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熊本千早(1/2)
這個採訪並不是直播,而是今天收錄,日視電視台還會在之前剪輯的,第二天才正式當做專訪類型節目播出。
因此就算東野司說錯話也沒多大問題,頂多就是給工作人員增加工作量而已。
所以東野司也挺放鬆的,他這人還是蠻喜歡與其他人聊天的。
話題也動不動就聊偏。
還好松井旬控場能力比較強,再加上東野司聊得都是前世網際網路時代信息爆炸時的趣事雜談,再加以改編,所以就格外接地氣。
「有人因為討論熊本縣的日之光大米好吃還是越光米好吃大打出手?臉都還互相打腫了?還有這回事?」
松井旬詫異。
「是啊,當時打得可狠了。」
「這和熊本熊的創作有聯繫嗎?」
「沒有,不過這挺有意思的。」
「你能談談在創作熊本熊之初遇見的困難嗎?」
「困難肯定是有的。」東野司聽見松井旬這正兒八經的提問,倒也沒有繼續討論關於米的事情了。
他擺正了臉色回答道:「要說最困難的,或許就是熊本熊的動作設計吧。從一個吉祥物的角度來講,以動作凸顯性格是很有必要的。」
「這倒也是。」松井旬想到了熊本熊抱住女公務員大腿不肯撒手的動作,點了點頭。
這動作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就體現出了熊本熊賤萌的性格了。
「東野老師你是怎麼解決動作設計這個難題的呢?」松井旬思索著提問。
「這個問題一開始確實不好解決,但是後面我從家姐生氣時的動作里獲得了靈感,動作設計這塊的問題就被解決了。」
東野司很乾脆地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確實是從東野千早身上獲得熊本熊動作設計的靈感,而且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也就是說東野老師是從家屬身上獲得靈感的,對嗎?」
「不錯,所以熊本熊之父其實不是我,應該是我姐姐熊本千早才對。」東野司笑著說了一句俏皮話:「有困難找我姐姐,就什麼都能解決了。」
「東野老師還真愛開玩笑。」松井旬笑著:「那麼下一個問題,東野老師現在也知道外界謠傳的事情吧?就是有關於你和《孤獨的美食家》《午夜凶鈴》作者東野是同一人的說法。」
「這事兒我確實知道,這裡我也想澄清一下,不是謠言,不是謠言,那是事實。」
東野司笑著承認:「《午夜凶鈴》、《孤獨的美食家》都是我目前的作品,也還請各位多多支持。」
東野司說話很有意思,旁邊的松井旬也陪著笑:「既然是這樣,那麼東野老師願意親手在這現場展示一下嗎?我想大家都挺好奇的,東野老師究竟怎麼把《午夜凶鈴》與《孤獨的美食家》中的人物、情節表現得如此逼真的。」
這確實是很多粉絲一向都關心的事情。
東野司到底是如何把《午夜凶鈴》畫得那麼恐怖的——明明貞子都沒出場幾次。
同樣的,他們也在意東野司又是如何將《孤獨的美食家》中簡單的一飯一菜描繪得如此美味,隔著紙面就能品嘗、就能聞到香味。
「當然可以。」東野司點了點頭。
之前他就知道有這個環節了,所以早就在家裡熱好了手。
不過——
「能給我兩支筆嗎?兩手一起畫得快一點。」東野司對場外揮了揮手。
「兩隻手一起?」松井旬在旁邊聽著聽著就愣神了。
東野司還會左右互搏?
這一下讓他來了興趣。
「平時我是兩手輪換畫漫畫的,畢竟保持周刊的同時又要畫月刊,只交給右手未免也太累了。右手累的時候就換左手。」
東野司說著便接過黑色馬克筆,擰開了另一邊的細筆頭。
左手畫圓右手畫圈那個境界太高——
他只能說是左手右手能夠一起畫一個人物,或者一個場景。
至於左手畫貞子,右手畫五郎...東野司辦不到。
但僅僅是這樣,也讓場外的一眾浦島出版社的編輯側目。
東野司雙手捏穩了筆,接著就開始拉線條。
東野司將長的線拉起,短的線放平,雙手的節奏保持得很好,有種左右開弓的架勢。
看著從東野司手下迅速成型的貞子,不止是旁邊的松井旬看傻了眼,就連場外有些編輯都有些忍不住低聲自語:「東野老師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雙手畫畫...漫畫業界內大部分的作者都不會的,就算會,也不能像東野司那樣熟練...真不知道東野司到底是怎麼訓練的,左右手畫出來的東西居然質量一樣高...
「東野老師也有油畫底子啊...他既畫漫畫又畫油畫,肯定用了不少時間去練習的。」
細川小春想到了東野司還有油畫也能拿得出手,於是提出了這個想法。
而這個想法也獲得了旁邊編輯一致認同。
也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在桌邊的東野司當然沒聽見他們那邊小聲的交談,他只是按照平時的步驟去畫而已。
正如他前面說的那樣,右手累了就換左手,這是當然的事情。
至於是怎麼練成的...那確實與細川小春說的差不多——唯手熟爾。
你左手用多了,自然與右手一樣好用。
他很快便將貞子畫好了,留在白板上的貞子,流露著森冷怨毒的目光,那恐怖的氣場仿佛能穿過這個白板,將所有人都壓倒一樣。
最恐怖的是,松井旬看著白板上面的貞子伸出手...就好像是她真要從白板裡面爬出來一樣。
他滿臉大汗,心驚膽戰地看著這幅畫。
旁邊更是有個職員手臂顫抖,連攝像機都有點扛不住了。
是啊...這未免也太恐怖了...
這個人之前是沒看過《午夜凶鈴》的,當這種設身處境,能將別人拉入畫中世界的恐怖襲來的時候,他只能很茫然地瑟瑟發抖。
「東野老師...這還真是...精湛畫技。」
松井旬頭皮有點發麻地說道。
「是嗎?不過只是用馬克筆畫的,平時還能再畫得恐怖一些的。」
東野司抬頭回答了一句。
平時還能更恐怖一些...?
聽了這話,松井旬禁不住往浦島出版社的編輯那邊看去。
這些編輯平時就是遭到這種折磨的嗎?
另一邊的編輯表情其實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一眼看過去就感覺他們的心情挺複雜的。
東野司可沒說錯,當初《午夜凶鈴》可嚇趴了整個編輯部。
不過東野司並沒有在意松井旬與另一邊編輯的情況,他搖了搖頭,在畫上簽了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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