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該去醫院了(2/2)
而且還不只這樣...東野司畫出來的東西總給人一種挪不開眼睛的感覺...
那濃郁的個人風格讓黑宮明紗只感到了一個詞——無力。
她現在還沒形成個人風格,還是比較按部就班的。
想要到達東野司這個程度...不知道還要用多久。
「好厲害啊...」黑宮明紗越來越覺得想要超越東野司很困難了。
對方才是高中生,等到他上了大學,接受更加系統的教育...自己豈不是要被甩到連他這倆超跑尾氣都看不見。
「......」近衛涼花。
看著黑宮明紗安靜的臉上多了一份悵然的感覺,她有些摸不准了:「怎、怎麼了嗎?黑宮學姐...我按照東野同學的畫法來畫畫...有問題嗎?」
「沒問題的。跟著他學是正確的選擇。」黑宮明紗並沒有小家子氣到去說什麼『東野司算個什麼?你跟著我學就可以了』這種話。
比不過就是比不過,她可以去追趕,可以不甘心,也能夠不服輸,但是卻不能做出這種誤人子弟的沒品的事情。
旁邊的名川千美見了黑宮明紗這個樣子,也是搖頭感嘆。
黑宮明紗平時不怎麼喜歡說話,但名川千美作為她的死黨卻清楚。
她其實是最不服輸的那批人...大部分時間都待到畫室晚上十點多鐘,比賽的時候在畫室熬夜都是常事。
大冬天的在畫室畫畫,裸露出的手指都容易被凍傷的,但黑宮明紗卻不怎麼在意。
外面的那些學生就只知道武藏野美術大學裡有一個黑宮明紗,是個天才,在東京五大美院都特別有名氣。
可誰知道黑宮明紗的努力拿出去也是他們不能比的呢?
天賦外加努力,黑宮明紗才能在《惡寒》上當了一段時間的台柱子——直到遇見一生之敵的東野司。
名川千美無可奈何。
心裏面居然有種既生瑜何生亮的莫名感覺。
另一邊的黑宮明紗卻沒管自己死黨在想些什麼,她思索著說道:「你把你的速寫本拿過來,我給你看看問題。」
近衛涼花這樣練習下去是沒有問題的,黑宮明紗也不打算干擾對方的發展。
大的方向雖然不插手,但近衛涼花一些小錯誤還是能夠糾正的。
就這樣,黑宮明紗說說講講,又上手示範了幾次,隨後她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讓近衛涼花自己畫。
教是可以教的,但畫畫這種事情大部分時間還是要自己努力的,導師頂多也就講一些典型的錯誤。
差不多就這樣到了下午六點多鐘,崗野良子過來接學員回去,這一天的交流學習就算是結束了。
「您辛苦了!」北義塾的學員對武藏野美術大學的學員們鞠了一躬。
這些小女生都獲益良多,再加上這些大學生與她們的年齡差距也不大,跟著他們學習或許一開始有些拘束,可後面就放得開了。
至於東野司...雖然沒學到什麼,但他這次的目的也達到了。
感受到了武藏野美術大學的美術氛圍。
另外的,他與水樹勝太也混熟了,這貨答應明天帶著他去影像科學以及雕塑學科那邊去看看。
明天他們好像也沒有專業知識課程,屬於自主練習的一天。
「有空我們再聊一聊有關於熊本熊的事情,東野老師。」他樂呵呵地對東野司說了一句。
「...行。」東野司倒沒拒絕。
至於對方怎麼這麼喜歡熊本熊...這一點東野司也懶得考慮。
一天就這麼晃晃悠悠的過去了,回到家中,東野司便看見東野千早坐在電視機旁邊捏著手柄,操縱著卡帶遊戲中的角色。
這是個松鼠搬箱子砸敵人的卡帶遊戲,搜集到了裡面的一百花牌還能加一條命。
此時的東野千早正打到了BOSS,箱子從管道里送出來,她則操縱著角色利用箱子砸BOSS。
她聚精會神,連東野司摸到她身後了都不知道。
但很明顯,東野千早的操作有些跟不上,可愛的小松鼠直接就死掉了。
見她把命用光,東野司也是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千早姐。」
「阿司!你回來啦?」東野千早高興地站了起來,接著牽住東野司的手掌:「快過來,幫我打過這一關。這個傢伙真是太氣人了!」
看著屏幕里嘲諷的關底BOSS,東野千早很生氣。
「好、好。」東野司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個年代的卡帶遊戲讓他有種回憶童年的感覺,所以他也不討厭陪著東野千早一起玩耍。
差不多五六分鐘後,來到關底BOSS——
「阿司!快!快搬箱子砸這個傢伙!它快沒血了!哎,阿司,你怎麼這麼笨呀。還是得姐姐來。」
將BOSS解決掉後,東野千早得意洋洋:「你看吧,還是姐姐比較厲害吧。阿司。」
東野司已經沒命了,所以接下來只能看著她玩。
她剛想進入下一關,卻被東野司笑著制止了。
「千早姐,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什麼事啊?」東野千早明顯還在意遊戲的情況。
「還記得後天是什麼日子嗎?」東野司拍了拍她的背,神情溫和地問道。
「吃漢堡肉的日子?」東野千早歪著腦袋問。
日本倒也是個神奇的國家,單獨將漢堡裡面的肉拿出來當做獨立的料理來吃。東野司來到這個世界後,倒也經常做給東野千早吃。
不過——
「不是,你再好好兒想一想。後天是幾號?」東野司笑眯眯地說道。
後天是幾號...?
東野千早低頭思索。
然後...
她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阿、阿司...難道是...?」
東野千早咽了咽口水。
「沒錯。」東野司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滿臉和善地提醒一句:「後天就到月中了,我們該去醫院檢查了。」
「唔...」東野千早捏著手柄的手掌放下來了,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把手柄往東野司手裡面塞:「阿司,我給你玩,你不要帶我去醫院好不好?」
「不好。」東野司摸著東野千早的小腦袋:「你忘記之前和我怎麼保證的了?醫院必須要去。」
唔...
聽著東野司不容拒絕的話語。
看著屏幕上興高采烈的松鼠角色...
東野千早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突然覺得...就這麼通關遊戲了...其實也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