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4章 求救的女人(2/2)
「報復?」阿萍慘笑起來,「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報復他嗎?我能苟活著就謝天謝地了。你是真不知道祝吟東有多可怕,不知道這個地方有多可怕。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趁他沒有回來之前離開這裡。他一旦回來,你們的下場會很慘的。」
「唉,你太令我失望了。他都讓你這麼慘了,你居然連一點骨氣都沒有。他都不在,你都不敢報復一二?這麼沒血性,我們憑什麼救你啊?」江躍搖搖頭,一臉的恨其不爭。
阿萍結結巴巴道:「報復?你們打算怎麼報復?我又不是覺醒者,也沒什麼本事,怎麼報復得了他?我是有心無力啊。」
「你要真有這個骨氣,我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什麼機會?」
「你把跟祝吟東有關的情報,都告訴我們。」
「我就知道他很厲害,可以操控植物,而且他好像還做了一些恐怖的實驗,把人類的魂魄跟那些覺醒的植物融合在一起,炮製出一種只聽他指揮的樹人。既有植物的特性,又有人類的一些特性。非常詭異。」
樹人?
江躍和林一菲對視一眼,之前在寶塔片區,祝吟東確實召喚出很多樹人,還有許多白骨怪物。
難道……
白骨怪物是取自人類的軀體,而樹人則是提煉了人類的魂魄?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林一菲的變異獸,也不過是以生物為載體,通過秘法讓生物產生變異,卻並非是將人類魂魄移植到植物身上……
「還有呢?」
「還有,祝吟東炮製了一批非常厲害的鬼物,它們通過一些秘法和神奇的載體,可以在白天出沒。這些鬼物,都在這條街上。你們要是再深入,說不定這些鬼物就會出手對付你們。」
「所以,我勸你們最好馬上離開。不要跟自己的命過不去。」
「就這些?」江躍失望地看著那阿萍,搖了搖頭,顯然對這些回答都不是特別滿意。
「光就這些東西,可不足以讓我們帶你離開啊。」
那阿萍聽了這話,神情變得猶豫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信息,卻又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說出來。
林一菲不悅道:「你都這麼德性了,難道還對那鳥人有什麼捨不得?」
阿萍忙搖頭道:「我對他恨之入骨。我不是捨不得,我是怕……」
「有什麼好怕的?」
「我怕你們對付不了他。」
「就算我們對付不了他,跟你有情報說不說來有什麼關係?」
「我這不僅僅是有情報,我還掌握了他的一些核心機密。」
哦?
林一菲妙目頓時一亮:「是什麼?」
江躍似乎也提起了幾分興趣,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阿萍。
「祝吟東他的神秘力量,好像是服用了某種果實。這種果實,好像需要長時間服用。每次服用之後,他的力量都會大增。」
「果實?」
「是的,他有很多這種果實。上次我趁他不備,偷偷藏了兩顆。他一直都沒發現。」
「我本來是想找到機會逃出去,去政府揭發他,把這些果實交給政府的。」阿萍吞吞吐吐的,總算把話給說明白了。
「這麼說,那果實在你身上?」
「怎麼可能在我身上呢?我把它們藏在很隱蔽的地方。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敢回去拿。我只要過去,一定會驚動那些厲害鬼物的。這些鬼物都有靈智,它們是祝吟東的看家護院的狗。」
林一菲跟江躍交流一個眼神,顯然有些拿不定。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江躍語氣平靜地看著阿萍,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
「我……我要你們承諾帶我離開,我就陪你們冒一次險。」
「腳長在你腳下,你現在要離開,誰阻攔得了你?」林一菲忍不住道。
「你們說得輕巧,只要我走出西寧路,那些鬼物就能察覺。就算我僥倖走出去了,一路的草木植物,它們都是祝吟東的幫凶,隨時都可以殺掉我。」
「那你憑什麼覺得我們就能帶你出去?」
「你們能安全進來,那些植物沒動你們,就說明你們有本事震懾它們,也就有把握帶我安全離開。」
「小江同學,你怎麼說?」
江躍不動聲色道:「帶路,只要你不玩花樣,我們保證帶你離開。」
「好!」阿萍似乎也下定了決心,重重地點點頭,隨即苦笑道,「你們可不可以先給點吃的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吃上東西了。」
這倒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滿足。
吃過東西後,阿萍精神頭也恢復了一些:「你們跟著我,我知道怎麼走安全。」
林一菲其實心裡還有些疑神疑鬼,可看到江躍沒說什麼,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此行她覺得自己沒派變異獸進來,算是失言了。所以多少有些心虛,因此心理上已經接受了以江躍為主導的局面。
兩人跟著阿萍穿過幾棟民房,不多會兒,阿萍就帶他們來到一棟三層小樓前。
「就是這裡,我藏在堂屋的香案下面的香爐里,上面都是香灰覆蓋的。你們把香灰倒出來,就能找到。我用紙巾包著的。」
「你去開門。」林一菲卻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而是讓阿萍去開門。
阿萍結結巴巴道:「我……我……那屋子裡有死人,我不敢進。」
「那就算了,你就自生自滅吧。」林一菲淡漠道。
阿萍面色一驚:「別,我去,我去開門。你們跟著我。要是有什麼危險,你們得保護我。」
說著,阿萍東張西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把門推開,朝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上,別再外面逗留。
江躍和林一菲面無表情地跟了上去。
這是一個老式房子,這種堂屋還保留著城鄉結合部那種老舊擺設。一道老舊的香案非常顯目。
香案上方供著一張黑白相框,通常這裡頭會有一張黑白遺照,而且多半都是老人家。
一般農村這種供在家裡的黑白照,多半都是紀念過世老人。
可這相框裡卻空無一物,略顯詭異。
阿萍戰戰兢兢來到香案前,雙手哆嗦著去抱那香案上的香爐。