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憑什麼?(1/2)
不同於別的單位,執法局下午下班之後,還會有人留在局裡執勤,執法局的職員,很多都有功夫在身,無論是練氣還是練武,放到外面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帝國建立了百年,各方面的利益都協調好了,武者們的出路或者拳館、保鏢甚至是出名等都可以,但是也有不少人選擇進入公務員隊伍,其中執法局就是很好的選擇。
雖然工作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工資高、待遇好,系統裡面還有各種各樣的培訓機會,能讓自己更加的強大起來。
今天晚上值夜班除了門衛之外,就是四隻戰鬥小分隊,總共十二個人。對於普通人難熬的夜班,對他們來說很輕鬆。
邏北邊的隊伍是三個人,每個人除了佩戴手槍之外,腰間還有一把制式佩劍,冷兵器在短距離衝突中戰鬥力往往比火器更有效。
三個人討論著這段日子申海城發生的事情,聊著聊著,為首的隊員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左右的聲音突然消失不見了,為什麼自己的……
對了,天怎麼黑了?
一道紅線出現在他的脖子上,下一刻,他的身體四分五裂。
如果此時,站在高處看執法局,能看到,一團深邃的黑暗,正在四處蔓延著。
……
沈漁白天待在執法局裡面配合調查,下班時候則是乘車離開,去某個秘密的地點,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法,實際上,每天下午執法局下班之後,沈漁就來到了執法局地下三層。
地下三層主要是用來關押犯人的,厚實的牆壁加上一重重的鐵欄杆,讓這裡固若金湯,沈漁住在走廊盡頭最豪華的一個房間裡,也就是為官員預留的房間裡,直到黎明天亮之後,才悠閒的上去吃早餐。
為了個人安全的生活,沈漁過得就這樣的枯燥而無味。
一盤牛肉、一盤豬頭肉、一盤羊雜、一份臭鱖魚再加上一碟花生米,一盤變蛋和一個涼盤,這就是今天晚上沈漁的夜宵,有了真氣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害怕變胖,這一點沈漁很滿意。
悠悠的香氣從牢房中傳出來,好幾個鐵柵欄後面的人都在……沒有辱罵,因為前天有人大罵沈漁了,沈漁讓看守把那個傢伙狠狠的揍了一頓,第二天又打了一頓,剛才看守離開前,再打了一頓。
誰讓他犯賤,罵沈漁的父母等等,而這連續的暴打,讓被關押的人都明白了誰不能招惹。
「垃圾!」
沈漁牢房對面,一位女孩不屑的撇了撇嘴,她是連天宇的女兒,和沈漁有著殺父之仇的一位女孩,也就是不久前怒懟沈漁的女孩。
連冰蘭,腰細腿長的漂亮女孩,她曾經是天之驕女,現在卻突然失去了父親,而且現在,還被關入了牢房中,三天時間就在執法局的監牢里吃喝拉撒!
現在殺父仇人就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卻什麼都不能做,甚至連辱罵沈漁都做不到,最多惡狠狠的看了他幾眼,然後不說話。
三天前,沈漁遇刺之後,沈漁和連碧雲見面之後,雙方分手,鬧得很不愉快,然後連冰蘭就被關進了監獄,和曹安的女兒曹憲一樣,被關押到監獄裡。
「你如果想要為你的父親報仇,並且讓他死後得到榮耀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待在監牢里!」
這是秘密從外地趕過來的曹安說的話,他同時帶來了自己的女兒曹憲,把她也扔到了監獄中。
「下來的幾天,你和曹憲兩個人就呆在沈漁對面的牢房裡,吃喝拉撒就在裡面,裝作兩個被抓進來的女騙子,明白不?」
曹安的話讓連冰蘭氣的七竅生煙,憑什麼她要這樣做?
「你父親探查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可以改變大漢帝國的國運。
你父親也死的很屈辱,被迫自殺,如果你想要他能夠蓋上國旗,得到隆重的追悼會的話,那麼你就配合我!」
曹安給連冰蘭看了一份資料,裡面是連天宇調查門這件事的一些猜想。
「你父親很沒有用,查不到什麼,所以要藉助我們的力量。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乖乖的待在了監牢里三到五天,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就能抓住敵人的尾巴。」
曹安這樣的說道,給連冰蘭一個小時的選擇時間。
「我的女兒曹憲也會參與到這個行動中來,如果你願意,你就點點頭,和阿憲一起在監牢里呆上幾天時間,沒有拷打和折磨,只需要你們待在哪裡,至於行動細節,你沒有必要問,也不能問。」
當時在場的只有三個人,連碧雲、連冰蘭和曹安。
連碧雲想要知道更多的內幕,但是被曹安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需要藉助連家的力量,但是你們和我有仇,所以連冰蘭必須作為人質留在我這裡,如果你們答應,我們就聯手,如果你們不同意,這件事我就不管了。」
是的,曹安完全不用管這件事,他已經辭去了公職,現在準備競選國會議員,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
「那麼,你為什麼要管這件事?」
「因為我是曹安,安邦定國的曹安。」
曹安這樣回答道。
於是,連冰蘭最終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參加到這次活動中。
雖然她不清楚行動的細節是什麼,為什麼要她待在監牢里,為什麼沈漁到了晚上也會到監牢里等等。
「別問別說裝白痴,不要和沈漁交談,你們兩個也別亂說話,監牢里有人,說不定隔牆有耳。」
這是曹安的吩咐,於是,易容後的連冰蘭最多只是惡狠狠的看著沈漁。
比起沈漁,她在監牢里的待遇實在是太低了,每天就是糊糊和清水,沒有洗過澡,毛毯上面到處都是味道,三天時間簡直過得和地獄一樣。
那麼,對面的沈漁呢?
白天的時候,直接在執法局裡面閒逛,到了晚上,整一大桌子美食還有一壺茶一邊吃一邊看書,床榻什麼都是高級乾淨的,房間裡還有帶著洗澡設施的衛生間——當然,沈漁不會用哪個東西,他白天的時候就在執法局裡面都收拾好了。
他就像是來度假,而她則是呆在了牢房中,還要一言不發的看著那個人吃香的喝辣的的!
氣憤的再次瞪了一眼沈漁,連冰蘭用手指在曹憲的大腿上寫字。
「你現在還為他辯護?」
進了監牢,堅決不准竊竊私語說各自身份和相關的事情,這是曹安多次吩咐過的,所以兩名女孩談事情的時候,就各自在對方大腿上寫字。
連冰蘭和曹憲在同一所大學,都是學校里有名的校花,平日裡關係都很好,就算是這次連天宇自殺之後,連冰蘭也沒有恨曹憲,這件事不關曹憲,最多以後兩個人疏遠開來就是了。
但是,沒有想到,她和她居然被關在一間牢房裡,一起受罪!
「你等著看吧,反正這一次事情比想像中還要複雜一點,我沒有看懂。」
「問題是為什麼他可以享受,而我們要一直呆在這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