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摸頭殺(1/2)
瑞文皺了皺眉。
看起來事情並不像他所想像的那麼簡單,不過這到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長老院的范德華爵士每次安排他出遠門都沒什麼好事,不但不能讓他死,而且很麻煩,又髒又累。
瑞文仰著頭圍繞尖塔走了一圈,這才發現尖塔牆面上似乎有一道非常之淺,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的、斷斷續續的腐蝕痕跡。
只能是那種不知名的血污所腐蝕的。
痕跡一直延伸到了屋頂最西側,在屋脊處有一個被腐蝕出來的巨大坑洞。瑞文探頭看了看,只見教堂內部黑漆漆一片,雖然守夜人夜視能力很出色,但他卻看不清任何事物,仿佛有一層不可見的迷霧遮擋了一切。
他又抬起頭看向遠方。
大教堂的西方是一片一望無際,密密麻麻的墓碑,就算是常年的大雪也未曾墳場覆蓋,仍舊裸露著黑色的土地,莫名其妙不知來源的熱度將飄落的雪迅速融化,然後滲入土壤。
在墳場的中心,明顯有一大片的墓碑倒了下來,土地被翻開,形成了一個個的土坑。仿佛是密密麻麻的大嘴,想要吞噬一切。
異變。
失去了黑夜之眼以及守夜人的壓制,這片墳場已經發生了詭變。那麼,爬進大教堂的就是這些亡者?
瑞文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從屋頂到地面,足足三十餘米!
瑞文直接摔在了地面,手腳、肋骨,發出咯吱吱爆響,直接碎裂了不少,甚至就連後腦勺都發出了咔吧一聲清脆的響聲。
是的,他是空中轉體1080度之後,平躺著摔下去的。
他滿不在乎,反正也不疼。
反正也死不了。
瑞文默默數著:10、9、8、……1!
「好了。我又復原了。唉。」
他嘆了口氣爬起身——還是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
本來現在的北大陸就是極夜,光線昏暗至極,再加上大教堂的窗戶早已被封印,彩色的玻璃根本透不進半點光芒,內部就更加黑暗了。
瑞文從緊身皮夾克中掏出打火機點燃,但就算如此,打火機的光芒也只能面前照亮三個平方的範圍,再遠處就是迷迷濛蒙的一片深灰色的霧氣,在微光下翻滾著,升騰著。
他向前踏出一步,皮靴踏在花崗岩地板上登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是重重疊疊迴蕩而起的回音。
又是這種狗屁倒灶的爛事。
瑞文不忿地吐槽著:以後一定離范德華爵士遠一些,這個糟老頭子幾乎把所有髒活累活都排給了自己。
直到現在,瑞文響起他當時的模樣還覺得牙根痒痒。
當時,身穿著筆挺的黑色禮服的老爵士,用手攏了龍本就一絲不苟的油頭,抽了一口菸斗之後悠悠道:「哈根達先生,我知道你不願意去。但是,畢竟,這是暮光會的大事件,黑夜之眼無聲無息地瞎了,除了你還有誰更合適?畢竟這種死亡率很高的工作,只有你去才能挽救守夜人弟兄們的生命。」
當時,瑞文說的是:「對我有什麼好處?又死不了!」
當時,老爵士聳肩:「畢竟死掉的可能性比你呆在布蘭登市區的公寓裡睡大覺來得高多了。」
於是,瑞文無法反駁——這老頭子,踏馬的說的有道理。
很快,在昏暗的迷霧當中,瑞文就將大教堂內部又走了一個遍,空空蕩蕩,沒發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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