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從哪兒拱的?(2/2)
近衛凜花有些垂頭喪氣。
「凜花,阿司就是做這個工作的,你比不過他其實很正常的。」
「哎?做這個工作的?」近衛凜花本來還在獨自感傷,覺得自己這一年根本就是學到狗身上去了,結果被近衛涼花這話一打斷,立即就有些困惑了:「做這個工作是什麼意思?」
「他本來就是從事繪畫工作的呃這麼說或許凜花你不明白」近衛涼花抓了抓頭髮,隨後才繼續問道:「你看漫畫嗎?凜花?」
「平時不怎麼看。」近衛凜花不知道自家堂姐為何突然扯到漫畫上面來了。
「那你聽音樂嗎?」
「這個啊做作業的時候會聽。」近衛凜花下意識地回答。
「那凜花你知道《Le摸n》和《儘管我們的手中空無一物》嗎?」
怎麼又扯到《Le摸n》和《空無一物》上面去了?
近衛凜花作為音樂愛好者當然聽過這兩首被譽為2004年日本年度最佳曲目的歌曲。
她還記得作者名是叫做
「東野司?」近衛凜花猛地反應過來。
她有些震驚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東野司,東野司也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於是也露出笑容看著她。
真是東野司!
近衛凜花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平時不怎麼看漫畫,也不怎麼關注新聞,除了讀書、畫畫就是聽聽音樂了。
老實講,她第一眼看見東野司的時候根本就沒往那個方面想畢竟這誰能想得到經常登上報紙新聞的國民級漫畫作者居然成了自家堂姐的男友?
這拐彎弧度實在太大,有些排水道漂移超車的意思了。
得知東野司身份後,近衛凜花的心情再度微妙起來了。
這次並不是奇怪於他與近衛涼花的關係。
而是
我家堂姐是怎麼拱到這顆大白菜的?
這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近衛凜花可以不客氣的這麼說自家堂姐除了長得好看了一點,身材好了一點,人溫順了一點,腦子聰明一點基本上就沒有什麼長處了。
而且加上社交恐懼,性格陰鬱這些個減分項東野司這顆大白菜怎麼著都不至於看得上自家表姐啊?
總不至於是我堂姐長得太好看了吧?
近衛凜花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對勁,還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近衛涼花不知道自家堂妹正在想什麼,她只是打了個噴嚏,面露奇怪。
這天氣也不冷啊,自己是感冒了嗎?怎麼平白無故打噴嚏?
不過她也沒思考太久,立即便笑著對近衛凜花介紹道:「就是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我男友阿司就是《Le摸n》與《空無一物》的作者凜花應該在電視上或者網絡上經常看見他的名字才對。」
「呃我沒第一時間注意到確實有些失禮了。」
近衛凜花對東野司歉意地鞠了一躬。
難怪剛才在電話里的時候就覺得東野司的聲音挺好聽的沒想到就是這位唱了《Le摸n》啊。
東野司在網絡上也挺火熱的。
據說在東京都內拿了許多關於繪畫的獎項,也難怪速寫畫得這麼好。
之前近衛凜花還隱約有些懷疑東野司是不是瞧上了近衛對馬的資產,所以想娶近衛涼花這個女兒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自己多慮了啊。
自家表姐能拱到這顆大白菜,簡直就是幸運之極。
也難怪對方想見近衛對馬一面。
這也不是沒道理的。
近衛凜花也不得不感嘆自己思想轉變之快
「凜花,其實你不用想那麼多的。」東野司見這個思想容易跑偏的女生又坐在那裡東想西想,主動道:「我就是你堂姐的男友,這一點是沒什麼變化的,而且你也不用把名聲這些看得太重。用平常心對待就行了。」
「用平常心對待嗎?」近衛凜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想哪那麼簡單?
這就好比平時和你玩的小夥伴突然跳出來告訴你他其實是變形金剛一樣,哪能真用平常心對待。
這麼想著,近衛凜花十分有禮貌地回答:「我會嘗試一下您所說的平常心對待的。」
嘴巴上面雖然說著要平常心對待,但實際上近衛凜花還是在下意識用上了『您』這個敬語。
這心口不一的舉動讓東野司也是一陣無話可說。
不過也還好吧,至少提升了一些近衛凜花的心理地位,用不著看她兇巴巴,覺得自己是饞近衛涼花身子的模樣了。
「倉促遠道而來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收下這本速寫本吧不算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我自認為凜花你應該能從裡面的筆法學到一些東西。」
東野司將手中的速寫本冊遞給近衛凜花。
「這怎麼好意思,您未免也太客氣了,涼花姐一直以來也多虧您照顧」
「」近衛涼花。
看著近衛凜花推辭的模樣,她禁不住有些好笑。
剛才凜花似乎都還對阿司有意見呢,結果現在一下子就變乖了。
她是真沒想到東野司的名字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能一下子讓近衛凜花放鬆警惕。
「既然是阿司送給凜花的,那你就收下吧。」近衛涼花在旁邊勸說一聲。
「這好吧。」有自己堂姐開口,近衛凜花猶豫了一會兒,將速寫本收下。
這速寫本確實挺珍貴的。
可能東野司他們不清楚吧《非自然死亡》的角色東野司親筆原畫,在外界銷售十萬日圓一枚,基本上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因為東野司一直以來都沒有動手畫過這種商業原畫稿。
而現在她手裡面拿到了一整本東野司親筆的速寫本裡面畫了不少人物的那種。
這價值
放到市場中怕不是又能往上面爬個幾倍
真的,自家堂姐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從哪兒拱得這種大白菜搖錢樹?
我也有點想拱一顆試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