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真是一場大敗啊(2/2)
我知道我是單身狗,但你也不能追著狗殺啊。
但藤原葵也知道近衛涼花不是那種喜歡炫耀她與東野司關係的類型,於是就問旁邊滿嘴酸味高橋由美:「什麼情況?」
「啊?喔,我想讓涼花問東野老師新作的情況,然後就變成剛才那個樣子了。」
「...是麼?」藤原葵也像是吃了檸檬,嘴裡發酸:「所以結果呢?東野同學他的作品怎麼樣了?」
「明天會刊登的...」
近衛涼花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立刻就回答了。
「明天啊,那還挺期待的。」
藤原葵來了興趣。
之前聽東野司說過,這次的漫畫不是恐怖漫畫,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作品...反正她是挺期待的。
這一個晚上很快便過去了。
翌日大早。
「快點快點!」藤原葵催促著高橋由美出便利店。
「我知道,我知道啦。你催什麼催...那用這麼著急?」高橋由美從便利店裡出來,手裡還捏著兩本漫畫。
「怎麼拿了兩本?」藤原葵疑惑,不懂這傢伙究竟在搞什麼鬼。
「我左手這邊是浦島出版社的《惡寒》,右手這邊是富士出版社的《顫慄》,哎呀...沒想到我挺喜歡的作者樹本藤老師也畫了新作了,當然得買下來看啊。」
高橋由美理所當然地回答。
但這個回答卻讓藤原葵挑了挑眉。
她語氣不確定地說:「樹本藤...我記得是《攝像機里倒映著的人》以及《影人》的作者吧?而且浦島出版社和富士出版社不是競爭關係嗎?現在樹本藤出新漫畫...難不成是要和東野同學打擂台?」
藤原葵這麼一提,高橋由美才愣住,繼而怔然地看了一眼手裡的《顫慄》:「不會吧...?」
「有什麼不會的?出版社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指不定樹本藤就是為了狙擊東野同學的呢?」
藤原葵撇撇嘴——這個豬腦子,居然給東野同學的對手拉銷量!
而且...
藤原葵察覺到近衛涼花若有若無的目光。
近衛涼花肯定是擔心她剛才說的話語...東野司是不是真被狙擊了?
於是藤原葵只能幹咳一聲,放下這個讓近衛涼花不安的話題:「我們還是看看東野同學畫得究竟怎麼樣吧。」
她伸手拿了惡寒,然後將其翻開。
在看到第一頁的時候,她們三人完全愣住了。
過了好半天,她們才抬起頭,面面相覷一眼,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怎麼會有這種漫畫?」
與她們有相同感受的還有鈴木羽。
此時的她真赤著雙腳踩在工作椅上,雙手捏著《惡寒》,時不時發出了哈哈哈的笑聲。
笑得像是個回歸童趣的孩子。
「好有意思啊!古田總編!真的好有意思啊!東野老師的新漫畫!哎?我怎麼變成犯人了?我可不是犯人啊!又不是我殺人的!」
她一邊看著《惡寒》上面的古美門研介那一套歪理邪說,一邊根本壓不住的發笑。
看見古美門研介說出歪理邪說,強行不讓座位的時候,她又樂呵呵地喃喃自語:「哎呀,真有意思啊,東野老師連個龍套都畫得這麼有意思。」
旁邊的古田信次看著她這動不動就發出精神病一樣笑聲的模樣,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惡寒》,最終有些無可奈何地抬起頭。
怎麼說呢...
現在的心情就是很複雜。
特別複雜。
複雜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翻了好幾遍《勝者即是正義》了,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鈴木羽:「樹本藤老師,你覺得怎麼樣?《律師陷阱》能贏過《勝者即是正義》嗎?」
聽了這話,鈴木羽放下了《惡寒》,臉上還是帶著樂呵呵的笑容:「能贏啊。」
「能贏?」古田信次來了精神。
然後他就聽見鈴木羽後面那句話了——
「讀者眼睛瞎了就能贏。」
呃...
古田信次搖頭,這不就是不能贏嗎?
「真是一場大敗呀...」
鈴木羽吐了口氣,莫名感嘆一聲。
正如前面所說。
輸就是輸。
她不會沒品到不承認自己輸了的事實。
《勝者即是正義》就是比《律師陷阱》有意思。
不管是男主角的人物設定還是劇情緊湊的結構,都要高《律師陷阱》一個層次。
更加別說東野司那猶若沉浸式體驗一般的畫技,將她完全拉入了故事中。
這種情況她還能說什麼呢?
「輸啦輸啦。這次是輸了。」
鈴木羽『啪』地一聲將《惡寒》放下。
見她似乎完全放棄的樣子,旁邊的古田信次也忍不住安慰了一句:「不要灰心,樹本藤老師...就算這次輸了也沒問題嘛...以後還有機會的。主要是東野老師的實力確實十分強勁,輸給他不丟人的。」
可讓古田信次沒想到的是,聽了自己安慰的鈴木羽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呃...你是在說什麼啊?古田總編?」
「...不是...你這次不是輸了嗎?我在安慰...」
「這次是輸了啊。那也只是第一話輸了而已。」
鈴木羽很理所當然:「這一話雖然輸了,但還有下一話,下一話輸了還有下下話,我會不斷進步的!直到打敗東野老師!」
是的。
她一向都是那種越挫越勇的類型。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
遲早有一天,她要打敗東野司!
她這次是認輸了,但她卻壓根沒有完全服輸的打算!
這才是她。
這才是樹本藤。
不過...
鈴木羽像是想到什麼了一樣,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接著嘿嘿地靠近了古田信次。
「古田總編,抱歉了,能不能把手機借給我。」
「...可以是可以,你想幹什麼?」
古田信次摸出手機,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給東野老師謝罪。」
她嘿嘿一笑,擦了擦似乎什麼都沒有的眼角。
「畢竟我輸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