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幹啥啥不行,整活第一名(1/2)
時間飛逝,轉眼就是一個月後。
四月,柳枝婀娜、碧水傳情、春意盎然。
一大早,花園裡就傳出朗朗讀書聲。
趙明誠漫步在清幽的小徑里,搖頭晃腦,手裡捧著《禮記》。
「時教,必有正業;退息,必有君學。」
「喪具,君子恥具一日二日而可為也者,君子弗為也。」
「……」
連續一個月,趙明誠都在努力讀書,甚至達到讀書的最高境界——廢寢忘食。
他就是這個性子,只要心裡有了目標,就必須付諸行動。
命運不會辜負每一個努力的人嘛。
他對科舉沒什麼牴觸心理,因為這個時代考上進士意味著「免死金牌」。
皇權不殺士大夫。
當然,政治失意會被流放貶謫到荒山野嶺,對於弱不禁風的文人來說,是一種折磨。
文官不僅生活滋潤,還不用時刻提心弔膽,甚至脾氣上來了還能衝進皇宮懟一頓官家。
這官誰不想做?
…
唐朝科舉被門閥世家壟斷,毫無公正可言。
明清時試經義演變成考「八股文」,從外在的文體形式到內在的思想都嚴重僵化。
只有宋代,不僅打通了寒門上升的路,而且考生可以自由解經、傳注、質疑古說、闡發新見。
在趙明誠看來,科舉巔峰在明朝,科舉最好的時代卻是北宋。
……
「公子,你那兩個朋友又來了。」
畫兒不忿的聲音從遊廊里傳來。
公子好不容易肯靜下心讀書,這倆人隔三差五就來打擾。
趙明誠無奈,把書卷放在遊廊洞窗上,邁步走出去。
客廳里,李張二人各端一杯茶坐在椅子上。
「大膽妖魔,還不現身!」
趙明誠一進大廳,李迥驟然騰起,怒氣沖沖道。
趙明誠瞪著他道:「你發癔症了?」
「還好。」李迥又坐下,鬆口氣道:「是熟悉的語氣,看來德甫沒被妖魔附身。」
趙明誠狐疑道:「這話何意?」
李迥抿口茶,帶著幾分嘲弄道:「哼,整整一個月都躲著讀書,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所以咱懷疑你被陰穢之物附身了。」
「憨貨!」趙明誠笑罵了一聲,坐下道:「我經義水平差你們好多,不努力追趕怕是進士無望。」
李迥聞言摸不著頭腦,好奇道:「你不會真打算考省試吧?不會吧?」
張邦昌也疑惑道:「德甫,既有捷徑走,為何多此一舉?」
待太學畢業,等做官名額分配就行了。
趙明誠斜眼望他們,擲地有聲道:「走後門非君子所為,吾要堂堂正正過省試,後在殿試一舉奪魁,成為天下矚目的狀元郎!」
「噗呲!」
「哈哈哈~」
李迥放聲大笑,不屑道:「就你還狀元郎?你要是狀元,我李明遠在汴河旁luo奔!」
「當真?」
趙明誠很嚴肅地問道。
「哎呦,你還認真了?」李迥笑嘻嘻道:「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狀元?
怎麼可能?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李迥還不忘拉人下水,看著張邦昌笑道:「子能,到時候你隨我一起呀。」
張邦昌莞爾道:「德甫要是能中狀元,我也放縱一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