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行白鷺上青天(1/2)
十年前,西域三凶惹上了一個可怕的人物,然後銷聲匿跡,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個人是誰,沈漁現在知道了。
陶天師,被稱為和張嬌能夠相提並論的一個人,這個人年少時候出身貧賤,但是卻憑著個人努力和才華,把幾門最普通的功法練到了極致並且推陳出新,成就顯赫威名,他的性格不像是張嬌那樣的光明正大,很多人說他心狠手辣,下手無情。
「天師饒命。」
羅一成的臉色變得很無奈,舉起了手對著陶天師。
「人家不上當,我又有什麼辦法,天師其實你何苦要演戲呢,趁著不注意,我們弄死這個男的不就行了,到時候……」
說了這些話,羅一成還向著沈漁眨了眨眼睛。
好吧,這時候回想起了當初三個人現身的情景,沈漁只能說,他們的演技太浮誇,表演的很爛,從一開始脅迫別人就不是這樣的,連個人都沒有殺掉,一切都是嘴炮,雖然涉及了張嬌,但是也沒有多少過分的話語,簡直是劫匪之恥。
嗯,他們動手之前,就知道張嬌的身份了。
不過,沈漁依舊警惕的看著陶天師。
「閉嘴。」
陶天師嘆了一口氣,凝視著沈漁。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離開,不然我必然殺……」
凜冽的殺氣籠罩了沈漁,陶有方的目光中充滿了決心。
是呀,有時候何苦演戲,如果你的戰鬥力遠遠的強於對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現在他就算是擄走了張嬌,帝國也能把他如何?反正他只要說為張嬌治病療傷就行了,陶天師的人品大家還是信得過的,讓他為張嬌治病大家反而更放心,
沈漁能感覺到身後張嬌身體的扭動,她想跳下來和陶有方爭論,可是……
「不要以為我不敢,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敢的嗎?」
陶有方繼續陰森森的說道,無比強大的殺氣籠罩了沈漁,這時候,沈漁不說話,只是偏過頭,輕輕的吻了一口張嬌的臉頰。
如果來的人是別人,包括西域三凶,沈漁都有信心變身熊貓,再加上張嬌和對方決一勝負,畢竟張嬌雖然失去了修為,但沈漁總覺得她還有一定的戰鬥力,可是……
來的人是陶有方,大漢帝國的三大高手之一。
大漢帝國的大宗師含金量和秦國的不一樣。
前面張嬌一個人對付秦帝國的八位大宗師,就可以看出漢帝國的大宗師的恐怖了,漢帝國不是拿不出真正的高手,是評定上更加的嚴格,不僅僅看修為還看許多東西,而陶有方能成為和張嬌相提並論的人物,那麼他的戰鬥力強大的毋庸置疑了。
沈漁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機會。
可是……
沈漁這時候,卻依舊警惕的,做好了準備的看著對方,一點都不低頭。
場中靜了下來,周圍旁觀的連氣都不敢喘。
「好了,你們走吧,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當是沒有發生過,誰要是亂說話把事情傳出去,那就是殺身之禍,明白嗎?」
張嬌被沈漁香了一口之後,臉色有點發紅,搖了搖頭,對著周圍的那些人包括霍老大說道。
大象打架,螞蟻遭災,
生死關頭,如果有人不小心做錯了事情,比如跪地求饒,比如勸說沈漁放棄張嬌等等,到時候他們的後半輩子會不會被大家嘲笑?
今天張嬌的心情很好,並不想讓這些普通人牽扯其中。
陶天師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了哪裡。
這時候,已經沒有人覺得自己可以參與此事了,包括霍老大等人,向著陶天師和張嬌等行了一個禮之後,迅速的離開。
開什麼玩笑,現在不是見義勇為的事情,而是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
沈漁沒有離開,他警惕的看著陶天師,雖然有著暗影殺人系統,但是這個系統有個最大的問題是,如果某個人一直用化名,筆名甚至是藝名,那麼你就無法確定他是不是要殺你。
陶天師……沈漁曾經問張嬌陶有方的真名是什麼,張嬌表示不知道。
這個人出身貧賤,年少時候經歷了很多事情,等到出人頭地的時候,已經換了好幾個名字了,他從來不談起小時候。
霍老大等人走了,場中的氣氛卻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不過……最終陶天師沒有動手。
「你們三個,給我去把守周圍,別讓人過來。」
陶天師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目光凝視著面前的沈漁,而西域三凶也是連忙腳底抹油,他們才不想留在原地,今天這件事他們本身就不想參與。
十年前,復仇完畢的他們被陶天師從張嬌手中救了一命,從那之後就成了陶天師的手下。今天被硬趕著鴨子上架,去調戲失去了內力的大賢良師張嬌,三個人從出現的那一刻,就戰戰兢兢的不敢過於亂來,現在聽說可以走了,馬上有多遠走多遠。
「好了,放我下來吧,小陶人不錯,就是脾氣有點古怪,你也就別耿耿於懷了,男方總要讓點娘家人,不是嗎?」
張嬌從沈漁的背上跳下來,坐到了火堆旁。
然後指了指火堆,剛才被羅一成熄滅的火堆。
「好冷。」
她這樣的說道,而陶天師長袍一揮,熄滅的火堆又突然燃燒了起來,而同時,周圍十米的空氣溫度也一下子高了起來,寒風被無形的罡氣擋住,再也無法侵入一絲。
「哼哼。」
沈漁氣的偏過了頭,沈漁本以為陶天師會哼一聲或者轉身就走,但沒有想到,陶天師居然施施然的坐在了張嬌的身邊,他居然握住了自己老婆的手!
沈漁氣的偏過了頭,讓陶天師為張嬌把脈。
「你的傷越發的嚴重了,別執拗,和我一起走吧,我替你療傷好不好?」
好在陶天師伸手把脈的時候,張嬌直接把手縮回去,讓他隔著袖子來把脈,就這樣沈漁也只是氣的哼哼。
「我的傷我心中有數,多活一兩天又有什麼意思?你剛才看到了沒有,我是多麼的高興?」
張嬌反問道,這讓陶天師嘆了一口氣,聽說張嬌受傷之後,他第一時間趕到了帝都,為張嬌看病,但是診斷的結果真的不樂觀。
後來,沈漁和張嬌離開了帝都之後,他再次回來根上,一路上他越跟越難受,尤其是今天,看到張嬌穿著一身奇裝異服跳舞唱歌,他心中的某種東西幾乎快要爆炸了。
認識了張嬌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一面,也沒有見過她這樣的放鬆和快樂,按道理他應該高興,但為什麼他會如此的難受!
於是他讓被他收服的西域三凶扮演流氓,企圖嚇唬嚇唬那個人,說不定……說不定……能嚇走他呢?
「你怎麼會覺得,我會挑上一個臨陣逃脫的人當自己丈夫呢?更何況他就算是跑了,他也是我的丈夫的。」
張嬌輕聲的說道,目光中充滿了笑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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