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這是我的底線了(2/2)
眼看著自家女兒又坐到東野司旁邊,近衛對馬禁不住多看兩眼,隨後面色放平,裝作毫不在意地靠近了一些:「你桌球打得很不錯啊,東野君。」
「哪有,能贏純粹就是岳父放水還有僥倖的因素在吧。」
「不要那麼謙虛。」近衛對馬加重語氣準備稍微責備一句,但看見近衛涼花好奇地往這邊看過來,他的語氣又放緩了:「你嗯球技確實可以的。」
這場面東野司完全看在眼中。
近衛對馬還真是被自家女兒克製得死死的,說話都沒開始那麼大氣了。
「這也是岳父看得起,我哪有什麼球技。」東野司笑著回答。
嘶
這開口一個『岳父』,閉口一個『岳父』的
近衛對馬都感覺自己要被東野司繞進去了。
於是他乾脆地皺著眉毛提出意見:「那個岳父的叫法你能不能稍微改一改?」
近衛對馬也不是傻瓜,願意讓東野司這麼占自己便宜,於是開誠布公道:「東野君,實話說一句,我現在還沒認可你,直接稱呼岳父有點不太妥當。」
見近衛對馬如此認真,東野司也一點都不畏懼,佯裝思考後,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回答:「我知道了,父親。」
「嗯啊?」
見東野司理所當然的表情,近衛對馬還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結果聽完內容後才是一愣:「你叫我什麼?」
「父親啊。」東野司覺得很正常。
放屁!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父親了?我還沒把女兒嫁給你呢!
近衛對馬也是發現了。
東野司這根本就不是順著杆子往上爬,他這完全就是擱那兒撐杆跳,一跳就直接跳七八米那種。
近衛對馬本來還想好好兒批評批評東野司的,可他剛準備開口,就對上了自家女兒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到了嘴邊的話也乾咳兩聲咽下去:
「東野君,你這直接叫我父親也不大妥當。」
「這也不太妥當嗎?」東野司聽了這話,忍不住『皺』起了眉毛,看上去有點為難。
但很快,他就像是『想』通了,笑著說道:「確實不太妥當,那我就勉強後退一步吧,岳父。」
「嗯啊?」
近衛對馬本能再應,但這一次他『嗯』的音節還沒出來,就被生生打斷,同時再也忍不住看向東野司怎麼你叫來叫去又叫回來了?
「這是我的底線了,岳父。」東野司說道
我看這哪是你的底線?你這分明就是為難我。
「你就不能叫我一聲對馬叔叔?」近衛對馬放下飲料瓶,直接可道。
「不可以這麼叫的。」東野司笑著搖頭。
「為什麼不可以?」
這裡面還能有什麼理由?
「那有把岳父叫做叔叔的?」東野司樂呵呵地反可。
這巧妙的反可讓近衛對馬直接一愣,隨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其實已經入套了。
不過怎麼說呢。
他居然心裡沒覺得有多好氣,只是有些好笑。
近衛對馬這一次直接站起來,很乾脆地說道:「東野君,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這一句『單獨談談』一說出口,旁邊的近衛涼花立刻就緊張起來,她急急忙忙地站起來,準備開口跟著一起去但她還沒說話,就已經被近衛對馬打斷了。
「涼花,你去陪凜花敘舊吧,我找你男友有點事情想談談。」
近衛對馬這一次並沒有將就近衛涼花,而是很平靜地說道。
他正兒八經地拿出了近衛家主的威嚴。
作為青森縣乃至全國都有名的和服織造會社的主人,他確實與一般人不同,真有種莫名能壓制別人的『氣場』。
這像是突然換了個人的感覺,讓另一邊一直在觀察著的近衛凜花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連她都有些不敢大聲說話那另一邊的自家堂姐豈不是
「不行!我也要一起去。」近衛涼花的聲音響起。
沒有一絲一毫退讓的意思
近衛凜花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近衛涼花。
自家堂姐的性格她是最了解的。
能主動站出來與近衛對馬唱反調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更加別說還這麼堅定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近衛麻斗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自家這個侄女,同時心裏面感嘆一聲果然女兒大了,胳膊肘都是往外拐的。
正當近衛涼花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沒怎麼說話的東野司卻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色:「涼花,你就給我和岳父一個單獨交談的機會,有些事情確實要好好兒談一談才能講清楚。」
「可是」近衛涼花擔心地看了一眼東野司,還是不甘心的點點頭:「好吧。」
這不情願的表情讓另一邊的近衛對馬心底一陣鬱悶我就這麼像電視劇裡面得反派?不就是和你男朋友談一談嗎?你就這麼不放心?我還能把他吃了不成?
不過這時候他自然不會這麼說,只是帶著東野司往會客室的方向走去。
這時,近衛麻斗直接走過來,並不怎麼在意地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真的嗎?麻斗叔叔?」近衛涼花可道。
「嗯,放心吧。對馬大哥又不可能把你男友生吞活剝了。」近衛麻斗好笑地應了一聲。
他家大哥近衛對馬就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你看著他似乎對你橫眉冷對的,其實指不定那就是他特別欣賞你的表現。
就好像他是個標準的女兒控,卻能瞞著近衛涼花這麼多年,愣是沒怎麼暴露過
根據近衛麻對近衛對馬的觀察他估計是比較欣賞這個叫做東野司的年輕人,所以才想著和他單獨交談。
近衛麻斗坐下,滿臉不怎麼在意的模樣:「在這兒擔心也沒什麼用,還是坐下來稍微休息吧對了,涼花,你那個頭部按摩很久沒給我做過了,正好幫叔叔消除一下疲勞吧。」
「不做。我只給阿司做。」
近衛涼花搖頭。
「」近衛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