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 高達與塔靈（2/2）
通天塔的突然崩潰，令她意識到要出大事。
原本以她的身份不可能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但親眼看見穆勒迪被魯迪擊殺，隨後通天塔的規則分崩離析。
令劍士奧黛麗突然立意識到，原本認為堅如磐石的東西，其實並非永恆不變的。
她以為自己被製造出來，註定就是一件工具。
在他的記憶深處，依然存有一個模糊的影像片段。
那是一條長長的鏈條式的生產線，一個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被掛在上面。
在她們的周圍，有一隻只八爪魚似的觸手，非常靈巧地使用各種器具，讓她們的體內注射各種顏色的藥劑。
雖然當時一動不能動，但是那時的劍士奧黛麗就已經有了痛感。
被針筒無數次扎入體內，那種疼痛至今讓她刻骨銘心。
而在他的記憶中，那座把他們像商品一樣生產出來的工廠，就位於這座城市當中。
在很久很久以前，劍士奧黛麗就想摧毀那裡。
但是她的實力不夠，即使聯絡了許多其他的姐妹，他們依然無法撼動那做工廠。
因為那裡真正的主人就是聖光之神本尊，看守那裡的人正是穆勒迪半神。
然而現在，聖光之神已經躲入到虛空的深處，穆勒迪半神則被魯迪徹底殺死。
毫無疑問，此時正是摧毀這座工廠最好的時機。
不過在魯迪這邊，並沒有前去干涉劍士奧黛麗的意圖。
現在階段，魯迪只打算做一個旁觀者。
一來因為，他還不太清楚，劍士奧黛麗真正的目的。
二來魯迪這邊還有另外更重要的事情。
對於魯迪來說，無論是意外得到的高達，還是劍士奧黛麗那邊的異常情況，其實都是細枝末節。
魯迪來到這裡，並且帶著傑西卡，真正的目的是為了這座通天塔。
要說起來，現階段魯迪有什麼拒絕不了的誘惑。
這座通天塔絕對可以算是其中之一。
來到這裡之後，魯迪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為什麼同樣身為主神，聖光之神的實力高出其他主神一大截。
原本魯迪以為，是因為聖光教會占據了大陸上將近一半的信徒。
直至得知通天塔幕後的主人竟然是聖光之神，他才得知聖光之神真正的信仰來源是在這邊。
雖然通天塔內，每一個空間世界的人口都遠不如主世界的大陸。
但是一百零八個空間世界加在一起，人口數量卻至少是大陸各國人口的三到四倍。
這些人的信仰，完全由聖光之神獨享。
隨之而來，又有另外一個疑問縈繞在魯迪的心頭。
這座通天塔本身並不是聖光之神締造的，而是另外一位遠古時代的主神。
甚至魯迪一度懷疑，這位主山也是一位穿越者，並且根據小說中的描述，創造了這座通天塔。
可是通天塔的作用這麼大，可想而知當年那位締造通天塔的主神實力，必定還在聖光之神之上。
如此強大的存在，又是怎麼隕落的？
魯迪心中好奇，但這並不妨礙他下一步奪取通天塔的計劃。
不過，魯迪並沒有自不量力的，試圖完全控制通天塔。
以他現在的實力，那根本就是蛇吞象，不僅對自身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被一下撐死。
而魯迪真正的目的，借著這次通天塔失控的機會，攝取其中一個空間世界的控制權。
如果有可能，最好可以趁機將其轉化為自己的神國雛形。
如果不行，也可以將其作為信仰來源的一個根據地。
然後，隨著實力一步步增強，去蠶食其他的空間時間，最後達到占據整個通天塔的目標。
魯迪並沒想過一蹴而就，以他現在的實力，達成這個目標時，很可能已經是幾百甚至上千年之後。
但對於一位真神來說，這點時間完全不值一提。
甚至許多神祗，一次計劃的時間跨度就能達到上萬年。
而魯迪要做的第一步，就是通過傑西卡的正式契約者的身份，進入到通天塔的核心資料庫。
其實，魯迪早就懷疑，這座通天塔本身的運轉，所依靠的應該是一種類似人工智慧的程序。
雖然在此之前，有穆勒迪等三位半神看守，並主持通天塔的運轉。
但那些人也只是相當於機房的維護人員，而真正掌握著通天塔的，我們可以稱之為塔靈。
而現在，因為虛獸之神的破壞，使通天塔的塔靈遭到了嚴重破壞。
並且集中全部力量，正在抵抗虛獸之神的侵略。
只不過以塔靈目前的狀況，即使有兩位半神的協助，也很難抵擋虛獸之神。
魯迪要等的，正是塔靈被徹底擊潰的一瞬間。
那時，才是整個通天塔徹底失控的機會，也是魯迪攝去這個六十四層空間世界控制權的最好時機。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整個通天塔都劇烈晃動起來。
全部一百零八個空間世界，好像同時發生了強烈的地震。
無數城市被毀，房倒屋塌，死傷無數。
那些居住在空間世界中的底層民眾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面對這樣的災難，他們除了虔誠祈禱，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令人絕望的是，他們所信奉的聖光之神，此時已經躲進了虛空深處，根本無法回應他們的祈求。
而在通天塔的頂層。
這裡是一個看起來非常科幻的巨大空間。
此時的虛獸之神已經化虛為實，展現出狂暴的神力，看起來就像一尊籠罩在灰色光芒中的巨人，正在對一座異常複雜，由無數層零件堆疊起來的『軸承』形狀的建築發動攻。
這正是通天塔的核心，那個『軸承』正是塔靈所在的中央控制器。
而原本應該守衛在這裡的莫雷和菲林，此時遲早已經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