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仁盡義至,別來煩我(2/2)
沈漁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他幫了我很大的忙,這一次門的事件,他出力很大,可以說,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根本不會這麼快查到線索。」
曹安敘述著事情的經過,有些東西無法隱瞞,但是沈漁可以殺人的能力,這是只有曹安和沈漁知道的秘密。
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
「曹安,我請求你把沈漁邀請回來,我們需要他繼續為我們服務,壽命這東西,有著許許多多的辦法來補償,現在最重要的是情報問題,他獲取情報的能力,實在是太有用了,我們離不開他。」
長公主的首席秘書,一位端莊美麗的大姐姐,對著曹安發表了意見。
沈漁來到了長公主府邸之時,她負責對接工作,曹安當時吩咐她,負責監視保衛沈漁的人,必須可靠再可靠,絕對不能碎嘴亂說話,更不能有一點點疏漏。
當時她還有一絲疑惑,但是後來,連續竊聽了幾次電話之後,她直接把關於沈漁的消息密級提升到了最高的級別。
這件事很不對勁,曹安電話里提到了人名,然後不久後沈漁就爆出了那個人的詳細資料,電話煲一打就是一兩個鐘頭,把那個人的詳細信息說的頭頭是道!
這樣的能力代表著什麼?
讓人不寒而慄而且興奮莫名!
「我答應過,這件事他幫我完了之後,就會放他走。」
「曹安,你不要意氣用事,沈漁他非常的寶貴,你就這樣放他走,你甘心嗎?」
女官顯得有些焦急,她根本沒有想到過曹安會劫走沈漁,她本來還安排了一場晚宴,沈漁和長公主的晚宴,在這場晚宴上,長公主會好好的和沈漁談談,許諾很多東西,拉攏沈漁這個人。
沈漁得到情報的能力,幾乎是作弊的能力。
「邵中尉,半年前,我在申海城處理杜青雨杜雲飛的案件的時候,順便處理了一些和案件沒有關係的人,其中有幾個是當地司法系統的人,他們之所以被波及,是因為他們和沈漁的哥哥沈越有糾葛。
七年前,沈漁的哥哥沈越習武有成,有一次在河邊散步遇到了惡少調戲婦女,他見義勇為出手相助,結果惡少一方首先動手,情急之下打死了惡少,死了人的一方當然不肯罷休,收買了法院,要把沈越弄到監獄裡面,並且放出話來,等沈越到了監獄裡面,一定會弄死他。」
「然後呢?」
沈漁的資料從曹安去了申海城之後,就被曹安隱藏了,密級不夠看不到,而且就算是長公主的人想要去調沈漁的檔案,也找不到在哪裡。
「沈越打死惡少這件事鬧得很大,報紙媒體都有報導,惡少一方雖然有錢有勢,但是也不可能把沈越判處死刑,重判也很難,不過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只需要買通警察和法官,在證據和審判上做手腳,以過失殺人罪,把沈越判刑一兩年,然後在監獄裡弄死沈越就行了。
沈越雖然奔走求助,包括請律師記者等,但隨著審判一天天的來臨,假釋在家的他得到了好心人的提醒,讓他趕緊跑路。
不過,這時候沈越選擇了另一條路,他直接出手殺人,在一天晚上,把苦主一家二十二口全部殺光,然後逃得無影無蹤。
苦主一家人死了,再有錢有勢也化為泡影,剩下的幾個親戚急著爭奪財產不想惹事,更何況沈越潛逃在外,大家害怕他回來報仇,也沒有人敢找沈漁的麻煩,於是這件事就這樣平息下去。
我處理杜家之時,順便把當年經手的警察和法官處理了三個人,還剩下四個沒有處理,因為他們或者是退休了,或者是調到了別處要處理很麻煩,我準備隨後再收拾。」
「把那些人的名單給我,我來解決他們,還有,你有沈漁哥哥沈越的下落嗎?特赦很難,但是給他新的身份沒有問題。」
長公主的秘書毫不猶豫的說道,當年那些經手的沈漁的仇人,要查還不容易?
「已經來不及了,沈漁把孫家折騰完之後,剩下的四個人或者進了監獄,或者提前早死,或者被人逼得完蛋,這中間沈漁出的力氣並不大,因為那時候已經有人主動來找他,提出幫他解決問題。」
很多電影裡面,主角成為了天下第一,結果昔日的仇家還在叫囂如何如何,說老子不怕他,當年事情還是他不對如何。
但實際上,你如果在一個地方成為了豪強,那麼你昔日結下的仇敵,很可能早就被弄死了連骨頭都不剩,你甚至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也許會在不久之後,和人閒聊時候,有人告訴你xxx罪孽深重,惡貫滿盈,聽說已經死了。
別驚訝,那個人真的死了,只不過有人想要和你拉關係,就順手解決了他。
沈漁在申海城迅速崛起,上有曹安,中有薛局長,下有抄家時候分配利益,幾千幾萬銀元的產業有說話的權力,那麼會不會有人主動上來拍沈漁的馬屁?
對了,那幾個小小的審判員、書記官,聽說其中一個還主動找沈漁訴苦,說當年他是身不由己,法律就是那樣規定的,沈越真的是過失殺人,他當時也是腦子一時糊塗,沒有拿多少錢,希望沈漁看在他六十多歲的的年齡上,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
「沈漁放過了那個人嗎?」
「沈漁告訴他,他沒有主動找他的麻煩都已經仁盡義至了,他居然有臉來找他求饒?」
「那個人最後的下落是什麼?」
女官有點好奇。
「我想說的是,沈漁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所以我放他離開,這件事我已經做了,就這樣。」
「可是……」
「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曹安冷冷的打斷了女官的話。
「我的意思是,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想到,你們想不到的,我都已經做了,所以閉上你們的嘴,沈漁是我的人,不需要你們來干涉。
我已經仁義至盡了,你們就別來煩我。」
曹安冷冷的說道。
他為沈漁做了那麼多事情,都沒有告訴沈漁,這幾個女人居然想臨時抱佛腳來拉攏沈漁,她們上位者當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真以為世界要圍著他們轉?
那天茶館裡,沈漁看著那名六十多歲,白髮蒼蒼的老人,陷害過自己哥哥的退休法院筆記員,對著周圍的人鞠了一個躬。
「各位街坊鄰居,申海城的大爺大媽,這個人當了幾十年的差,做了不少孽,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但是別人不用,如果你們有什麼冤屈,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們打官司,一定讓你們得到合理的賠償。」
還真別說,不少人來找沈漁,然後那些人不用沈漁幫忙,大家發現我們都這麼多人,為什麼不把他搞的家破人亡?他當中人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現在想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個笨蛋,怎麼那麼大的臉,有臉來求沈漁?
長公主殿下,你怎麼有臉讓沈漁繼續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