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機會與不在意(2/2)
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了一個貴人,他能讓你賺大錢發達,這時候,你會不會回家好好的睡一覺,等明天敲定事情?
清秋院雅子很清楚,有時候你一轉身,就有更多的人衝上前來,搶奪你的機會。
這時候,主動一點,並不是什麼壞事,就算是對方拒絕了,也不過是丟一點臉。
「嗯。」
沈漁點點頭,沒有拒絕,或者說,他能感覺到身後這名女子的真誠,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遇到了肥貓之後的那種興奮。
那時候,他捧著肥貓,恨不得搞清楚,世界上還有什麼更多的奇異沒有。
沈漁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世界的人,對於一位練氣有成的人的重視。
……
沈漁住的地方並不遠,一座很普通的一戶建,走入了玄關以後,就是空曠的房間。
屋子裡沒有電視,冰箱等物品,除了桌子椅子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家具。
「我前些日子因為感情的問題,有點想不開,就跑到了這裡,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
沈漁招呼女孩坐在了自己面前,苦笑著指著房間裡的擺設,茶水是沒有的,給女孩的是才買的瓶裝水。
「先生高雅。」
「沒有什麼好招待你的東西,實在抱歉。」
沈漁能看出女孩眼中的好奇,因為年青人不應該過著這樣的生活,這簡直是……
好在她沒有在三天前過來,那時候的屋子才真正是一個狗窩,到處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沈漁來了之後,請了人把那些東西都扔了。
這具身體的前身,發生過一件很狗血的事情,導致了他的自我放棄。
他苦苦追尋的女神,終於答應和他結婚,然後在婚禮現場上,他的一位朋友來到了婚禮上,告訴新娘他愛她,他終於想通了,不想做花花公子,願意娶她為妻……
好吧,這種狗血劇沈漁如果在現場,保證一刀砍死自己的朋友,因為就算是你們再恩愛,麻煩給我一點面子,等婚禮結束之後,我們私下談談好不好,為什麼要鬧的這樣大?
那件事鬧得很大,女朋友流著淚表示我對不起沈漁你,我真的愛的是他,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云云……
憤怒的原身,拿起了刀要砍死未婚妻,在這緊急的關頭,好朋友出手了打傷了沈漁,廢了他的一隻手。
骨折了一隻手的沈漁,眼睜睜的看著那對男女離開,回過頭,卻發現自己的老爹被氣死了。
下來就是打官司,好朋友被以尋釁滋事罪判了半年,緩期執行,但是沈漁也徹底臭了名聲,中間兩三次想找人復仇結果還中了圈套,最後不得不散盡家產發誓永遠不回大唐,流落到海外小鎮,成了一個醉漢。
唉,這件事真的很操蛋。
「所以你也就別多問了,再好奇也不要多問,明白不?」
沈漁板起了臉,熊到。
「好的,好的。」
清秋院雅子誠懇的回答道。
「好了,你是一個聰明的人,既然來了,上了門,等一會我有什麼麻煩,你替我解決一下,可以嗎?」
「明白,明白!」
清秋院雅子非常非常鄭重的說道。
這就是她跟著沈漁的原因。
發現機會,抓住機會,然後創造機會,跟著沈漁來到了他的房間裡,就是創造機會。做一個有用的人。
……
一輛車停在了沈漁公寓門口,黃毛冷笑著指了指沈漁的屋子。
黑道從來就是弱肉強食,如果被人反擊了,尤其是平民的反擊那麼一定要打回去。
黃毛也是這樣的想法,這一次,他準備看沈漁怎麼完蛋。
沈漁拿的是旅遊護照,現在他打傷了人,醫院開出的證明,阮次江這一次身負重傷,醫藥費是一回事,沈漁無法擺脫法律上的責任。
「我在唐國的朋友,已經打探清楚,這個人當年的事情,他是被趕出唐國,而且以祖宗的名義發了諾言,說這輩子不會返回故土。
這代表著,如果他回到了大唐,中人會要了他的命。
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和他打官司,打得越凶越好,最好把他吊銷他旅遊護照,把他趕回唐國。」
黃毛給車上的律師說著自己的計劃,他要用法律的武器來對付沈漁,這一次不把這個叫做沈漁的人整的雞飛狗跳,他決不罷休。
至於說為什麼要鬧到這樣的地步,當然不是他的問題,而是那個傢伙不長眼,為什麼不乖乖的被敲詐,居然還敢報警。
「沒有問題,我會解決問題的。」
近藤律師點點頭,提著公文包和助手下了車,他們都是法律工作者,怎麼走流程非常的熟悉,可以說比打手什麼都有用的多了。
威脅、恐嚇、欺騙、誘導……他們就是做這個行業的。
黃毛笑嘻嘻的在車上翻閱著雜誌,十分鐘之後,近藤律師黑著臉從院子裡面走出來。
「怎麼了,近藤,那個傢伙該不會恐嚇你,要打你吧,你怎麼這麼快就跑出來了?」
黃毛嘿嘿的說道。
「沒有,只不過這個案件,有點麻煩。」
近藤律師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剛才他進去之後,沒有見到沈漁,而是見到了清秋院雅子。那名女孩亮出了證件,外務省的工作證讓近藤律師心中一涼。
能夠這個年齡,在外務省工作,還是正式的事務官,這本身代表著她有背景。
女孩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沈漁的問題會有人來幫忙解決,請他們不要騷擾沈漁,並且撥通了另一個律師事務所的電話,對方的人正在趕來。
遇到的一切,讓近藤律師頭痛了起來。
金毛那些人喜歡恐嚇威脅,但實際上鋒利的刀子往往黯淡無光。
響鼓不用重錘敲,真的有本領的人要收拾某些人,只需要幾個暗示,然後悄無聲息的解決問題就行了,根本不用大張旗鼓,甚至被處理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他還想和女孩套近乎,但是對方毫不猶豫的把他趕了出來。
他回過頭,看著站在門口送他出來的那名女子的笑容。
對方笑的很溫和,也很冷。
對了,他想起來了,這種笑容,是完全不在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