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調教瑪麗安娜(1/2)
直到瑪麗安娜出聲,老葛朗台才發現屋角的位置還有一個女人。
對方一襲黑袍,被一群騎士堵截在牆角。
老葛朗台猛然明悟過來,這個女人就是那些襲擊鎮子的黑袍人。
自己的兒子便是被他們所傷的。
他咬牙瞪眼,就朝牆角的位置沖了過去。
亞瑟急忙搶在前面攔住了他。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我要殺了她,為我的巴魯報仇!」老葛朗台咆哮著,瞪著血紅的雙瞳,怒視亞瑟。
「為了阻止你送死。」亞瑟淡淡地說道,隨後示意凱爾等人上前將老葛朗台拉回到桌邊。
自己則是走向了牆角。
這個女人的手段詭秘莫測,保不定還有什麼後手,老葛朗台一個普通人,送上去分分鐘有可能是送人頭的。
「你說的血奴是什麼意思?」亞瑟走到牆角,透過騎士們的肩部看向那女人。
「放我了!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瑪麗安娜站了起來,努力強裝鎮定,平視亞瑟。
還是看不清形勢啊!亞瑟搖了搖頭。
推開擋在身前的潘達和齊格林,溫和地朝瑪麗安娜笑道。
後者以為亞瑟沒轍了,頓時更加神氣和倨傲,卑賤的人類,居然使用圍攻的卑劣戰術。若非如此,我又怎可能落敗!
可「啪!」地一聲。
又是一記大耳瓜子落到了她的臉上。
「你……你又……」
「啪!」
「卑賤的人類!我可是……」
「啪!啪!啪!」
一輪連抽下來,瑪麗安娜整個人變得目光呆滯,神情恍惚。
「你的名字。」亞瑟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問道。
「卑賤……」
「嗯?」亞瑟瞬間舉起了已經抽得發麻了的右手。
「瑪麗安娜·血裔。」瑪麗安娜咬著牙,屈辱地說出了這個讓自己十分自豪的名字。
血裔?這是什麼奇怪的姓氏?
暫時不是重點,亞瑟隨即問道:「你說的血奴,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們都不可能醒過來了?」
瑪麗安娜本想嘲諷亞瑟兩句,但看到對方那抽紅了的手掌,心中猛然一窒。
該死的卑微的人類,你以為你能困得住我嗎?等我體內的魔力恢復一些,我立刻遁形逃離!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瑪麗安娜知道,自己體內的魔力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用奇詭的攻擊打散了。
再加上劇烈戰鬥的損耗,她現在已經毫無力量。
若是不能吸食優質的鮮血,她就無法恢復魔力。
「血奴是被我們高貴的血眷者轉化的卑……呃人類。」她憋屈地回答道。
打算先委以虛蛇,找機會吸點血液先。
這一屋子的騎士都挺不錯的,對陣自己手下的三十多人,愣是沒有一個受致命傷。
更是有好幾個神眷騎士,這麼優良的血質,只要讓她吸上兩口,她便能恢復遁形的魔力。
念及如此,瑪麗安娜的喉嚨乾涸了起來。
亞瑟想到了受傷的男人們,當即問道:「被你們抓傷的人會被轉化嗎?」
那些受了傷的男人立即緊張地將目光投遞過來。
「不會。」瑪麗安娜咬緊牙,吐出兩個字。
「那你說的那個什麼血奴的轉化,不能逆轉嗎?」亞瑟皺起眉頭。
「不能。」
「為什麼?」
「不能就是不能。」
「啪!」
「他們的大腦已經被侵蝕了,哪怕能醒過來,也只會成為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唯一的用處就是產生血液供我們吸食而已。」
瑪麗安娜捂著臉,憤恨地說道。
「真的沒辦法逆轉?」
哪怕有,我也不會告訴你,瑪麗安娜恨恨地想到,但嘴上卻說道:「真的沒有。」
「你最好不要騙我,我最討厭女人騙我了!」
亞瑟指著瑪麗安娜的鼻子,威脅了一句,隨後便轉身離開。
可他忽然又轉回來,掏出一記刻著防禦魔印的十字架,狠狠地摁在了瑪麗安娜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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