋怨吧。

就算被說成是背叛也很有可能吧。

但是，齋藤一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那個巨人，是常人贏不了的。

直到他聽說，諾維爾其實跟那個骸骨是一身同體的，他才想到了這個方法。

很簡單的推測，一開始見到那個骸骨戰馬的時候，好像自己有點印象，那個半人馬是沒有頭顱的。而諾維爾只是一個頭顱，沒有身體。兩方誰都無法構築新的部分，也就意味著，這兩個骸骨魔獸，其實是有所聯繫的。

那麼，如果自己破壞了中樞的頭腦，會不會也讓那個骸骨魔獸分崩離析呢？

齋藤一不知道，但，有值得一試的價值。

就算是自己推測錯誤了，情況會更糟嗎？

不會。

沒有身體的諾維爾根本不具有殺傷敵人的威力。

既然如此，就算失敗，我方也只是損失了一個沒有戰鬥力的廢人，不虧。

這種想法，與傳統的武士可以說是背道而馳，也不怎麼符合新選組誠的精髓。

不過，總得有人做這種骯髒的事情吧？

就好像新選組的時代，每個人都知道贏不了，無法反抗，但是誰也拉不下這個臉。尤其是近藤局長以那種方式死亡……

這種時候，也得有人第一個做骯髒的事情，也就是【活下來】。

所以齋藤一投降了。

對於新選組來說，這大概是背叛吧。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死了，就全完了。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如果新選組全部死乾淨了，那麼，後人的記錄，肯定都是對新選組的抹黑。大概會宣傳成徹徹底底的愚蠢劊子手集團的胡亂殺人吧。

為此，必須有活生生的新選組遺老來跟未來的人講述，新選組的信念，誠的信念。

死很簡單，也很光榮。因此，齋藤一選擇了最困難的一條路。

而歷史，最終證明了他的正確。

他這一刀有點猶豫的舉了起來，最後，卻毫無猶豫的戳了下去。

刀刃輕而易舉的刺穿了諾維爾的頭蓋骨。

這次……歷史也會證明他的正確嗎？

嘛，那就是以後的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